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钟休抬向上看，直到看到九楼的窗里亮起了灯。

“噢……”郝艾把手里的板夹在手臂和腰之间，“那走吧。”

“你也住在六号楼吗？”郝艾问。

以前是刻意不去联系，但以后怎么能忍住不联系呢。

钟休看着郝艾瘦的影钻楼里，隐没在黑暗中。

一直是他在问，钟休好像对他去了哪里上学，毕业以后在什么，为什么会在H大住毫不关心。郝艾心里泛酸，他笑了笑，又说：“最近有空吗？你刚回来，我请你吃个饭吧。”

他瘦了，钟休想。

“回哪？”郝艾又愣了，他的大脑再次陷当机模式。

“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钟休没有避着郝艾，直接接听了。那的人大概在邀请他去什么事，钟休的回答也是一句冷冷淡淡的没时间。

郝艾听着，心里突然平衡了，原来他是真没时间，而不是不想和自己吃饭。

“再见。”

“上去坐坐？”郝艾试探着问，克制着不让自己表现有多期待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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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最近才回国吗？”郝艾再次问。

“啊？”郝艾愣了一下，回答说：“板摔的。”

“哦……”

钟休顿了顿，又问：“回去吗？”

“不是，我在三号楼，”钟休解释，“上次在电梯遇见是因为我认识的一个教授住在那栋楼，我去找他咨询一些事。”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手机，是郝艾发的信息，两条。

“没有。”钟休说。

是钟休的手机响了。

“你是在国外读完博回来的？”

两人先路过三号楼，钟休并没有停下来。郝艾知，但没有提醒他，他私心想和钟休多相一会儿，就算什么话都不说也行。

“我现在也住这里。”钟休说。

“嗯，上周回来的。”

“这几天没时间。”钟休说。

有风来，郝艾缩了缩脖，像是有冷。

“不打扰了。”钟休说。

“请我吃饭啊，”钟休说，“你说的。”

三号楼和六号楼距离也近，但并不顺路。

“以后常联系啊。”

到了郝艾住的那栋楼前，钟休才停了脚步。

钟休把手里的烟掐了，扔对面的垃圾桶。他目光往下移，看向郝艾的，郝艾穿的还是短，都秋天了也不嫌冷。他好像比以前黑了，但还是很瘦，小上有没消退的淤青，估计是上次录视频摔的。

“什么？”郝艾没反应过来。

也知这个奖的金量很。

“这样啊。”那既然看见了为什么还要装不认识？郝艾最后没有问。

“怎么的？”钟休问。

“那，我上去了啊，”郝艾说，“再见。”

“噢，好。”郝艾愣了一下，然后。

问数年没见过面的前任这比较私人的话题，好像没分寸的。郝艾话音落了才猛然意识到，但这时候要收回也来不及了。

钟休挂了电话，郝艾实在不知说什么了，他正想随便找个借走掉，却忽然听到钟休说：“后天吧。”

“好吧，那算了。”郝艾有些失望，他正想说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突然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