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是被兽族杀的吗？”

“那就是属于组织者的机密了。反正能活到最后的往往只剩一个。”我望着他笑，“还有什么问题吗，好奇宝宝？”

“猎杀人类的比赛？”

【十四】

文森特站在沙发前，犹犹豫豫地弯腰推着我。他的另一只手还被我攥着，指尖都快被紫了。他不敢呼痛，龇牙咧嘴地着凉气小声说：“你噩梦了……”

“没有人知。课本里说有个兽族杀手以殉，让人类对兽族保留的实力心生忌惮，不敢再挑起战争，这才换来了如今的和平期。不过大家也都知，会有这传说是因为当时需要一个英雄，更需要一个由。”

笼外燃起火光，黑烟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惶惶然不知所措，边的野兽发一阵阵凄惨的哀鸣，它们的躯撞在铁笼上回响不绝。熊熊火光忽然燃成了人间炼狱，转瞬间一片荒野上只剩焦黑的尸骨、经年不绝席卷而过的大风，还有被遗忘的我。

文森特明显还有问题，却被我一句话堵得涨红了脸，只得闷夹菜。

我们这些参赛者名义上都是单枪匹，但背后当然都有组织支撑。虽然这比赛是为了兽族共同的未来，但获胜者可以拿到额奖金，还可以换到很多不可言说的奖励，所以比赛结果代表的是各自族群的荣耀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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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由？”

我痛裂，松开他的手慢吞吞地坐了起来，心中万分诧异。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我当初接受的培训中包括一项“睡眠训练”。

当然，“能不能活着回去”这个问题只会极其偶然地掠过我的脑海。

正因如此，在这十年的演变间，比赛规则渐渐被修改得极为凶残，能够活着回去的参赛者越来越少——他们不仅要猎杀目标，还被允许猎杀彼此。一旦杀死一名竞争者，便可自动继承对方名下的所有人。比赛发展到最后，往往就成了族之间的自相残杀。

上天留我一条命，不是用来怕死的。

梦里一切颠倒，我不知为何脱去人形，变成了一只幼豹，被关在大的笼里，旁都是挤挤挨挨的兽群。

“那除你之外，还有多少参赛的杀手？都是哪族的呢？”

“人类也在猎杀我们，这是双方的暗战。总之，比赛的组委会每年拟定一份目标名单，上都是对兽族构成最大威胁的人类。每族都可以派一名杀手，拿下最多人的那个就是获胜者。”

或许是酒作用，又或许是因为提起陈年旧事，当晚我起了梦。

我陷不见底的黑暗中，慌不择路地伸手抓，企盼着抓住一救命稻草带自己离开……

【十五】

我是被摇醒的。

他还要开追问，当即行拉回话题，“不过人类耻于提及这场屠杀，倒不是因为他们耍了招，而是因为他们的下场也不好看。就在武投放的同一个晚上，所有参与决策了此事的领导人都在一夜之间死于非命。”

我笑着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试图压下心的烦闷。

“反击的由。那场屠杀让兽族彻底认清了人类的嘴脸，认清了真正的和平永不可能到来。每个族类都暗中培养了自己的杀手组织。为了纪念无名英雄，兽族的所有组织联合起来，共同设计了这个一年一度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