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笑了笑：“是因为东海这个时候禁止捕杀八爪。如果你实在想吃，下次给你抓几只没有□□繁的，几只而已，也没人会真的罚我。”

“哦，八爪真可怜。”雨灵望着烧烤咽唾沫。

可是伙房里传来的声音，还有那一丝甜甜的香味，都不像是研究桂糕搞来的…

神府那边，冰白和阿晨比以前更腻歪了。

“不努力，不化龙，我就要一直被别的人鱼欺负。教也经常骂我，白吃了那么多枉死的生灵，一长都没有，真没用，趁早去伺候其他人鱼。我就是命好，没有被吃掉，成了；命不好，我就是被吃掉的普通鲤鱼，”雨灵苦笑，嘴里嚼着，“所以我要对得起我吃的那么多鱼虾。”

雨灵说：“你们就是见不得我乐观积极向上，老是想着看我笑话，我兴着呢，你们没有证据就知胡说八、搬是非，你们又没有亲见过神在什么！万一就是在饭呢！”

把束发的簪拿掉，用丝带扎一

香气四溢，丝毫不避讳大白天府里还有清醒的十好几个人。

秋天，这对神仙眷侣去秋游，回来的时候，一神捧着蜂罐，一人提着一篮桂，回来研究桂糕。

之前冰白给阿晨的衣饰都是漂亮华丽的，现在全给他换了，换成浅的、淡雅飘逸的。

“它们繁关我什么事，我吃好喝好就够了，”雨灵愤愤地说，“怎么到嘴的八爪都在秀恩。”

没有公务的时候，两人偶尔去游玩，寻找让睛能看见的方法，其他时间，就只呆在神府，养草，研究甜，琴瑟和鸣，耳鬓厮磨。

河缩在壳里：“你不是说人家在饭吗…”

这气味，人类闻之，心愉悦，面若桃；鸟兽闻之，躁动不安，四发情。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差役们有谁路过伙房，也是加快脚步，不敢逗留。

“不可怜，可凶了呢。变伪装，牙尖嘴利，八条会活活勒死鱼虾，会在壳类生灵附近耐心蛰伏，一旦搬起石砸死，吃了再占用人家的壳，睡醒了就丢弃。三颗野心，狡猾，一有危险放墨逃脱。这生灵，怎么会可怜呢。”

“怎么没有八爪呀，我最吃这个了。”雨灵撅了撅嘴。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连呼都是错误！

“嗯…八爪竟然是这样的啊，”雨灵接过叉，齿咬下的，“可能是因为寿命短，为了在海里活下去，为了照顾好孩，才不得不变坏。”

“呃，”雨灵摇，“不要不要不要。那乌贼和扇贝呢？”

第九章

“等我跃过龙门，化为青龙，我一定去东海看你，看看这些海鲜的生活与我们河鲜的生活…呃，我不是河鲜，说错了，哈哈。”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神府向外散发一特殊的清香醉人的气味。

神仙惊奇，如此行事，竟能有如此香味？

雨灵一拳打在的壳上：“神冰白才三百岁，养什么快四百年的孩！你情我愿碍着谁了，情人里屎！他们患难真情，恩不疑，有什么好嫉妒的！”

雨灵一听，很动：“你很善良，我喜你的心灵。八爪很不容易。我以后都不想吃八爪了。”

河说：“你又没亲见过，你怎么知不是呢。大家都在传神，怎么不传别的神的坏话呢。听说呀，神向自己养了快四百年的孩下手了，还是个又丑又瞎的男孩，你说神的品味该有多差啊，神多好呀，这样的都下得去手，碰到丽的女神更不得了。说不定神府藏了不少呢，所以才夜夜笙歌。”

香瓜虽香甜，但比起神大人差远了，我们大人，香甜到齁。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人鱼雨灵很郁闷。这些天周围的鱼老是跟他讲男神的坏话，要故意看他不痛快。

冰白冷笑，额上渗细细汗珠，张开说话，所以阿晨也听到了：“我一个神，还怕你一个被封印的石？要不是咒枷还好看，我早就把它砸了。”

“你看你训练辛苦，化龙以后会更辛苦，图什么呀。该吃吃该喝喝，慢慢来，急什么，化龙了被分到其他地方，我就很难见你了。”小王满脸不舍，把送到雨灵嘴边。

“季繁。东海最不缺扇贝，想吃随时给你带。乌贼不会照顾后代，我见过很多长三尺的大乌贼，而八爪正常来说是长不大的。”

夏天，神府的香瓜熟了，荣野和两个护卫准备来收获，可是看到瓜田里你一我一并肩坐在一起同吃一个瓜的神和阿晨，一疙瘩，连忙逃跑。

然后神仙之间就传神冰白私生活不检，公务理好是应该的，但是每夜都如此堕落糜烂，像凡人一样苟且，还搞这么大的香味，真是有辱神之威名。

说完，闭默念，手腕上的咒枷“叮铃”一声，粉碎成了白光，消失不见。脑海中三生石的咒骂声也戛然而止。

“有用没用，都苦。”小王咬着叉上的海鲜，小声说。

你找死是不是！快，赶，你敢碰他我让你不得好死！”

众神研究，不能。冰白内应该有女娲的特殊材料。

小王拍了拍自己的竹篓，开始架起石和青瓦片。

“秀恩？哦，也没错。八爪一生只□□生育一次，雌的和雄的都是，算是比较忠贞和烈的。雄的□□后会吃不下饭，然后饿死；雌的会在中寸步不离地看护小八爪并给它们洗澡，不到两个月，就会累死。”小王开始烧烤乌贼。

桂糕还是成了。冰白用勺喂给阿晨一桂糕，喂着喂着，就用嘴喂了，再喂着喂着，就亲起来了，再然后…

雨灵把河踹到河里，然后疼得直。呜呜，脚疼，哦哦，不对，尾尖疼。

小王把乌贼用叉送到雨灵面前。

鲛人小王又来看望雨灵：“今天我带了乌贼和扇贝，一起烧烤吧。”

“唉，反正都是要被我吃的，一样一样，”雨灵也上手翻动，帮忙烧烤，“海鲜们没有对错，只是立场和标准不同，大家都不一样，但是最后都一样…被我吃。你看，经常和你在一块，自己说的话都变奥了，哈哈哈，我不仅漂亮，我还有智慧。”

“是他们本来就坏，天生的坏，然后遭到报应。”小王继续烤。

“我垂涎你的自信…”小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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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吃八爪鱼不行呢。秋两季是八爪□□繁的季节，秋季是主要季节。”小王满脸鳞片的容颜向雨灵微笑，开始生火。

神，就要风亮节，就要清心寡，冰白也太不知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