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市野连走过去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林向原给躲开了。

市野连坐下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信纸，当看到“替代品”三个字的时候，他动作微微一顿，言安：“我觉得，这些信只是一时气话，你不用这么介怀……”

良久，他放下信纸，朝着箱重重地砸了一拳。

既然已经作为人类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就不可能再回到妖怪的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现在每每看到他，都觉得他本不是我的儿，他只是……只是一个作为代替品的妖怪罢了！”

通过之前各路人不明不白的暗示和不经意间说的话，林向原已经隐约觉到市野连似乎以前就找过自己，他原本以为是因为父母委托的原因，但想想依市野连的格，怎么肯为了普通人的委托去费这么大的力气？

这些话就如同针扎一样戳在他的心上，让他到了久违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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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说空白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淌，林向原背过去，气氛竟变得对峙起来。

林向原用力地着信纸，看到这些话时，他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闻言林向原转过，他那角泛红的盛怒模样让市野连一愣。

时候，似乎一下就用的得心应手了起来。

觉到他的冷淡，市野连微微一怔，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地上那些散的信纸，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决定送他去你们那里留学。他本是从你们那里来的，就让他回去好了。”

在开的问候语之后，母亲很快就变得忧心仲仲：“……今天我又跟儿吵架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现在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们……你和他们都早就知了这件事对不对？”林向原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却隐着的怒气，“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毕竟，他不是空白。

林向原随便从中了几封，草草读了起来。

密码箱里放着大大小小数十封信，落款人全都是自己的母亲。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向原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气的声音都有些嘶哑：“那你呢？你之所以接近我，是不是也是因为空白的原因？”

再联系那个枕……“ku”本来就是“空白”这个词的第一个音节，想到他从隐之里来以后，别的东西都不记得了，却偏偏对空白念念不忘，林向原的心情就更加复杂。

既然他曾在隐之里生活数年，又对空白的事情这么熟悉，那么认识空白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市野连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件事说起来的确是他理亏，之前虽然也想过要找个机会告诉对方，结果最后还是于这样那样的顾虑没能说，就一直瞒到了今天。

他刚刚一直在想这件事。在父母的中，自己只算是个代替亲生儿的藉品，那在市野连的中，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每一次吵架，我都对他喊让他这个家，我不知这是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只觉得，也许真的是有必要跟他分开一段时间了。”

不知是砸箱的声音太大，还是慌慌张张地去叫了市野连，不过多时他的后就传来了市野连迷糊没睡醒的声音：“向原，你在这里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