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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

“那是什么时候?”季舒问。

既然事情距离十三年前的惨案已经很远,多半毫无关联。季舒的心思离开了苏宅谜团,才有空想起,原来世上真的有过那样一个小女孩,被亲生母亲打多年,无伸冤,直到死前的一刻,用最后的力气恳求哥哥为她报仇。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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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微一撇嘴,谁知他心里的话居然被另一个人说了来。

小男孩:“这戏,其实源于我们英雄镇上一件真事。”

小男孩大笑,:“你们听,这老家伙说,我老要是知我来看,就要扒了我的!”

小男孩扬着脸傲然:“我爹是天底下最好的爹,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天下父母有几个和我爹娘相比的?只有你老人家这爹不疼娘不的,才会去可怜天下父母心!”

季舒心中有些沉重,许久不言,那小男孩却没注意,他看了一戏台,突然兴奋地:“他们又了一次!小哥哥,你一定要看看,听说这两戏是同一个人写的。”

而她的哥哥也不见得曾为她报仇,大概只是对母亲心冷了,一长大就走不归而已。

※二※

,那妇人裂,吃受不过,一白绫吊死在了自家的房梁上。化为鬼魂的抱着早已化为鬼魂的小妹,笑看着生前的母亲气绝,唱罢一段温温柔柔的眠之曲,轻轻飘走。

村汉不屑地看着矮小的男孩,嗤笑:“你这小崽我见多了,自己不成,挨了亲娘老的揍,就来看戏气呗。要让你老你来看,非得扒了你的不可。”

那村汉脸都气红了,看着小男孩边的地痞无赖们,终究没敢继续争辩,拉着他的外甥匆匆离去。

小男孩认认真真地讲:“真事和戏里差不多,有个泼妇,生的不是两个女儿,而是一兄一妹,趁着丈夫不在家,整天寻衅女,有一天失手打死了小女儿。小女孩死前拽着她哥的手,求她哥杀死她娘替她报仇,邻居人家都听见了。”

季舒这才注意到,这孩人虽不胖,脸却异常圆,连睛都是圆溜溜的,虽然肤很黑,其实生得甚是可。他:“这戏编得真好,伶人演得也好。”

“是惨的。”秦颂风抬手拍了拍季舒以示安,凑近他耳边,“你说这戏跟苏家有没有关系?苏家那个鬼也穿着白衣服,还在脖上系了块带血的布假装是自刎死的。”

旁边不少青年男跟着小男孩一起狂笑起来,好像隐隐约约有结的意思。

她未必有多么相信哥哥,只是,恐怕除了哥哥,她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托付了。

台上后来又演了很多戏,以闹闹的打戏为主,但戏文欠于修饰,情节也俗不堪,再也没有和这样的独特之作。

季舒问:“这人叫什么?”

季舒思索片刻:“但村里的人不是说,还有个专门讲苏家的事?而且昨晚那人脖上系布,或许只是为了遮住结。”

戏里从至尾都在打斗,打得天坠,伶人的脚几乎要把戏台踏破,打斗中间更有科打诨,即使在同归于尽之时,苏宅的四名主人也被演得丑态百令人捧腹。台上演着戏,台下观众一个个抱着肚笑倒,简直比伶人还累。

季舒登时肃然:“愿闻其详。”

二人正在私语,突然听见一个有耳熟的声音,回看时,居然看见了昨天在槐树村问东问西的那外乡人。外乡人对一名中年村汉:“小舅,这可不如刚才的好看,再怎么说也是亲生老娘,怎么能说杀就杀。”

戏里果然有“大儿手,二儿”,老娘锤杀少女,老爹辱少男情形,然而既没有女鬼,也没有什么亡妻。几个世悲惨的少女一晃而过,半句唱词都没有,造反的逆仆们个个无牵无挂,无惧生死,就连被老爹辱的那个,也是大大的英雄好汉,杀人复仇,手起刀落,绝无一分一毫的拖泥带

※一※

戏从中午演到黄昏才散场,凑闹的闲人归家,留下来一起等着上菜的,除了青楼里请来的姑娘,都是不屈帮的英雄。

第7章逆仆

一个十二三岁、肤黝黑的小男孩穿着一破旧却净的薄布衣路过,神倨傲地斜睨着那对甥舅,撇嘴:“谁说我们英雄镇风气不好了?和那毒妇讲个什么孝。”

“不知,据说是个读书人,署名‘何方人’,明显不是真名。”小男孩用大人一般的语气叹息一声,“我死他编的戏了,要是能跟他个朋友多好。”

小男孩掰着指:“我今年十三岁,听说死掉的小女孩比我大五岁,她死的时候只有八岁——所以这件事发生在十年前!”他珠一转,“至于那个泼妇,死在我八岁那年,也就是,五年前,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当时大人都说,那小女孩就是在我这个年纪被活活打死的。五年前一个晚上,那泼妇无缘无故突然吊死在自己家的房梁上,而且自从她一死,她儿就不见了,谁也不知去了哪里,街坊邻居都怀疑她儿真的遵从妹妹遗嘱把她杀了。后来,才有了这戏。”

寿星赛张飞和帮主鲁逢并不在底下,他们一直在戏台对面二层小楼

他黑漆漆亮晶晶的一双圆睛里满是向往。

小男孩步一转,来到季舒边,突然间收敛了刚才的满痞气,正:“小哥哥,我其实是来找你的。刚才你看戏看到一半就哭了对不对?你一定是个好人。”

寂然片刻,闹的叫好声排山倒海般响起,季舒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了好多泪,急忙蹭在了秦颂风肩上。

他小舅连连:“哎,这英雄镇上的风气不好,不如咱村里人家讲究孝。”

季舒也对这大逆不的写戏之人很兴趣,抬专心观看,小男孩却被熟人召唤,一溜烟跑没影了。

只见那讲的正是苏宅惨案。台上伶人的打扮不同于的清丽,而是极尽夸张,苏老爷脑满斜,苏夫人妆艳抹、面生痣,两位苏公天生怪力、举止憨傻,几名逆仆则健、面正气。

季舒刚刚哭泪,现在又笑泪。既没有哭、也没有笑得很厉害的秦颂风其实很喜季舒这悲喜皆可自然情,心中柔,用力扣住他的手不放。

这些男一看就不像好人,外乡人目畏惧之,村汉的脸也有发灰,兀自愤愤地嘴:“小崽不懂事,等你长大有儿了,才晓得啥叫可怜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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