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琛想到这里，只觉心底透一丝寒意，那汹涌的情顿时退了下去，又摆慕晔片刻后，息着在他内了来。

他看着他得死去活来，然后告诉他最残酷的真相，亲手击碎他的希望。这是他用来消遣的一场游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应当像往常那般洋洋得意才对，怎么竟莫名焦躁了起来？

楼琛怔了怔，心底掠过一丝异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下的人变得如此听话，还有什么不顺心的？

他把怀中之人，变成了跟自己一样无心无情的怪。

他不过是那个人的玩罢了。

他的双手已经失去知觉了，只能缓缓一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同陛下作对的。陛下只是要一个听话的而已，我何必跟你作对？陛下尽放心，我以后再不会自找苦吃啦。”

只是这一次……

楼琛数日后踏房来，瞧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第23章

否则，那一双总是追随着自己的睛，怎么会突然失了光彩？

所以，也是时候到厌倦了吧。

楼琛第一次觉得挫败无比。说慕晔这么惹他生气，应当将他贬去人界自生自灭或者脆结果了他的命才对，但楼琛却怎么也下不了手。非但没有下手，反而还了更多的心思在慕晔上，差不多每晚都搂着他过夜。

慕晔被他折腾得够呛，面孔苍白得近乎透明，双手绵绵的动弹不得，看上去别有一番态。但他的双眸却是死气沉沉的，无悲无喜，波澜不兴。

楼琛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他究竟了什么事。

从今往后，随便楼琛要他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办。

楼琛时常怀疑他早已疯了。

若只是温顺听话、容颜过人的人的话，在天界要多少有多少，有什么稀罕的？

楼琛要听他的声音，他便毫不羞耻的叫声来。

楼琛望了望躺在床上、双茫然无神的慕晔，实在不明白心中那烦闷从何而来，最后只好草草穿上了衣裳，大步走门去。

有什么了不起的？

躺在他下的，哪里还是从前那个容绝丽的神？不过是一个没有情、没有意志的人偶罢了。

楼琛蹙了蹙眉，忍不住伸手碰慕晔的脸颊。

尤其是知那人连续两次迷恋上自己后，更让他决定将这个游戏行下去。

对了，他用尽各手段，总算驯服了这个不听话的。

是他太愚蠢，这么轻易的送自己的心，然后看着别人将那玩意碾作尘土。幸好以后不会如此了。他终于明白楼琛为什么要把一魂一魄封印在禁地了，原来舍弃情竟是如此轻松的一件事。

这不是他！

可惜他无论多么过分，慕晔都丝毫没有抵抗。

这样一个木似的玩，还有什么意思？

“啊……嗯……慢一……啊……”

慕晔因为激情而变得火，但一双睛却暗沉沉的，目光冰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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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忘了自己是如何注意到慕晔的，只觉这神则矣，实在没什么味，跟其他酒佳人一样，尝过几次后就厌弃了。真正引起他兴致的，反而是那次百盛宴，慕晔提剑刺过来时的那神，那么烈的恨，那么烈的情，一下就勾动了他的心。

楼琛沉浸在情之中，刚开始并未发现他的异常，直到低亲吻他的面孔时，才觉得不对劲。他曾经在这双睛里看到过最切的情意，也曾看见过最烈的憎恨，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除了倒映他的影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慕晔完全没有反抗。

当楼琛的压上来的时候，他还主动抬腰，方便那个人鲁的侵犯。

发生了什么事？

只要……

慕晔先是一阵恍惚，接着上乖巧的笑容。

未曾经过他的允许，怎么能简简单单的说不就不？就算是恨也好，在他放手之前，绝不许他轻易逃开！

真正是生无可恋。

因了心中这莫名的情绪，楼琛连续几日都没有再去瞧过慕晔。

慕晔从前在床上十分羞涩，常常咬着不肯叫声来，现在却全然不同了，只要楼琛开，无论多么放浪的举动都得来。他像是完全没有了情，周遭得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只晓得乖乖听话而已。

他一直都很清醒。

为了达到目的，楼琛想了许多手段折磨慕晔。媚药、玉势、甚至是一些刑……番上阵的结果是，慕晔的变得更加虚弱了，但其他方面却没有任何改变。

从来都是如此，无论多么新鲜稀奇的东西，一旦到了他的手里，不几个月就会玩腻。这是他舍弃情，将一魂一魄封印在禁地的代价，没什么大不了的。

慕晔觉得嘴里尽是苦味。

结果一切如他所料。慕晔的恨情仇，全都绕着他打转，完完全全的被他玩于掌之间。他应该觉得满意的。

面前的男人这样无情，但望向他的目光却是如一般，在他耳边温柔呢喃：“现在明白你是谁的人了吗？你若是死了，我就去曹地府勾回你的魂魄；你若是魂飞魄散，我就将你的魂一丝一缕的重聚起来，反正你这辈……永远别想从我边逃开。”

他只听见楼琛低沉的笑声。

既没有，也没有恨。

呵，多么痛快。

靡的息声在耳边回响，火的内咬着侵的，慕晔的双环上楼琛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不断迎合那一次次的撞击。

应当会很好玩吧？

他是他的。

清醒着忍受各折磨。

他一边想，一边动手扯开了慕晔本就单薄的衣衫。

说到最后，他竟微微的笑了起来。

他这边寻作乐、歌舞升平，慕晔则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过。他的手臂虽然断了，双却还是可以走动的，但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使不来，每日只是那么躺着，睡的时候多醒的时候少，就算难得清醒了，也只是望住床发呆。

他这几日新收了几个人，却连一个可心的都没有，正自觉着无趣，见了慕晔这个模样，愈发动了火气，脆压上去狠狠折腾了他一顿。

加苍白，额上渗冷汗，睁睁看着楼琛将自己的手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明明应该痛彻心扉的，但他的灵魂似乎被离了，仍旧什么觉也没有。

慕晔因为不必下床走动的关系，平常都只穿一件单衣，这日早上醒来后，楼琛却破天荒

清醒着……千篇一律的笑容。

只要别再让他上什么人就够了。

然而，怎么竟快活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