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亮着，后排和前排的两个少年同时扭。

听到他发话，温柚如释重负地快步走开。

温柚：“……”

“差不多。”她细声细气。

离得近了，她能看到苏祈垂落在西一侧的左手，衬衫袖松挽，指尖夹着一细烟。

时郁远盯着前温宥跟小萝卜丁似的，被大的季闻和谌译舟夹击的一幕，角勾起，“行啊，换座位我都随便，不过我们叁个骨架大的怕是不好挤一排。”

黑衬衫被简单装在袋里，助理好奇打量一，笑了笑，“小宥还不知您有洁癖呢吧，还来也穿不了，又多了件一次衬衫。”

苏祈眯了眯，回想着刚才温宥脸上掩着却仍能看到的张。

这边，温柚并未察觉到他的注视，跟无苍蝇一样随便钻一辆车里。

可看到他袖下实的肌廓，和他右手虎的一疤痕，温柚还是被震了一震。

“一周才熨好，自己熨的？”

温柚听他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想起来她早就被时郁远当情敌对待了，看她丑他怕是鼓掌都来不及。

既然季闻坐这辆车，那说明晏濯和祝嘉泽、加上沉默少言的顾砚坐另一辆。

男人比车太多，半压下来，手在前座靠背准备上车。合的衬衫穿在他上却总有纽扣随时要崩开的觉，脸上线条冷，即便过妆发，下仍有淡淡的青胡茬。

烟落了片刻，那只手才接过来，“行了，上车吧。”

“袋你先带回去，放我办公室。”他吐烟圈，太细的白烟散在夜里，像蛇吐息的信，“不急着扔。”

“你下不下。”

嘲讽她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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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之际，温柚再回时，车门外已经多了一堵人墙。

谌译舟没再看她，抓她的力度却不轻，“不习惯的话，我就跟时郁远换个座位。”

她正要退去，手腕却被人拽了下。

苏祈的问题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

温柚看了看他旁边的空位，“……我换一辆车吧。”

她微张着说不话来。

听上去没什么情绪的语调。

谌译舟目光立刻定在她上。

纤细手腕被谌译舟攥在手里。

比起那边的氛围，这边说不定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