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

“大家怎么样？”

诺尔就这样陪着他。

时间过了多久？几小时？也许没那么久，只是沉默中的等待让觉变得麻木了。

察。不怎么样，我们得继续赶路。”

诺尔最后一次观察他时，伊恩终于察觉到了。

伊恩坐在树下，仰望着树林上方的天空，仿佛那片渐渐发亮的空中有什么令他神往的东西存在。

的黎明、光和人类之。

往回走时，诺尔看到雷吉迫不及待地迎上来。

因为伊恩的关系，士兵们对待诺尔的态度有了变化。

“没什么不好。”伊恩说，“就算那个研究员说的都是真的，抑制剂也还有副作用，需要更长时间的观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看一伊恩的脸和在外的手臂。

伊恩回到士兵们中间，告诉他们要为柯顿举行一个简单的葬礼。

们之间的桥梁，这无疑让罗比非常恼火，但也不得不承认，借由一个“外人”嘴里说那些他们常常

“你觉好吗？”诺尔问。

伊恩的肤依然是苍白的，在这清冷的早晨白得刺。血仿佛在他内消失了，诺尔不知这是气温

他转过，那双烟灰的睛像是故意似的，一动不动地看着旁的人。诺尔被他的目光引了，

“他看起来很和

“天亮了，我们去安葬柯顿，你也来吧。”伊恩站起来。他的神恢复了，至少表面看来是这样，为了

言又止的话，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确实拥有令人羡慕的魅力，不内心承受了多少困扰和折磨，那双睛永远会给别人带来安、勇气

他很快就要腐烂得面目全非。

下降的正常反应还是抑制剂的副作用，好在除此之外没有更坏的变化。

恩用纱布掉污渍，但那些瘢痕是不去的。

对他来说，事情不该这样。

他们还没有完全接受他，但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罗比和几个死党对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找机会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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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之。

忽然间，他就忘记了一切，惊讶得屏住呼。

和信心。

到自己和银灰小队成了伊恩的责任，可伊恩在他们面前隐藏的脆弱和不安却全都展在诺尔前。

中尉的行为十分反。这是理所当然的，罗比从来没有喜过他。雷吉的态度也非常微妙，他早就意识

诺尔想说些什么，这时，初升的太越过树梢，光将伊恩的侧面勾一条金的廓。

他去车上把尸抱下来，生命已经消逝，腐烂却没有停止。柯顿年轻的脸上现了一些丑陋的瘢痕。伊

剩下还活着的人，不发生什么事，他总能让自己振作起来。

“都很好。”雷吉往他苍白的脸上看了一，再把目光转向诺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诺尔成了他

这一刻，诺尔觉得无论如何世界都不该毁灭。他们应该尽力拯救这个世界和幸存者，只为了这令人惊叹

雷吉找来一张旧毯，把柯顿包裹在里面，罗比和其他人去树下挖了个足够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