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看着货架上放置的各式潜，向米霍克建议：“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可以考虑在气瓶和呼之外多带些装备吧？听你的描述，下似乎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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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香克斯一样，米霍克没有刻意去打量或回避店铺老板的缺陷。他再次描述了自己的要求——两个能维持人在百米下呼至少十五分钟的携带式气瓶，以及调节空气压力的呼。

“先生如果不放心，用绳把它吊到里试试就知了，如果坏掉我退全款。”老板信心满满地打了包票。

“山很狭长，里面的布局比外面巧妙得多，带太多东西下去会影响行动。”米霍克忍不住惋惜，“如果岛没有沉下去那么多，那就连气瓶也不需要了。”

米霍克思考了一会，最终：“虽然记不清经纬，但在香波地群岛东南方向的几十海里之外，有一座叫费农（Final）山的无人荒岛。那里适合决斗，也不影响你们之后前往新世界的计划。”

“是我没文化了。”香克斯朝一直面带微笑的老板了表达歉意的笑容，大步跟上了米霍克离开的步伐。

“没有必要，”米霍克把一叠贝利轻轻放在了柜台上，“这个理没错。”

米霍克寻找到了镇上唯一一家专门售潜设施的店铺，他看着招牌上已不再陌生的帕林迪家族的徽记，一时间无话可说。他一路光顾了多家售海上用品的商铺，却没想到购买一个简单的潜气瓶要如此大费周章——所有的店主在听到他的要求后，都表示镇上只有一家售这些密封装置的商店。

香克斯看着他的朋友转过，再次了那极其罕见的、带着飞扬意气的微笑，“规则是前人定下的，考虑到环境的变化，我已经多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这是我必须通过的考验，世界第一就是要不输于任何用剑的人，哪怕他是百年前的剑豪。”

“我是这间店的经营者。”大概三十几岁的老板轻轻推了推镜框，不卑不亢地保持着怡然的微笑，“因为不太舒服，所以叫邻家的孩帮忙看了会铺。真抱歉，让两位先生久等了。”

”

香克斯留意到潜材店老板右手虎上不算薄的茧，接着他看到了对方的两条——更准确来说是一条半，这位生意人失去了左侧的小，右脚也不自然地扭曲着，无力地搁在椅的踏板上。

“毫无疑问，能掌握住无上大快刀的必须是一位优秀的剑客。”

“有些东西必须用双去看清。”米霍克轻轻推了下自己的帽檐，“那镜我不惯。”

“下次见面？”

“那些下的布局已经超过了我的应对能力，我甚至不知它们存在的目的。”米霍克扬了扬眉，“也许在到达某极限的时候，我能懂它。”

“这是内行的门了，”受到质疑的老板并不生气，他伸手在空中画了个圆，微笑着解释，“镇上之所以只有我这一家卖潜气瓶，是因为这里的生产技术足够明，能兼顾轻巧和结实两个特。形状完的气瓶在中是受力均匀的，即使它的外壳不厚，也能平衡好所有方向上的压，绝对不会破掉，您大可以放心。”

“由你来定吧！你的地理知识一定比我。”香克斯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弱。

“我以为你会多准备几个气瓶。”香克斯看着米霍克手里不多的装备，“难半个小时就足够你取到那把刀么？”

“我们可是说过以后还要较量的，”香克斯谴责，“难你把男人间的约斗当成玩笑话了吗？”

鹰大概没什么机会和这位估计也是剑豪传人的家伙切磋了，香克斯收回视线想到。

“我没有意见，那么地呢？”

“不需要。”米霍克脆地拒绝了这次友善的推销。

米霍克简单描述了自己所需要的品，店员了，转去了柜台之后，留下两个客人独自站在前厅。

米霍克疑惑地低下，恰巧与椅上的人对视上了，直觉让年轻的剑客迅速收敛了心神，隐隐对这个并不畏惧自己目光的家伙提起了戒备。

米霍克转而去，在渐行渐远中背对着香克斯挥了挥手，

“当然不会，”米霍克立刻否认，“这是我一直期待的事情。”

“我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也许它就在我们的最后一条航线上吧？”香克斯笑，“我就知你一定能安排最佳的地！”

“我连它是不是在那里都不知。”米霍克掂了掂大手提袋，“可我有直觉，那把刀，或者说它的上一任主人并不是在等待一个在海洋知识丰富的人。”

在他准备付钱之前，香克斯却捧起一个气瓶，双手掂了掂，皱着眉问，“这么轻？外面的铝壳是不是太薄了？”

“那么简单的装备很难应付百米的，”老板好意提醒，“我想您应该再准备一抗压的潜服和护目镜。”

米霍克没有就这个问题与对方展开细致的讨论，他抬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夜空，迈了这家不小的店铺。

香克斯对这样的科普没什么兴趣，最喜鼓捣小发明的耶稣布不在边，他也无从鉴别这番话的真假。

米霍克检查了一下到手的气瓶和呼，一切都是常规置，轻巧便携，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打着瞌睡的年轻店员在看到米霍克与香克斯迈门时，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这没有逃过两位海贼新星的睛，不过联想到此前曾被认过的经历，也就不足为奇了。

“护目镜加一个也好吧？”香克斯忍不住参与了讨论。

“您的睛很清明，很好看。”老板没有再次尝试说服主意已定的客人，他一面指挥着帮忙的年轻人从货架上取下东西，一面温声，“护目镜的确会影响视野范围。总之，百米肯定很挑战人的极限，祝您拥有一段愉快的冒险。”

米霍克对于这句赞扬并没有任何表示，他认为红发才是那个最懂得人尽其才的。这个人乐于承认自己的不足，也会欣然接受他人的帮助，然而红发虽然看似随意，却从不曾把任何难题推给力所不能及的人。

香克斯明白自己不该再多说什么了，他摆大方的笑脸：“记得我们的决斗，可别把自己搭在这里啊！一年后我会变得更，带着全船的人在费农岛等你，鹰！”

“靠打捞沉船营生的岛屿上只有一家卖气瓶的店？这是不是有蹊跷了？”香克斯耸了耸肩，“难是因为这个岛太小了吗？”

说话间，店员已再次从店铺的后台探来，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带来米霍克所要求的气瓶和呼，却推了一架椅。

香克斯把两只手枕在脑后，从容地跟在米霍克后。“一年后怎么样？我想一年的时间足够雷德把最后两条航线也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