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盯，再盯落榜。

……也不一定，毕竟这会儿了还在背诵手相之谜。

“一块儿闭吧，”丁霁说，“我不想吵架，我也没怪你们不回来，真的。”

“是，或者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回答不了吗？”老爸站在房间门。

为了不影响他复习，只要他在家，客厅里的电视就一定不会开。

看着聪明的一个人，没想到智商下线的速度还惊人。

“我知没这么夸张，我就是替你们总结一下你们对我的想象和期待，”丁霁摆摆手，“结果一回来，哎？神童年级排名才前五？有时候才前十？不是应该永远第一秒杀第二吗？”

……好的。

手机响了一声，有消息来。

“初中以前，爸爸妈妈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称呼，”丁霁说，“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个称呼，你们也差不多，我，丁霁，你们的儿，听说是个神童，一岁认字儿三岁写诗一年级看三国，没有他不会只有他不学……”

回到桌边，愣了好一会儿，丁霁才整理好了情绪，开始题。

“你为什么非要把人生分个三六九档来？”丁霁问，“而且是以你的标准来分？那我能不能我的标准来分个档？”

“闭嘴！”老爸指着他。

丁霁没有看，一旦他开始复习，就尽量不受扰，哪怕脑里云游四海，笔下还得是题，但凡停下了，他有可能就懒得再开始。

哦，没有背，是看。

“这个问题很复杂吗？你是不是打算放弃考？”老爸说，“你非要亲手把你的人生降低一个档次？”

“那真为我好你能替我想想吗？”丁霁有些烦躁地坐直了，回过看着他，“你们到底有多我？我又到底有多你们？你们好歹都是知，心理学不懂可以看书，我那儿一堆呢。”

等了两分钟之后，丁霁又打开了门，往外看了一，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老爸和老妈回了自己屋。

他并不是个特别努力的人，但也不是不分清重，该复习的时候他也还是会着自己，小考不努力，大考小努力，考尽量使大劲。

只是他不需要这永远没有停歇的迫盯人，大概是自由惯了，哪怕是为他好，他也只想自己的节奏来。

老爸了一气，似乎还想说话。

-就是不

如果把他换成一看就知相当冷静自律还无比自信的林无隅，老爸老妈应该会非常开心吧。

霁抬手竖起指，“跟我堂哥长得有儿像。”

“你不要跟我叛逆，”老爸说，“我跟你妈如果不是为了你好，哪有力天天跟你这么呛着！”

但丁霁没有给他机会，老爸学富五十多车，但跟人争论这事不来，他也不愿意胜之不武。

-能确定吗？我都不知他现在长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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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起走到了门边，把门怼着他的脸关上了：“十几年都没有人过我，我已经习惯了每一件事都自己主，教育孩得从小，这机会一旦错过了基本就不会再有了。”

“是么。”林无隅说。

“没……”老爸皱着眉。

“你给的这个选择是很简单啊，”丁霁没回，靠在椅上往后仰着，“但是问题并不简单啊。”

老爸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无形的压力和超实际能力的期待让他觉得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