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保住自己，最好的方式，无疑是找个替罪羊。

“你在怀疑谁？”李奕衡为难地皱起眉，“HM是柯远与舒慕的心血，柯远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舒慕。你是在怀疑他吗？”

“嗯……”李奕衡沉，“你是说有人谋陷害，先往他上泼脏，然后又制造车祸假象，杀人灭，然后心安理得坐享其成？”

李奕衡静静地审视着他，冰冷目光自柯远扫到脚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般。良久，他收回目光，躬将红酒杯放在桌上。

李奕衡仿佛极有耐心，既然问过，便不再，好像就此等待答案般，倚着沙发坐好。

“我……”否认的话未能冲，电光火石间，柯远莫名改，“对，我就是在怀疑他。”

“很多人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就是为了让我记住他们的名字，闲来无事跟边人提一提，帮他们少奋斗十年。”李奕衡嗤笑，“怎么，你反倒目的单纯，是为了我而来的吗？”

意外车祸？真当他是傻，不懂下车要先观察周围环境？！

柯远苦笑。

柯远觉得，那些红很有可能在下一秒变成自己的心血。

搞啊搞，搞掉自己一条小命。

他越是平静，柯

有那么一个瞬间，四周似乎变成了南极呼啸着冷风的极昼之夜。

于是现在，李奕衡眉梢上挑，手指轻移，悠闲地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悠悠哉抬看他。那殷红的酒在杯中打转，挂在透明杯上，一圈圈模糊的酒痕。

何况，柯远甚至落井下石地觉得，以舒慕如今的江湖地位，就算是个菜鸟经纪人来带他，对他的事业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所以失去个经纪人而已，小CASE。

可惜，他常常忘。

新闻上说得很清楚啊，“挪用公款数额大”，这笔钱既然不是自己挪用，就只能是舒慕了手脚。

柯远浑一震，下意识抬起。

这世上恨他的人有千千万，可唯有一个人能让他毫无防备之心，引颈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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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舒慕。

李奕衡神如常：“什么叫好端端车祸？”

虽然东们现在还不知舒慕挪用公款，但早晚会东窗事发，到那时，别说他在HM公司的地位保不住，只怕苦苦经营十年的演艺事业也要毁于一旦。

于是作为HM公司实际盘者的自己，成为了那个最佳人选。

柯远意识到自己失言，笑着纠正：“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巧了，他前脚刚被HM公司踢去，后脚就车祸……”

“自柯远车祸以来，有许多人猜测是舒慕下的手，可这里面，绝不该包括你。”李奕衡忽然说，“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给忘了。”

状若无意：“柯老师他……怎么好端端会车祸？”

可是，如果真的是舒慕，他为什么要这么呢？

柯远生地挤三分笑：“您贵人事忙，就不用记得我的名字了。”

柯远的呼渐渐缓下来，有石碾压的窒息。

柯远窒住。

谁会相信万事小心的柯远对舒慕有着绝对信任，竟然几个月对财务状况不闻不问，放手让他任命的财务总监去搞。

从很久之前柯远就明白一个理，那就是，凭他的智商，想在李奕衡面前耍心，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