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秋一抬，也看见了景宸，脸上上了笑容。他快步走过来，走到景宸面前，蹲下.，眉睛里都是喜。兴地宣布：“我都想起来啦！你要找的弟弟，就是我！”

来以后上对着景宸的脸重重打了一拳。景宸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护士推来的医药架，玻璃药瓶掉了一地，引起一阵惊呼。

脑里剧痛起来，好像有铁丝在其中搅动。景宸后脑贴着墙，他闭着，向后撞了撞。

……

景宸一脚把他给踹了去。

电视里在放一个老的犯罪电影，里面被诬陷的男主角在每个夜，一遍遍地把后脑撞向混凝土的墙。

很久之前，——那时候母亲还没脱离危险，江夏受陈指挥命令，在医院帮助照料母亲（顺便看着景宸），那天晚上，江夏吃着泡面，两个人在病房中看着电视。

那时候的一片混中，听见了江夏咋呼的语句：“我靠陈指挥你打他的脸！他破相了我们今年的警校招生宣传照还拍不拍啦？”

——看来不仅是周琰，连周一秋都有了一分景冬的记忆。

——不一样，景冬的词汇没有你这么匮乏。

景宸一张一张地翻过照片，那时候景冬的笑脸，景冬说过的话，隔了这么多年，依旧记忆犹新。最后，景宸的手指停在了唯一的那个视频上。

——可是，真的到痛苦到极的时候，外力的撞击，反而会让脑更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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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琰才走，怎么周一秋又来了。

“哐！”远传来了一声响。

周一秋蹲在景宸的面前，仰着脸睛亮晶晶地看他，样像极了小狗。他脸上藏不住情绪，现在很明显心情非常好，若是有尾，一定已经摇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接着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同样是有了一分景冬的记忆，刚才周琰一再否认自己是景冬，现在周一秋却很兴的

景宸向那边望去，只见一个人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跑来，一门，就撞翻了门的垃圾箱，慌忙地跟清洁人员抱歉。

“小景！”江夏大惊，冲过来扶起景宸。

“我靠！”江夏捧着面碗，半天没有往嘴里一面条，目瞪呆地，“这样撞不会变傻吗？”

景宸瞥了一电视，说：“他难受。”顿了顿又说，“他疼。”

“景宸你别闹！”陈指挥怒不可遏地说，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动，竭力压低了声音，“你看看你母亲，她为了谁变成这样的？她现在生死未卜，你给我老实，照顾好她！别妨碍我们的事。”看着景宸绝望了一般的脸，他似乎也心有隐恻，最后说，“你弟弟……不会有事的……”

“我都想起来啦，”周一秋兴采烈地宣布，“虽然莫名其妙，就跟看小电影似的……想起了好多事，不过我就跟小时候的我一样，超超超喜你！”

景宸掏手机，屏幕上正是少年时候的景冬的照片，净又英俊的小少年，好像光都只照在他的上。

——这手脚的，除了周一秋，也没谁了……

江夏安静了一会儿，放下碗，走到景宸面前，坐下，郑重地说：“我知你也难受，你可别学他啊，”他指着电视，“他是天才，撞一撞无关要，你智商本来就一般，别一撞就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