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时候我爸妈问我的话一样，好像所有将要离异的父母都是用同样的开场白，“如果我和你爸离婚了，你要跟谁？”

有时候我也会和他一起上钢琴课。只是我不喜那样机械的一遍遍练习，而且没什么音乐天赋，便只是跟着阿凡玩一玩，多半时间，是在听阿凡弹奏。

“不行，不许离婚。”阿凡语气果决，但是我听得里面的脆弱和恐慌，“妈，你为什么要和我爸离婚？”

十二岁的阿凡，已经尽显音乐才华，声乐之外，还学钢琴和长笛。

有次和阿凡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人这样拿我和贺婷婷开玩笑，我除了无奈，只得再一次申明我和贺婷婷之间的清白，然后阿凡也黑着脸说没有这事，当时阿凡的原话就是，“你们这群孙给我闭嘴，萧然怎么可能喜上贺婷婷这货，你们以后都不许传这事了，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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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皱眉，“妈，爸爸要和你离婚？”

，相倒也不多，最多在学校遇到的时候打个打个招呼。

阿凡的声乐课是周六和周日的上午。

客厅里的棕质沙发已经很久了，有些地方磨损了边，里面的海绵来，秋的光照在沙发上，愈加显一凄凉来，颜伯母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好像一夕之间，颓然苍老了几岁。

一个周六的中午，我照常陪着阿凡上完音乐课回家，颜伯母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好饭菜。

可就算这样，也惹来一些言蜚语。

颜伯母的话一说完，我能觉到边的温度瞬间下降。因为自幼我的父母便不曾一起生活，大约从我四岁起，便已经正式分居，与离婚无异，所以到他们真正离婚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受，也不觉得家被分裂了，因为一早就已经是分裂的。

我和方文博的关系因为阿凡本来就不好，为此，更差了一层。

十一月的C市天气还算和，淡淡的太照在街上，穿一件衣刚刚好。

每次奥数班后，贺婷婷总能找更多的问题来问我，有时候下课良久，我们两个还在空的教室里一起将题目，有时候我说太晚了要回宿舍了贺婷婷还和我一起往寝室走，好像一都不怕那些言蜚语。

颜伯母说，“不，是我要和你爸离婚。”

所以说，女生的心思，真是莫测，是世界上最难以理解的东西。

因为小学的时候经历过应雪的事件，对我也算个经验教训。所以从一开始我发现有这个苗的时候，便立刻澄清了自己的立场，向那些有意无意试探的，衷传播八卦的严肃表明，我和贺婷婷只是同学关系，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甚至再三表明，贺婷婷不是我喜的类型，而且我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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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阿凡不一样，这些年，我一直算是寄居在阿凡家，阿凡看得我的落寞和无助，他一直在帮助在安我，可是现在，他成了那个无助的我。

他上课，我就带本书在外面等他，不记得他连了多久声乐，但记得在等他的那些日里，我看了围城、林海雪原、飘和红楼梦、四世同堂几本书。

但是从这以后，不知怎地，贺婷婷却对我比从前还要络一些。

“妈，你怎么了？”阿凡问。

那家伙最喜周末睡懒觉，非得我一遍遍挠他，他才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