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招儿迷茫地说：“不知。”

“正是下官。”小招儿往衣飞石边一站，“有下官在，保不倒霉。”

那小鬼差缩了缩脖，大气才抖来：“可他不下去呀。落地就化为灰烬。王老爷叹气，说他这样八成是死了很多年，沾染了很多人间因果，不能再投胎了，永远都不能投胎了。”

他跟谢茂、衣飞石住同一间酒店，前台问他要份证，他就给地府福慧粮司开的间通行证，问他要押金，他就给了几张纸钱。前台居然也丝毫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认真登记完了，给了房卡和早餐券。

谢茂摇：“君财，取之有。”

鬼差记忆都非常好，小招儿想了想，说：“有。王老爷见他今生大富，又有烈血加，下辈必然还有一段好命，借了他二十斗良，还让人帮他撒浇——”

谢茂决定问能问的：“你在福慧粮司当差，可曾见到一个叫容锦华的鬼魂去福慧资粮？”

因容锦华投胎失败的问题，大概率是走不了了。就在买边纸的小学旁边，二人揣着份证开了间豪华大床房，充作在京暂时的居所——容家老宅住不了，更不可能去宿贞那边住。

衣飞石听着就兴。福慧资粮越多，下辈越聪明越有福报，哪怕贫家都能一路逆袭。

“你？”谢茂压住心底的惊讶，地府这是什么变故了吗？赔个鬼差来？疯了？

最让谢茂好笑的是，鬼差小招儿一副公差的打算，自带公款粮饷，还有间通行证。

谢茂肯定地府一定是了什么变故。否则，再割地赔款，也不可能赔个鬼差来间行走。这小鬼满脸迷糊说不清楚，谢茂目前的修为其实也不支持他走下界，所以，问不来，就暂时搁着吧。

那是，你这么大一坨晦气，鬼都不敢近来。谢茂仔细看了一，发现这叫赵爵伟的鬼差很有趣，他本带着间的晦气，可他本也能纳晦气。有他在边跟着，看似晦气不绝，其实非常净吉祥，因为他会把所有的晦气都走。

有小招儿跟在边，衣飞石果然就不再倒霉了，拿谢茂的手机玩了两局卡游戏，连三张极度珍稀卡片，手气红得要爆炸。他抱着手机开玩笑：“我去买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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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有什么事么？”谢茂状若不经意地问。

谢茂如今在容家老宅不受待见，二人原本打算吃了晚饭就离开，还是回杭市定居。

“给你妈打个电话。”谢茂觉得，这事情给宿贞解决最好。

衣飞石对鬼魂投胎程序不大熟悉，只听过各地狱的传说，顿时急了。

小招儿满脸迷茫：“……没有，吧？”

谢茂踹了小招儿一脚。

光中带了一丝兴奋，“老爷们商量好了，说把下官赔给神仙老爷。”

和世人传说中的不同，地府鬼差从来不游的鬼魂，也不会把生前作恶多端的坏人捉去地狱里各折磨。容锦华沾染了人间因果无法投胎，离开福慧粮司之后去了哪里，鬼差才懒得过问。

“那他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