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勤说的时候倒是完全没当一回事儿的，说完了，看王钺息这么兴奋，也未免当成个事想想了，又盘算着小息的功课已经够多了，倒是谨慎

如今又有师叔了，原本可以直接托给文昭的，也要找个时间给师叔汇报一下。他只是为了一句言而有信而已，他心里是知师叔的，康君了，师叔对康君就有了几分敬而远之，但康君要是赖着不走，他师叔绝对是要卷着袖上阵的。如今康君走了，自己再上赶着，没个招呼，他师叔非把他揍个二五六来。

王钺息松了一气，又，“师叔吩咐的字，每日都还临着。”

倒是顾勤细细看了他一，就放下了本，“你去吧。”

“是。”

王钺息站着，心下也有些惴惴，他属于罪之，并且还不思悔改的那，师叔偏偏是个打碎了壳能捻着说是骨的主儿，自己心下慌那一阵，写得的确也不怎么好的，已经好了挨几下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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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致了两次差，自己的事情也不少，他从来都不是能完全陪着儿的父亲，看王钺息情绪好些了，又有顾勤照看，索自己忙去了。

顾勤一儿也不想让他轻松了，免得他没事儿就想着让自己不兴的事。倒也不是指滕洋，而是怕他闲着伤想起母亲来，倒是，“字是门面，稍有懈怠了，就连自己都看不过去。你也放假了，每天再多写十页。”

不是远门，王钺息又从来是个孝顺孩，说得严重一，他可是秉承亡母遗训照顾父亲的，自然把王致伺候的非常舒服。从饮起居到一应玩，丝毫不让父亲有心思伤悲秋康君的事。除此之外，还真的打听到了那件铜錾的鱼藻纹罐，亲自找了来给康君当生日礼。

师叔教训孩，还是有的放矢的，写字从来就是能让人收心的事，更何况，王钺息每天的日程原就满的很，练琴、画画、练字，加之他最近又开始准备小包的生日礼，更是有的忙了。

可是，康君的生日还有些日，他也没有太着急着，索只是一个星期两三次和滕洋见面、补课，写师叔布置的功课罢了。因为父亲还是比较忙的缘故，又加上还有别的事，王钺息想要和父亲打一场羽球的愿望一直没能实现。倒是小顾师叔看侄除了每星期都要约个会比较不合他的意之外，其他的都很不错，于是索，“想学吗？不如跟着我练一阵儿，也好再和师兄上手。”

翻了，倒是罕、乡党几回的字迹略有些急迫了，到了颜渊、路又好了，渐渐也稳得住了。

作为一个从小对父亲充满孺慕之思的儿，对父亲过去大杀四方的经历还是很好奇的。王致结婚之后，对打球之类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了，也很少再提当年勇。作为儿，王钺息也只能从陈叔叔，刘叔叔，文叔叔几个叔叔那里受到父亲当年的威风。再加上又多了个师叔，看他对父亲五投地的样，王钺息哪里还能坐得住。王致是从来没教过他羽球的，小时候倒是经常陪他打，但以逗小孩的样居多，丝毫没认真过。如今听师叔提起，不免跃跃试，连睛都亮起来了。

康君的生日是在二月，王钺息虽然从没有想过这位康能自己家的门，但是也决不至于会认为跟着父亲七年的人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潇洒转了。私心上他不希望父亲和康君再有牵扯，但是，他当时说过的话，还是要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