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直笑着回：“应该是吧，兄弟阋牆的那个兄弟。”

“真的是……”

顾晏裴将好的早餐放到卫君直的桌上，拍拍他肩膀，语气特别认真地问：“兄弟你这个月是不是量特别多？要不要我借你镜让你自己照照看你的脸有多糟？”

话罢，顾晏裴伸手搂过卫君直的肩。

卫甚则看着他笑，也跟着他笑了。“哥，你们情真好。”

挂上电话之后，卫君直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晚安。”

“好啦！这不是重，重是这个週末你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你就陪我去山上渡假村泡个汤住个小木屋。”顾晏裴挑挑眉。“但如果你有其他事的话……那就给兄弟我推掉！正所谓天大地大也没有兄弟大，听明白了吗！”

如果他在多瞭解张穆衡一，那麽张穆衡的生命是不是就不会在青葱岁月裡画下句？

顾晏裴双手捂在自己，瞪大睛，：“那可不行，会变成妨碍风化的！”

卫君直自己清楚明白这自责的想法不对，可有时虽然理智知不对，情绪却无法由人控制。

好不容易缓过气，卫君直立刻朝顾晏裴吐了一个字：“。”

“这不是男人间都会互相开的小玩笑吗？怎麽到你弟嘴裡就变成男女不忌的急鬼了？”

卫甚则见状，立刻从自己位上跑过来帮他拍背顺气，语气担忧地问：“哥，你没事吧？”

自从得知张穆衡的噩耗后，卫君直几乎无法从情绪低中走来。

“兄弟你还真是无情……好吧，就，你记得这週末咱们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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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君直颔首。“他是个可的人。”

他甚至会想，如果他当时拨时间和张穆衡谈谈，是不是张穆衡就不会那麽冲动去楼了？

顾晏裴随后伸手搭着卫君直的肩膀，低在卫君直耳边调侃：“诶！我才说了女两字！兄弟你怎麽就激动了啊？”

卫君直这样低迷的情绪也让顾晏裴发现了。

顾晏裴旋即又低声咕哝一句：“中时期又没少看过。”

卫君直听得来老闆的声音有些失落，但是他实在不想让老闆看见这样的自己。

顾晏裴故意用神瞄了瞄卫君直的，贼兮兮地说：“是吗？见为实，耳听为虚，兄弟我没亲看到可不相信！”

卫甚则替自己也洗了一颗蕃茄，拿在手中咬下一，嚥下后，反问他：“什麽是想开？如果放弃就叫想开的话，那麽他也是想开了。”

了。”

老闆轻轻笑了笑。“没关係，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如果能早休息，就早休息吧，晚安。”

“……到底是谁想歪了？”

顾晏裴不明所以地看向卫甚则。“所以呢？”

卫君直颔首。“嗯，所以我会记得报警抓你的。”

他们三人将行李放好，便决定先去餐厅去用餐，顺趁着日落前欣赏山林鸟之，享受有别于都市宁静清幽的氛围。

卫甚则直言不讳地吐槽：“装什么文艺青年，你就只是想吧？”

顾晏裴对卫甚则无所谓地耸耸肩，丝毫不在意卫甚则说了什麽。

卫君直淡淡瞟顾晏裴一。“天大地大也没有兄弟大，这句话真亏你说的来……”

卫君直立刻瞥了顾晏裴一。

“抱歉。”卫君直愧疚地说。

顾晏裴闻言，都想哭着捶地了。

因为个的缘故，卫君直跟卫甚则都习惯提早准备行李。

顾晏裴转认真望着卫甚则，严肃地声明：“弟弟！哥哥我只女，特别是大的女！你看看你哥前那一平川，一秒就局了，更甭提他还养了一隻长得丑不拉叽的鸟。”

卫君直愣了一下，抬眸看向卫甚则，卫甚则脸上的表情竟是乎意料的认真。

“够了你！我养的鸟还老老实实地待在笼裡没飞走。”

看着顾晏裴边走边回，频频拭泪的动作，卫君直不禁失笑地摇摇。

那段时间，该吃饭的时候他也吃饭，该睡觉的时候他也睡觉，该什麽他就什麽。

卫甚则瞟顾晏裴一。“但是你起疙瘩了。”

不得不说顾晏裴真的让卫君直的心情好很多。

卫甚则抬眸狠瞪始作俑者顾晏裴一。“我的哥哥只有我哥一个人，你别攀关係！”

“哥，你别多想了，不是有句话说‘生死有命’嘛。”

卫甚则见他这样，直接从他的购袋裡翻一盒番茄，洗了一颗递给他。

小木屋是两层楼的建筑，一楼是一间独立主卧和吊着晶灯饰的小客厅，温泉连着盥洗室就在隔间，二层的阁楼则是多人大通舖，旁边小隔间则是有着化妆镜的独立化妆间。

卫君直淡淡瞟顾晏裴一。　“不如别穿，反正你都练了。”

山上的气候微冷，迎面而来的风依稀带着一丝凛冽的气息。

顾晏裴悲愤：“卫君直！你还是我兄弟吗？”

顾晏裴穿着一短衣短，即便到些许冷意，倒也乐在其中，一下公车，就眉开笑地直说：“这才像是秋天嘛！”

卫君直瞬间被茶呛到狂咳。

第12章枯藤老树

顾晏裴得意洋洋地齿一笑。“练了不，何必要练！兄弟你说是吧？”

他们徒步走在被雨丝浸的青石步上，路的两旁是绿意盎然的植被青草，顺着石阶走势蜿蜒而上，小木屋林立在两侧，门前尽有几株扶疏的绿树，偶有几朵还未掉落小稀疏地缀其中。

卫君直无语。

“那是。”

坐在旁边的卫甚则冷不防开骂了顾晏裴一声：“变态！”

卫君直忍不住笑了，用肩膀撞了顾晏裴一下。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但卫甚则还是看端倪，跟妈妈苦劝了他许久，无果。

顾晏裴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后立刻撇清关係：“诶！你自己想歪的，可别怪到我上。”

卫君直将蕃茄拿在手上没动，表情沉重地说：“我想不懂，他明明还是个十四、十五岁的孩，怎麽会为了情想不开？”

星期五那日，等顾晏裴早餐店下班后，他们三人就直接坐公车上山。

“我也去！”卫甚则立刻了一句，同时还狠瞪顾晏裴一。“不让我去的话，我哥也不去。放我哥跟你这个变态单独在一起，我们全家上下都不放心！”

顾晏裴讪讪一笑。“我不是忘了你弟弟还在吗……我跟你哥开个小玩笑，弟弟你别在意。”

儘十月的天气还是得不像话，但山上和山下还是有温差存在，所以他和卫甚则都多带了一冬天的衣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