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这次打牌的结果说明了什么吗？”

曲昀咬着，心里面却在拍自己的脑袋。

“说明，你和盛颖曦不合适。”

“反正你送我什么礼我都不会满意，除非你把你自己送给我。”

“送去的心意，就像是已经走过的时间，没办法回转的。”

坐在曲昀对面的盛颖曦立刻咳嗽了起来。

袁野也说了句“生日快乐”。

曲昀的睛酸了起来，好像之前没来得及因为分别而下来的泪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可以想象自己跟搭档陈大勇介绍凌默的时候，陈大勇一定会说：你终于可以会被男人来的觉了。

“是吗？看起来确实冲的。”凌默低下继续吃饭。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这是上一次，莫小北和凌默在车站告别的时候，凌默对莫小北说的最后一句话。

和他对着的凌默当然能觉到他在床上翻翻来覆去的，于是开：“没必要因为没送我礼或者没给我过生日而内疚。”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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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昀对这个世界的梁茹还是很有情的，于是竖起耳朵听梁茹的声音。

曲昀的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转而又被死死住，片刻血都不得畅通。

晚上睡觉的时候，曲昀没来由的失眠了。

凌默从自己的餐盘里加了个给他。

“还有五分钟就十二了。唱首生日快乐给我。”

“啊？”曲昀愣了半秒之后，不客气地在对方的手心上打了一下，“哪里有你这样问别人要生日礼的啊！”

曲昀在心中比了个中指：小爷说的就是你和小爷八字相冲！

“你少自恋了。”

凌默的手从对面伸了过来，正好摸了摸曲昀的。

“你知手表代表的是时间吧？”

“你别蹬鼻上脸！”

“你了不起啊！”

为什么是那个时候？

“像是你这样记不好的人，肯定会把我的生日圈在日历上，也会准备好生日礼。”凌默回答。

“还有四分多钟了。”凌默提示。

“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居心叵测\'的？”

“它不是世界名牌，也不是崭新闪亮的手表。”曲昀不知怎样去表达心里面复杂的想法，“但是它三十米防……和我一样可靠。我把它送给你了，生日快乐，凌默。”

“因为今天和我八字相冲，我圈起来是提醒自己要小心！”曲昀恨得牙地说。

本来自己在家里的日历上都好了标记，还想着要提前准备生日礼近乎。

坐在餐桌上，曲昀的情绪依旧有小低落。

到底，自己在凌默的心里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你唱了，我也唱首歌给你。”凌默回答。

凌默挂掉了电话，将手机放回袋里，曲昀就在餐桌下面用膝盖碰了他一下，轻轻说了声：“喂，生日快乐。”

凌默发现了什么？

“我不是自恋，而是你幼稚。喜我有什么不好吗？我比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聪明，更能挽救你留下的烂摊，当你和别人说起你的男朋友是凌默的时候，也很有面。”

今天是凌默的生日啊！

“什么？”曲昀有气无力地问。

“然后，我就想着……我不会让你再掉下去，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也是曲昀作为莫小北从凌默那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心情峰回路转一般，刚才还在忐忑，瞬间又心起来。

“我……才没内疚呢。”曲昀又想要拉毯把脑袋盖起来了。

凌默却向曲昀伸了手：“礼呢？”

曲昀不由得为自己默哀：“你说的好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曲昀瞥了一对面看着自己的盛颖曦和袁野，又一崩溃的觉。

“嗯，谢谢妈妈。今天确实过的开心的，明天就要预赛队员的名单了，到时候我告诉你。”凌默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意。

愿你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会再孤独。

“喂，是拼不过凌默和我。”袁野不兴盛颖曦将他忽略了。

“小默啊，今天是你的生日，早上你有训练，我就没打电话打扰你。现在是不是在和队友们吃晚饭啊？妈妈祝你生日快乐。”

曲昀有一被人占了便宜的觉。

“啊？”

这时候，凌默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梁茹打来的。

“从你那次趴在市区人工湖的岸边，嚷嚷着‘天瞎了\'的时候开始。”

“如果不能把你自己送给我，那就把你剩下的时间都送给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凌默回答。

曲昀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指轻轻抚上那里的割痕，将自己的运动手表了上去。

曲昀要去解表带，但是凌默已经把手收回去了。

虽然现在……本不用近乎了，甚至“近”到曲昀不知该怎么应付，但是凌默的生日……不只是对他本人，对于曲昀也是很有意义的。

“哦，那我在你家看见你桌面的台历上圈了今天，是为什么？”凌默问。

曲昀认命地将地上的纸牌一张一张收拾起来，回了袁野一句：“盛颖曦的意思是，你的智商是负数。”

“其实，如果你承认你其实也喜我，你就不会这么烦恼了。”凌默说。

颖曦智商没他自己的那么？

从前，曲昀觉得凌默孤独，是因为凌默的世界里没有谁真正懂他。现在，曲昀觉得他孤独，他一直对莫小北念念不忘。

“喂，把你的手呢？”

盛颖曦虽然不兴凌默什么都赢了自己，但也跟着曲昀说了声：“生日快乐，新的一岁，人不要太嚣张。”

“你又不是我妈，也不是漂亮妹，我什么要圈你的生日啊！”

像是凌默这样的家伙，永远住在自己的世界里，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对路骁执着？

“卧槽！还有这个意思？赶摘下来还给我！”

曲昀的指尖莫名冰凉起来，忽然惊觉凌默好像一直在拿莫小北的模板来他……

曲昀张了张嘴，忽然一句话都说不来。

“神经病。”曲昀又牙了。

那么凌默到底是喜着过去的路骁，还是现在被他占据了内存的路骁？

“难我和你的智商叠加，都拼不过凌默？”盛颖曦很痛苦地问。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把你自己的余生给我了？”

以凌默对细节的察力，是不是自己早就穿帮了？而凌默现在就是一直在不断试探和确定的过程，一旦证据充沛就会把他从这个世界里抹杀？

袁野极度不满地看向盛颖曦说：“我跟你没法继续室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