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意的是不是？”无法离开，他只能叹息，看着赫九霄住他的手，若有所思缓缓开，沉沉的话音已经平静，却夹杂着些许叹息，“你有意要我替你难过，为你不舍，还说这些话……你知不知，有些事说不得，也不该想。”

还有那个人，你分明也怀疑他的来历却还是要将他带回去，你是有意要与我作对，还是不想我将他留下？”

“九霄，你想太多了。”赫千辰终于抬，他蹙眉，心里仿佛被什么扯动，赫九霄每个字都很冷，同时又尖锐的像一把利剑，让他无可退避。

“谷主，药箱拿来了。”冰御从门外走来，手里拿着药箱，才门就觉其中的气氛不对劲，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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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没事说的是他的伤，还是他的心，赫千辰自己也不确定，就像赫九霄在他的臂上，他同样不确定那是为了替他止血，还是为了不让他离开，因为若不是被这样住，他或许真的会走，从这里站起，不再面对赫九霄。

这一声喟叹着多少慨多少无奈，赫千辰臂上伤的血已经止住，赫九霄还是没有放开他，那双妖异冷魅的直视赫千辰，仿佛想将其中的如的沉静全数搅，“若是我已想过，也准备说，又如何？”

所以他留下了，魏析楼说的没错，他再也不能奢望他人，他分明知，但如今，他却还是在这里对着赫九霄，任凭他借着兄长的份接近他，用几句话就把他的冷静敲打的支离破碎。

“你的心已经了。”赫九霄的话让他惊醒，赫千辰的神智猛然间全都回来了，他看了看自己的伤，“我没事。”

想什么？难要他考虑他们兄弟之间是怎么了？赫九霄在他，时时刻刻都在他，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莫非真要他去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之间算是什么？赫千辰握了拳，又一松开，字字缓慢，“你要我想？好！你邀我去赫谷，为我逐你的侍妾，给我看你的寂寞，让我心疼你的孤独，我要走，你不留我说要等我，让我为那些话心酸难过，接下来，你还想什么？”

赫千辰脸一变，眸瞬间冷凝，望向别，好像那空空的桌上忽然长什么令人惊奇的东西，让他看的了神，也让他没听见赫九霄的话，久久，他才转过，要对赫九霄说什么。

“我知。”赫千辰笑的微苦，他怎么会不知？当初他千机阁，阁主魏析楼的话还历历在耳，当时他五岁，死里逃生之后救下他的人所说的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害不害怕……

“血缘对你而言什么都不是！你是被至亲抛弃没有人要的东西！你不要想着有人来救你，要你死的是你爹，你还能奢望什么？要想活着，就留在千机阁，你有很多东西要学。”

“千辰。”和他略显激动的反应相比，赫九霄喊着他的名字，似乎是在笑，他看着赫千辰的无奈，仿佛觉得很满意很愉快，“你为我心疼难过？我不觉得孤独也不知什么是寂寞，但我很兴你为我难过，你不愿去想，那我不再问你，但你必须知，你我都不再需要亲人，所谓血缘，我们都知那是什么东西。”

赫九霄却还在直直的看着他，一字字的落到他心里，“是我想的太多，还是你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