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本来我是不想这样的。都怪你。”孙兆东的声音似乎被手上的匕首同化，带着丝丝冰冷，但相对之前的疯狂，已经算是冷静了许多。

“问他，你是第一次害人么？”秀云在她而后轻声说。

孙兆东似乎并不着急杀了何帛，他瞥了抿嘴脸发白的何帛，将视线放在肖云上。这个时候，他的关注更多的是肖云的反应。

肖云听到自己心地更加剧烈，与此同时，明显的觉到后的人呼突然加重，像是在拼命忍耐。

看到孙兆东这副摸样，明显是奏效了的。

那个自称何帛弟弟秀云的声音没等肖云回话，自顾自接着重复之前说的话，“装可怜。”

肖云着他说的重复来，虽然声音因为张显得稍微底气不够，但说来的效果却惊人。

他握着的匕首在何帛脸上时轻时重地划着，一不小心就将何帛的耳朵前两指的地方，划了一血痕。

“我是秀云，是何帛的弟弟。”那个声音说，“你看不见我，原因等会儿再解释，现在，我说什么，你就我说的说。”

纪念在心里为自己对人类情绪把控的能力赞，没有人能比人造人更了解人的弱。也没有人能比他们更懂得，语言平仄不同的声调控制所造就的影响力。

纪念立刻贴在肖云耳旁说，“孙兆东，你最重要。我只是慨一下何帛人好，但我在别人面前，心心念念的呃从来都是你！”

只见孙兆东握着的匕首缓缓往下放了放，不再贴着何帛，看着肖云的神也慢慢沉寂下来，隐约还带着一丝挣扎。

“何帛大概就是我杀掉的第二个人，”孙兆东说着笑起来，“我会让你亲看着，你心心念念的人是怎么被我一刀一刀分尸的。或者，你看着你一直崇拜的人，是怎么求着我别杀他的。”

纪念跟着让肖云再次开，说，“那你会杀了我么？我死了之后，

对一个神经变态来说，一方的示弱无疑是让他内心愉悦满足的最好方法。尤其是对孙兆东这中二晚期，来自一个一直对他来说夸赞别人从不夸他的人的示弱，更是让他内心舒的最佳利。

肖云怯怯地看了孙兆东，眨着睛低声说，“兆东，我好害怕。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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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生音明明很小，但一字一句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就连每个字的语调和停顿，都掌握的恰到好。

林悠思是谁……肖云并不知之前的林悠思失踪一事，听到孙兆东提起一个她并不认识的人名心里有些迷惑，但她并没有打断他，由着孙兆东继续说。

肖云依言重复了一遍，孙兆东登时冷哼，“当然不是，这么好的事，自然是要早早尝试。”孙兆东就像一般，叹息着，“可惜我门太晚，如果早些知利刃刺人是多么妙的事，我早就来了。迄今为止，我也就杀了林悠思这一个人。”

果然，肖云说完这句话之后，孙兆东整个人的气场都弱了下来，戾气缓缓化为平静。

还在看着她，肖云想要转看看，又害怕惹他生气。更关键的是，她潜意识不想让孙兆东发现有人在跟她说话。

“你为什么总要在我面前提起何帛呢？”他握着手上的匕首贴着何帛的脸拍了拍，“就因为这张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