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扬轻笑一声，眉温的看着前越来越清晰的厉鬼：“有什么不可能的。国家已经开放二胎，只要你父母同意，完全可以到。”

“不可能！”厉鬼嚎叫着：“我要让他们死。我要让他们受尽折磨而死。我要吞掉他们的鬼魂。我要让他们魂飞魄散。”

封扬淡淡说：“我们并没有杀人，只是让他们噩梦而已。有厉鬼幻境作为依托，他们在睡梦中产生的所有惊恐负面情绪都会被幻境收。你可以收这些能量滋养魂。当然也可以选择在执念消除后转世投胎。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继续投胎到你的家里，重新回你父母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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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我真的可以再次投胎到我家吗？你又

“什么意思？”四周的鬼哭鬼嚎忽然一滞，隐没在鬼气中的霍嫣然微微廓，疑惑的问。

为了说服霍嫣然，封扬继续说：“我可以在事情解决后，带着你的尸骨去见你的父母。让你亲自说服他们。”

“死了不就一了百了？就算魂飞魄散，今后也觉不到痛苦了。如果我是你，就让他们先活下去，余生都活在恐惧中，为你提供能量。等到死后，再吃了他们的鬼魂报仇。”封扬故意说。一边说话一边悄悄运转厉鬼符篆，试图让霍嫣然冷静下来。

“我可以帮你报仇。”四周再次回归黑暗。封扬轻叹一声，熟练的拿纸和笔：“让那些人贩受到法律的制裁，让所有人知他们的罪恶。我帮你消除执念，你去转世投胎。没必要为了这些恶心的人毁掉自己的生生世世。”

“你看鬼故事吗？最令人恐惧的并非死亡本，而是一步步迈向死亡的过程。”封扬说的很简单。既然霍嫣然有能力幻化厉鬼幻境，莫不如以此为契机，将所有人贩和想要报复的对象拉幻境中，让他们一遍遍会临死前的绝望。而在这个过程中，饱受惊吓的羔羊们可以激发最纯粹的惊恐，害怕，暗等等负面情绪，这些情绪可以滋养厉鬼魂力。

等到那些羔羊死掉之后，厉鬼还可以吞掉他们的鬼魂壮大自己。天惩戒厉鬼杀人，但却不厉鬼吞鬼。封扬的法就是钻天的空。上辈他跟厉鬼摸索那么多年，类似的手段还有很多。

霍嫣然没有说话，但她周鬼气森森不断震，显然是被封扬的话说动了。

把人埋的远远的。

“幻境本是没有杀伤力的。利用厉鬼幻境，对那些人贩还有坏人施加神暗示，让他们在睡梦中遭遇所有你认为最恐怖的经历。噩梦是不违反天的。当然也不违法。”

人贩就把她的尸埋在荒山上。霍嫣然死后执念不消，她最恨的是自己死前没能杀掉人贩还有全村人报仇。所以死后化为厉鬼，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杀了这些人。

“你说的，有可能吗？”半晌，霍嫣然迟疑问。

她已经吞掉了那对兄弟的鬼魂，还有附近其他受害者的冤魂，所以才有余力转化成厉鬼。

听到厉鬼的嚎叫声，封扬心下微微一松。刚刚诞生却手染人命的厉鬼是没有办法沟通的，因为见了血腥。霍嫣然还能“说话”，足以证明那三个人贩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