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白起后面那溅起血的地方，微笑：“抓到你了。”

那里的空气慢慢波动，似乎有一个透明的影慢慢浮现来。

只留下那个人的声音在空中——

那人的样貌他们看不清，只听到他疑惑地问：“你怎么会知吾在那里。”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破裂了……

“苏……苏哥……不，不是我……”

他猛地躬下，将脸埋自己沾了血的掌心，惨声大叫。

“第一关，苏不语你通过了。”

第一关……对了，他刚这个试炼场的时候，那个讲解声确实说的是第一关，难后面还有？

持枪的手打颤。

程野歌抬瞥了一天空：“这就是你的目的。”

苏不语歪挑眉：“跟你讲话，我就知你是什么样的格，你怕是非常喜亲自靠近过来，好好看看你造成的惨剧。”

苏不语脸发白，却仍旧笑得惹人生气。

“你啊，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变态！”

“我在第二关等着你了。”

白起一声比一声惨烈。

“错了，这非是吾的目的，这是苏不语的目的。”

“啊——”白起的惨叫声更喊到一半……

一声枪响，击中了什么，背后似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溅在了白起的后脖颈上。

他一脸懵，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他的……他的哥哥……

他膝盖一，直接跪倒在苏不语边，双手颤抖着探向苏不语。

他一直一直都在些什么啊！

“砰——”

苏不语无力地靠着白起，“我通过了，那其他人呢？”

！”

“当然是继续找试炼者了。

飞刀掉落，血溅落。

那人似乎笑了，“很好，记住你这句话。”

疼——好疼啊！

脑中似乎闪过什么，又似乎被钉戳了去。

那个声音在空间内盘旋，一会儿凑到苏不语旁，一会儿又飞到程野歌侧，最后他对白起说：“痛苦吧？心痛吧？因为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原本与你血相连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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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捂着脑袋，疼裂，拼命挣扎，简直比中枪倒地的苏不语还要惨。

他看着自己掌心苏不语的鲜血，瞳孔震颤，腹中翻江倒海，肝颤寸断。

程野歌开始惊慌了一瞬，待看到苏不语直接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他反倒放松下来了。

他的形渐渐虚化，苏不语和程野歌都扑了过去，却仍旧什么都没有留下。

白起双目充血，猛地奔向苏不语。

“苏哥……苏哥……哥啊——”

苏不语的手臂还架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上握着一把枪，那把枪是白起的，他刚才因为激动掉到了地上，可……怎么会在苏不语的手中？

程野歌慢悠悠从踢手枪的位置退回来，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