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单独开个专业？不说这个能不能批得下来，拿着风师的文凭怎么就业？”宿贞问。

你教学生画符念咒，能给学生提供就业岗位吗？这个行业有发展前景和升职空间吗？

徐以方惊奇地说：“它会自动识别？这么人工智能？手放去会不会误伤？”

“你有什么事就说，我疙瘩都来了。”宿贞坐了八个小时飞机，是真的累了。

谢茂直接用手把四方圈串起来，那条四方圈就像是荏弱无害的绸带，乖顺地贴着他。

“自动剥壳。”谢茂说。

问题是，箓这个东西，它记录的是天仙地祀的名

接过谢茂端来的杯，“飞儿还在家用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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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助理敲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个玩意儿可以让徐以方自己动手玩，且绝不会伤着徐以方那双价值千金的手——徐以方重画坛，一幅画卖个几千万不成问题。

这些问题无法解决，悬梁锥刺才考上重大学的学生，为什么要学你这个封建迷信的专业？学完来找不到工作，最终沦落到穿上唐装盘着串儿，朋友圈里卖太岁符和佛牌，天天表演香，讲十杀一女的歪理邪说吗？

可谢茂不会这样殷勤地迎上来端茶倒，客气中总有一公式化的疏离。现在谢茂堵在门满脸堆笑递茶杯，这要没猫腻才是鬼了。

“我就是想问问，咱们能在大学里开个课，教个风啊，符箓……什么的？”谢茂问。

“你说的这个不稀奇。许多大学建筑系就有风课程，普通大学也有选修的风课程。倒是符箓这一块基本上没有人讲，没有师资是一回事，这课程……它也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对吧？”宿贞了许多年教育集团总裁，对这方面是真的很熟悉。

昨天给亲妈敲了半晚上榛，谢茂倒是无所谓，他敲着当好玩了，不过，他若不在呢？

一语中的。

“我们需要修真系的人才嘛。”谢茂拿自己几个小件，“您看，这是符箓系的生活品，纯真元驱动，安全无污染，效率……”

宿贞近前看了许久，才发现在四方圈的外，有很小的一段镌刻箓纹。因术传承完全不一样，宿贞不大看得懂，但是，她能看得来，那段箓纹能量雄浑凝练，平非常。

他拿来的剥壳薄得宛如一张纸，竖起来就成了一个四方圈，把榛放圈里，榛壳自动裂开，脱落。徐以方正想说一次只能剥一个，也不算很方便吧？谢茂信手一扯，小小的四方圈倏地变大，宛如脸盆大小，他把一筒榛连玻璃樽一起放去，玻璃樽完好无损，里边的榛自动剥离壳与果。

宿贞见他这样就知没好事儿。只要不惹着他了，大而言，谢茂对长辈还是恭敬的。

徐以方听见二人聊天，这会儿才从厨房里走来，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他在厨房。知您要回来，给您虎。”谢茂特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