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他们死亡地是，第一个是在地下停车场，与第二个死者产生关系，而清洁工是死在哪里来着，好像是垃圾……”沐云装作忘记地挠了挠。

女人的天有些八卦，但这个警官虽然有些想八卦，但却只说了句，“谁知发现案发现场的人是谁，只杀第一目击者，这不是无差别是什么？”

看着还没明白被话的周雯，叶旭有些疼地扶额，“现场那里有事，你先过去帮个忙。”

沐云看着车里来的叶旭，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看着窗外。

“好吧。”沐云也不过多的说其他了，直接说了自己的推论，“拿第一个死者来说，他是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发现他的是一个地下停车场的清洁工，那么他死的地方与目击者之间就有一个联系，假如凶手把地与下一个要杀的人的联系确定起来，再了解一下要杀的人的作息，行一定的引导，这样不就能指定目击者，且目击者是自己要杀的人了吗？”

“好我上去。”周雯不疑有他，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就往楼里跑。

“这位警官，那个凶手真的是无差别杀人吗？”沐云装作八卦地问了一个无关要的问题。

“小雯！”过来的叶旭突然喊了一声，吓得周雯下意识闭了嘴，回看叶旭问，“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不难啊，你们只要找到三个或者四个被害者的共就行，有纸笔没有？”

周雯在车里找了半天，才找一个小本和一只圆珠笔，递给了沐云。

“你怎么给忘了，是T市南边的垃圾厂啊。”周雯对沐云的健忘有些无语，“乞丐是在菜市场后门的巷，餐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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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官打断沐云的话，“我姓周，单名雯，多余的称呼或者话就不要说了，你直接说，怎么指定目击者。”

第9章妥协、案情

沐云那句话让女警官大为一惊，“难目击者还能指定不成？”

“既然已经杀了一个又一个人，形成了目击者是下一个被害者的惯思维，那为什么不把搅浑，转移视线，错误引导别人呢？所以，这对我简直是无妄之灾。”

“夕先生真是好厉害的本事。”叶旭说不什么难听的话，自己的队友自己知，小雯的嘴是很严的，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引了她的注意，话又说的十分真实，才能从她嘴里掏案

“当然可以。”沐云往副座那边挪了挪，“这位女警……”

“第三个是浪的乞丐，第四个是开餐馆的老板。”周雯下意识地补上了沐云故意没有说下去的话。

警方不透，这真是一个大问题，琢磨着这事，沐云计上心来。

周雯了，认同了沐云的说法，“你是倒霉的。”然后又说，“你分析的很有理，但是说起来容易，想找到凶手是谁还是有难度的。”

“但是，我觉得有不对啊。”沐云略略提了声音，“叶警官跟我说案情的时候，我就听不对了，谁说第一目击者不能指定的？”

接过纸笔，沐云在纸上写了一个阿拉伯数字‘1’字，再在1上面打了个圈，“这第一个死的是建筑公司的老板，第二个是清洁工，第三第四个是……”

周雯犹豫了一下，“那你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只是个学生啊，有什么仇大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