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觉失笑地摇了摇：“你们也真是……唉，当初如果目击的人不是我，后果可能多严重你们想过吗？”

十一月，正是梧桐叶尽的日，不算很宽的小路上铺了厚厚一层枯叶，踩上去会发沙沙的温柔响声，就像音乐。

秦觉一看就知自己猜得没错：“所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幼稚园小指挥伊恩同学？”

秦觉想了想说：“你们先前不是一直奇怪小黄作为契兽怎么看起来那么弱吗，还有小白……唉，”他无奈地摊了摊手，“他们看起来简直就是贵族小们养来消遣的小”

伊恩笑了：“小骆，别把我们想得太傻，我能受到有时候你总把我们当作一群没长大的孩，虽然从心志层面上和你相比我们确实有些幼稚，但那并不代表我们真的什么都不懂。”

伊恩忧伤地看着他，显得有受伤：“……你有没有注意到，每次涉及到你私人情况的问题，你就总是会变得很敷衍。”

“……小骆，”伊恩忽然开了，青年朗朗的音被刻意压低，显几分初规模的磁，“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和我们一起加军队吗？”

“我知，”伊恩温柔地打断他，“我们都是自己会看的，这一年来你为我们付了多少心血，我们不可能毫无意识，我们知你也许有自己的苦衷，因此一直都没有正面问你。”

“对，”伊恩皱起眉，“既然你原先能量等级就不低，没有理由拥有的是那等级的契兽。”

从校务室来，两个人一起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周围安静极了。

“……”

秦觉愣了愣，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瞧瞧一年前他理事情的手段吧……虽然作为一个刚成年的孩已经算是优秀，但确实远远没有达到元帅心腹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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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被他训的抬不起，可怜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秦觉停下来，看着大的好友，忽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伊恩的眉一垮——不先前怎么猜测，听到这样的承认，还真是有些伤心。

“那时候你们不能像总求援吗，你们来上学，我就不相信国家没有给你们可以随时联系到中枢的方式。”

伊恩眨眨，有些不解。

“这是你们犯的第一个致命错误，第二个，就是你们太轻信了，”元帅了气，继续，“我说我是联人你们就信了，脑呢？这十几年学过的反侦察反间谍呢？都还给学校了？”

秦觉看着他，不自觉地就叹了气，说教模式：“有的时候优柔寡断，会给自己招来无比大的隐患，我一直没有说你，在咱们相遇的那情景下，你们的理方式非常不妥当。”

秦觉心里很难受，他是真的喜伊恩的，看到他不开心，他自己便也有些难过。

——怎么也要等到机甲师大赛之后吧。

伊恩一呆。

“唔……这个我还没想过，”最后他只是尴尬地笑笑，“我们还是要先参加机甲师大赛的嘛，如果能取得好的名次的话，军自然会对我们有所安排，其实不用自己心太多。”

伊恩垂丧气：“原来你都没有注意到吗……你看，从最开始你就没有对我们说实话——当然，我知在那情况下不能要求你什么，可是后来我们都对你毫无保留了，你却连一个真实的名字都不肯说来。”

伊恩一笑：“我们当时说的话都是算数的，只要你不对我们造成威胁，我们没人会因为那个契约而对你怎样——我们是朋友嘛。”

“听我说，”秦觉打断他，“你们显然明白自己份的重要，也知我那时候的状况有多可疑，怎么能那样犹豫不决？是，你们有林这个好法，可她的契约能力能用几次？今后再碰到那样的情形，你们要怎么办？”

“……”小王脸红得厉害，他们事后并不是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他们过于自私的行为很可能毁掉一个人的人生，甚至让那个人遭受比死亡还要不愿意面对的事。

“我们当时想着……”

秦觉低着，自顾想着早些时候传送过来的军报告，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伊恩一直在拿偷偷看他，张又雀跃的小表情。

秦觉恨铁不成钢地去戳他脑门儿：“重不在这儿，你们最本的错误就在于——杀人越货的时候就不能先侦查好队形吗！那么大一个人杵在那儿你们看不见？”

“想着不能让那些老知自己犯了这样愚蠢的错误，而且他们知了说不定会终止你们的试练让你们立即回国是吗？”

秦觉目瞪呆：“你你……你们……？”

他抬手拍了拍伊恩的肩：“不瞒你说，秦骆确实不是我的真名，我之前跟你们说的份……咳，也全是骗你吗的。”

“可是……”

伊恩好像本来就没指望他说什么：“从你一开始不肯把联份id植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只是你之后都没有什么破绽，我们才开始慢慢打消疑虑……哈，”他笑了笑，“还是你技一筹，把我们都骗了。”

虽然这一年来他确实成长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但信任不是能那么快建立起来的，秦觉必须承认，他还没有通过自己心中的考验。

但他要怎么说呢？难告诉对方自己的份吗……可他不能不担心……

这个一向光的青年苦笑了一下：“抱歉，我不是想要你，这些天我总是在想，如何才能向你证明我的心意，但似乎完全没有行之有效的方法……我有焦躁，很抱歉。”

秦觉叹了一气：“这其实是一回事。”

伊恩显得很犹豫：“可你毕竟……难应该杀人灭？”

秦觉：“呃……是吗？”

他的心忽然了一下，对面的人耳朵都耷拉下来的样实在是太沮丧了，居然让他受到了微妙的罪恶。

伊恩当然不会害他，但有些时候并不只有心存恶意的人才会糟糕的事情，说白了，他对这个一直显得有稚的青年不太放心。

可是秦觉实在太冷静也太耀了，他们沉浸于他带来的一个个奇迹的时候，自然而然便忘掉了这

秦觉：“其实仔细说起来，我上的疑确实数不胜数，嗯……很谢你们一直没有问我。”

“我……”秦觉烦躁地挠挠，“我并不是心存恶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