两个人站在河岸旁的杨柳树下着风，都不说话，过了很久，穆颜才开，“我喊你来是闲的无聊想找人解闷的，没想到你来之后，更无聊了。没什么事就赶吧。”

穆颜不会追究，既然诗无给予他遮风挡雨之所，他便听命行事。穆颜不去过问诗无为什么心积虑步步为营，诗无说的雄心壮志他也从来没有懂过。他接受诗无的教育，学会炼毒，学会易容，接受“段恩”的份，从襄邑又送到一个他已经遗忘的故地。

“又来？不怕被发现？”穆颜冷哼一声，站远了一。

诗无利索地打了个嚏。了鼻，明知穆颜故意欺负他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一步，抬手去摸穆颜的侧脸，“你知吗，捡到你的时候，我想过，要不要脆毁了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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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大张旗鼓地却又不上位，反而将我推了上来，到底什么意图？”

即便绝情蛊的后遗症使太多简单的事不知留念，但他记得不甘、不舍、欣喜和温是什么样的觉。现在的穆颜还不能明白，但是心中的意不会骗人，无悲无喜对于旁人，之于己，只有严冬罢了。

六年前他死里逃生被襄邑国王留在边，无可去失去记忆的穆颜变成毫无生气的傀儡，不会说不会笑没有知，也不在乎边的一切。是诗无从开始教会穆颜吃饭、作息和说话，等到穆颜能够思考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为什么留在诗无边。

诗无看起来有些郁闷，“喂喂喂，你这是嫌弃本王？放心吧，这内多半都是襄邑调派的人手，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解的样，蓝黎只是笑了笑，不答话。

“一个人站在这看风景，你可真有闲情逸致？”一个戏谑的声音自不远响起，穆颜陡然一颤，回只见诗无抱而立，笑弯弯。这人功夫又不少，穆颜不禁懊恼，是自己大意了，怎么连个大活人近都没能察觉。

那时候，他想这人要为己所用，就必须重塑份，着一张漂亮的脸只是累赘。所以他决定用锈迹斑斑

“呵。”穆颜冷哼一声，摸了摸旁的杨柳树，拿手指叩了叩，柳絮正旺，被穆颜内力迫使，顿时漫天漫地地飘散开来。

即便是失去一切，但是骨里的武艺好像已经植内，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穆颜就能够揍人了。诗无边所有的武将，无不在穆颜三招之内倒下。诗无对此很乐意，穆颜并没有别的所谓，只是诗无让他去什么，他便什么。

得他应允，蓝黎乐得清闲，赶告退。

诗无怎么也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穆颜的样，毫无生气安静卧在床上的人，断断好几天瘦得脱了形，只有那张脸，还有些。

“你猜我又是什么意图呢？”诗无笑弯了，看不清情绪。诗无笑不笑的模样令人生寒，穆颜也从来都看不透那个人。

穆颜这时又只剩下一个人。他浑浑噩噩代为摄政五年，越来越不明白自己要的什么。原以为无悲不喜的日最好过活，但他竟还努力学过微笑的表情，只是铜镜里的那个人抬抬嘴角，模样笑不如哭。

穆颜不由得庆幸绝情蛊是个好东西，不仅能够遗忘过去，忘记仇恨，还令人无所求。意外的是被解开眠的他，竟没有忘记作为“段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