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久，重新听见人的声音都幸福，只要想起这个对他无微不至的大男孩儿梁小霖就心闷痛。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可以给你自由。要不然没钱没势，你恐怕要带一辈的污了。”

“是吗，如果没错的话你们大概有一个礼拜没见了吧，你敢说你妈妈的事对你没有冲击？甚至就国这件事来说，齐念迟早要回国，到时候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就算齐念不为他什么也好，他只是想听听人的声音，来汲取一些勇气和镇定。

☆、Chapter49

顾珏扬眉不满：“现在你倒知生份了，我那弟弟简直把你当作他生命里的全，正在动用一切关系把你保来。”

“我表叔来了，然后，我们吵架了，我拿了酒瓶砸了他……”梁小霖极力稳住他颤抖的声音，“……医院报了警。”

梁小霖有不安的询问：“齐念他还好吧？”

“你声声说齐念，你可以确信自己不后悔，但是你想过齐念的压力吗？”顾珏嘲讽一笑，“你记住，没人受得了反复无常，没有人能无条件的为你改变，人都是会累的。一条路走太久都看不到希望，放弃才是选择。”

“齐念，”隔了半晌他才哽咽的说话来，“我，我杀了人……”

“还好，还没失去理智跑到警察局闹事来。”

梁小霖慢慢说：“你们不用问了，我都承认，没有什么前因后果，杨天茗是我杀的。”

梁小霖本来就苍白的脸更加面无血，细细的手指握成拳又松开。

梁小霖不抱以期望的歪歪脑袋。

十六岁，梁小霖享有了许多人六十岁也未必有的经历，比如十分钟后就透过办公室的大玻璃看见停在楼下的警察车。

John淡淡：“齐念很担心你，这起案件只能暗地解决，你不要拖延时间，把所有事情说清楚我

听到外面的声响，梁小霖迅速挂断电话，随即三名警察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们都很害怕，关于这段岌岌可危的情的未来。

梁小霖神很低落，听到这话扯了下嘴角，轻轻说了句“谢谢”。

让情绪低落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小霖你记住，你妈妈的去世和你无关，她希望你快乐，所以你要是有太多负担就是辜负她了。”

“但是谁都不希望最珍贵的家人面前有一条荆棘的路，梁小霖，你齐念就放过他，你们太小了，社会风雨都没有资格谈及，就算这样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任凭谁都会介意，母亲的死亡众人的否定。想给彼此一片澄澈天空谈何容易，彼时年纪太小，探索着失去着，最终才明白情所需的代价。

“没有……”

她从手包里拿一叠文件：“这些东西是John搜集来的证据，包括你小时候的被侵犯后就医的记录，它们可以救你。当然，现在最关键的还是立即取证。”

梁小霖平然的舒了一气，然后说：“好。”

“你别着急，如果警察问你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会帮你申请律师的……”

如果说顾珏之前还有什么怨气的话现在已经然无存了，顾珏叹气：“你是否明白，如果有一笔这样的记录，你的人生就算毁了。”

如果如果，齐念放弃了这段情，那他当然不会这么贱的倒贴上去，梁小霖有不输于任何人的骄傲。

对方无波无澜的。

齐念未眠，拇指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在梁小霖脸颊上轻轻挲，贴着他的耳垂浅浅亲吻，一直这样不知疲倦的重复着。

“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理睬我了呢。前一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都没有谅你，我们和好好不好？”

“打架？不是不他故意刺激你，还是他想侮辱你？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打架？！”齐念慌张问，“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不你或者怎么样，你只要承诺我，假使有一天齐念放弃了，你不要为难他，净净的断掉。”顾珏又笑了笑，“如果你信任他，承诺这个并不难。”

顾珏微笑：“我可以帮你，当然你要给我一个承诺。”

梁小霖没再说话，表情依然很冷淡，埋在枕里浅浅睡去。

看着梁小霖淡淡的垂下眸也有几分不舍，顾珏正说：“John给我的反馈我都看过，但你应该明白，形势仍然对你不利，因为中国没有将男孩儿列法律。”

几个小时过后，他见到了金发绿的大律师，西服格履的外国人上便开门见山：“我是顾珏的私人律师John，SEP很多棘手官司我都能解决，希望你信任我，你一定会没事的。”

“你给了齐念很多快乐，这一我觉你。不止有情，甚至还有许多我没来得及给他的亲情，所以他才会这么你。”

坐到警车里还自嘲了一下，生命起落也算尝了个遍，人生圆满了。

……

“你好，是梁小霖吧，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来了解一下关于杨天茗的情况。”其中一个拿警证，“希望你能合我们工作。”

看着致安静的男孩态度稍显和蔼了一些，带警察局时还算客气：“你不用张，这是例行调查，把你知的都说来就可以，不会为难你。”

当天夜里梁小霖见到了一脸倦容的顾珏，大女皱着眉，时装整齐的端坐在沙发上，旁边警察客气的去。

电话那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重响，然后是不可思议的语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打算让John代我过来的，好不容易才让齐念安静下来，这孩快把屋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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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手机就响了，刚下接听键就听见磁的嗓音急急忙忙的说了一大堆。

梁小霖乖乖，神情恍惚。

梁小霖别开：“如果是齐念我愿意冒险，我不会后悔我的每一个选择。”

他小声说：“我知，我已经好准备承担后果了。我杀了杨天茗，但无论如何我不后悔……我只是觉得，对不起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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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黯淡，因为神经长时间绷使得他十分脆弱，“……给他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