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把洗完，又大致搓了搓，程默把下堵好，选了一颗椰味的浴球扔浴缸，一边听歌一边放松养神。

放一大缸，心疼不死你。

日薄西山，天际渐渐铺开一层绯红，像是打翻了哪家姑娘的胭脂盒，让前一刻仍以苍黄示人的面貌染上血，艳丽异常。

晚霞漾地浸在池里，视线越过应旸肩偷着往前一瞥，程默疾手快地拿过洗菜盆把淘米存蓄起来：“别浪费。”

“，你爹叫你。”程默没好意思应声。

都说人刚浴的样就像剥了壳的，程默对此有同。

应旸听力极好，当即笑着纠正：“叫的是大宝贝，小宝贝太矮了够不着。”

应旸沾了手开始淘米，新买的藏蓝围裙松松垮垮垂在前：“宝贝，过来帮我系下后面的带。”

“那……今晚再来一回？”

应旸正在搅拌

他自己都觉着馋。

“唔。”

程默总算摇了摇，调低座椅偏一枕：“听不懂，睡了。”

门大开地在卧室里散了会儿味，程默揪起前襟闻了闻，不知是他习惯了还是真就如此，香似乎淡了。

浴缸是程默搬来以后自己加装的，于消除心疲劳的考虑，他一周之内起码要泡三次澡，浴室柜里收集了不少浴剂和浴球，各有各的功效。就某程度而言，他的日其实过得还蛮小资。

“不用。”等待应旸把米淘好的过程中，程默没有即刻把手回，只支在他腰侧似是而非地说，“你现在可是无业游民，还是省着吧。”

“我的存款不省都比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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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也行啊。”

晚餐应旸准备咖喱和章鱼莲藕汤，估计要一个小时才能好，现在他有十足充裕的时间不受打扰地泡上一回澡。

他终于鼓足勇气溜了去。

应旸极有可能把他抓去炖了吃。

忽然不敢去了。

估计那颗浴球还带了白的功能，下他的肤简直白得发光，摸着也腻腻的，程默低往自己手背上了一：真香。

大概是因为他没有结婚生的打算，所以才有闲钱尽可能地犒劳自己。

这下程默只得不情不愿地拖沓着过去，牵起应旸腰侧垂落的带叠一系，别致地绑了一个蝴蝶结。

“唔。”

程默一门就忍不住洗了手找玩，应旸则把他的包放书房，来以后自然地上围裙，承担本该由程默发起的活计。

程默闭上睛，咙里发和如一辙的呼噜声。

担心泡久了会低血糖，再加上也有些凉了，不过十分钟他就恋恋不舍地把放掉，冲掉上残余的泡泡，起站在镜前。

泡着泡着，程默闻着里源源不断传来的香愣是饿了，觉自己就像一只光溜溜的白斩，撒葱就能吃。

应旸握了握他的手：“我去电费。”

到家的时候夕的余晖仍未散去，胡桃的地板被光烘烤得无比温，蹲在光里迎他们回来，虎虎脑的样十分讨喜。

应旸笑他：“这么听话？”

好烦，瞎说什么大实话。程默忍不住睨他一，淘米也不拿，甩着手走了：“那你吧，我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