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问：“到底是谁找我？”

“嗯，您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林南心里实在好奇，忍不住问：“他……他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原话怎么说的？”

为什么章弘会没有事先联系突然来找自己？他心里慢慢浮现一个猜测，连步都轻快起来，电梯门刚一打开就小跑回自己房间。

林南以为他有工作的事要忙，急忙说：“没事你先打，我在这儿等着你。”

“可你怎么没跟祁先生一起差？”

接着他坐回床沿，看着章弘拿着手机走到窗边背对他，腰板得直直的。

“找我？”林南问，“组里有事？”

两人前言不搭后语，林南却兴得很。他想了想问：“那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如果国的时间长于一周，祁总一般不会带我。”

电话里空白两秒，祁遇白说：“跟你讲不通。”

“什么？”林南丝毫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助理和车？”

章弘温和地说：“这个一会儿再跟您解释，我得先打个电话。”

明明男人的语气跟昨天那通电话没什么两样，林南听到耳中心情却截然不同。他嘴角不自觉勾起来，瞧了章弘刻意避开的背影一后小声问：“你在关心我吗？”

“昨天下午，倒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待我给您助理和车，费用方面由奔云承担。”他顿了一顿，神情有一丝极难察觉的促狭，“另外就是助理选小姑娘，人比较细心，方便照顾您。车可以由您自己挑，看您是想要GMC还是定制一辆，只是定制可能会慢一些，依

“章——章秘书。”林南差忘了后还有别人，几乎脱而章弘的名字。

制片主任意味长地看他一：“投资方，章秘书。”

“人找到了……嗯……我已经亲见到他了……没事……好的，这些您大可放心。”

就这么在山路上走走停停，初冬气候居然也走一汗。山上起初还有旁人，后来渐渐就只剩下他。他脚步不停，脑袋却终于放空。等到走得累了，他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电了。他担心剧组有事找他联系不上人，启程折返回酒店。

“男孩儿。”章弘也笑了一下，“得很，他妈妈跟两个人都看不过来。”

林南被统筹跟制片主任严肃的表情和连珠炮似的问题唬得一怔，急忙解释了一番自己的去。

“那我不打扰你了，”林南说，“你继续睡。”

章弘讲到这里，神情居然一丝慈来，简直把林南看得傻了。他一直以为章弘是那电视剧中老板边最忠诚的副手，完全无法将他跟家生活联系在一起。更何况祁遇白居然也会谅他这事情，这跟他想象的大相径。

林南呼一滞，接过手机叫了一声“祁先生”。不需要多长时间他就能在心里推算来，祁遇白那边还是清晨。

中午的飞机，算算时差，祁遇白还能再睡个回笼觉。

“你去哪儿了？”那的声音有些粘滞，像是太早被人吵醒。

“章弘，手机给你。”林南将手机递回给章弘，又问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有些公事，恰巧经过这里。”章弘说，“顺便过来跟剧组谈事。”

林南温顺地说：“我去爬山了。”

“总算找到你了！”

章弘的神越过他看向后二人，客气疏离地说：“人找到就行，谢谢两位。”

不知是外的缘故还是运动的结果，林南此时脸颊又又红，他用手背凉了凉，眉之间全是愉悦。

林南也朝他笑了笑，又往后转看了一。

“小孩是这样的，力过剩。”

对方长舒一气：“谢天谢地安全回来就好，我们找你找了整整一个小时！”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林南这才换了副惊喜的吻：“章弘你怎么来了，是祁先生回来了么？”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就像那边有人在等。章弘说：“祁总。”

任他怎么拒绝，章弘就像没听见似的：“那我就祁总的吩咐去办了。”

聊了一会儿，章弘说：“对了，祁总待我跟武雨彤沟通，给您分一个助理，再一辆车，应该这两天就能到位。”

原本也没什么可逛的，只是他实在不想继续呆在房里胡思想，索就裹了件最厚的外，挑了条路漫无目的地前行，走到哪儿算哪儿。

“章秘书太客气了，您下次过来一定记得提前通知我们一声。”制片主任跟统筹赔着笑脸应了声，识趣地推门去了。

祁遇白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他没说是要谈什么事，林南也不便细问，想来也不一定就跟自己有关。

“中午。”

“这么冷的天气爬的哪门山。”

两人闲谈了几句，关系很快就比从前贴近许多。林南慢慢发现他其实不怎么了解章弘，当然更不了解祁遇白，尽他们已经相过不少时日。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冬天的日落山早，林南从明亮的白天渐行至黄昏，一接近酒店，心情似乎也开阔很多。

林南像条件反似的一震，立刻全神贯注听起来。

“你去哪儿了？”

“边走边说，你赶回房间，有人等着你呢。”

就像现在，章弘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讲到家时侃侃而谈，说起祁总又有些崇拜尊敬，整个人格外鲜活。

大约也就说了半分钟章弘就转过来，在林南的诧异中将手机递给他，“祁总跟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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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武雨彤尚且直呼其名，对林南却每每称“您”，可惜林南阅历尚浅，没留意其中的关隘。

“因为我家里有小孩，长时间见不到爸爸容易闹。”

快到酒店门时，林南隐约间见有熟人的影在门前张望，一见到他现立刻迎上前来。

章弘坐在他房间的单人沙发上，一见到他就立刻站起，面表情瞬间松弛下来，朝他了。

“章弘？”

林南人坐在床沿，表情一愣，“为什么？”

林南还没从意外中缓过神来，只注意到了“祁总待”四个字，忽然意识到应该是自己昨天那通电话起了作用，忙不迭地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能应付得来。”

两人不由分说地拉上林南就奔向电梯间，你一言我一语地跟他解释。原来下午有人到酒店来找他，敲门敲不开，手机打不通，就直接联系了剧组。制片主任带着统筹从片场一路找回酒店，哪里见到什么人影，正要从酒店坐车去片场再看一看，恰好碰上林南回来。

“那的确不适合长期差。”林南不禁微笑起来，“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