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看着展秋那樱似的开开合合。

可林湛还是憋屈极了：“先生若是要知，直接问我便是了，我也不会不回答呀。可先生都已经说了对此事没兴趣，却又反过来我的话……”

“我只说一句话：”

“所以才说，你这小脑瓜已经笨到底了呀。真是一戳一个准，随一句就能把你心思哄来！”

“……”

“你想要一个说法？哈，那我成全你好了。”

林湛沉默了一下：“是这样吗？就没有丝毫宽宥的可能吗？”

等等，展秋是怎么知他是为了御君辞的？

“我有办法。”

“我可以说，就算我是你先生，可这世上的众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追求，你凭什么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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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君辞脚步一顿，微微眯起，他的面前正站着躬站着一个熟悉的影。白白胖胖的面孔上挂着亲和的笑容。这人上还穿着官服，算算时间，恐怕是刚卯下了班就地过来了。

……

随便走走会走到这偏

展秋心里唉唉地叹着气，他就想不明白了，当初自己怎么上了林如海的激将法，收了这么个聪明脑袋笨肚的蠢学生。能这么好哄，也真是甜如了。

“怎么？很难以接受吗？”

“我可以反问你，你就算当时回答了我，我又如何知你没有骗我？”

林湛后知后觉地抬起，对上展秋了然嘲笑的目光。

展秋轻笑一声。

“……”

“我甚至还可以理所当然的说，比起你直接的回应，我更相信自己来的真相。如果你想着仕，那你以后会遇到很多这样喜自行挖掘真相的人。”

“我可以说，我原本的确不像知你的真实目的，可你再三的持让我好奇了，想要知你真正的目标，唯有先你这一切法的动因。”

“那让你整天坐在屋里和一群穿着一模一样黑漆漆朝服的老男人互相算计，揣测猜度上司和圣人心里在想什么……这日你想过？”展秋反问。

“哎呀，这么巧，想不到咱这随便走走，还能遇上御王爷您。”

“但是这些，对你我而言都毫无实际的意义。”

这时候，他想一个人走走。

无、可、能。”

这是让他最难以接受的地方了。

那是忠景妈的儿，如今也在吏领了一份主事的职，官职虽说不大，但确实忠景跟前颇为信任的人了。

林湛呼一滞：“先生诈我的话！”

展秋双微眯，看着垂眸沉思不语的林湛，忽然开：“她就当真如此重要？”

御君辞步留人园，徐徐吐一浊气，抬手拒绝了陆成过来要伺候自己上车的动作。

“我、我不知，但我……”林湛话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嗯？”

“对你兄长，这日叫与人斗，其乐无穷。对你，那叫浪费生命，虚度光。”

相貌宛如少年人一般的展秋先生，迎着他的视线，忽而拉开一个甜温的笑，眉弯弯的，一如江旁的小公，既单纯，又无害。

可即使是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清净，事实证明也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