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心痛吗？”特里斯坦问。

“我是问你他妈心脏有没有突然的

“……我！这……什么情况？”他吐了两唾沫星，扭看向特里斯坦。

“你他妈瞎说什么呢，”加雷斯还没说完，就被特里斯坦打断了，再次调——“我他妈问你的是——你心脏痛不痛。”

特里斯坦虽然大致还是那个特里斯坦，但他的面容也是扭曲的。加雷斯非常熟悉特里斯坦，所以他连他脸上哪一块有胡茬，哪一块有伤疤，每一个伤疤有多长上面又增生了多少而熟悉无比。

它们时而膨胀，时而坍缩，以一十分微妙又诡异的方式在加雷斯面前扭曲。

加雷拼命地摇，不住地往后挪，可他还是没敢睁开睛，直到他挪到另外一边墙角，才把脑袋压在自己的膝盖上，地了两气。

加雷斯痛苦地把睛闭上，他不敢再看了。他虽然是个赏金猎人，但平日里打打杀杀血横飞的场景远不如当下所见来得恐怖——“……这他妈、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心脏……”加雷斯一气，“唉，我心脏总是为你而痛，我也只能为——”

没想到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特里斯坦还在关怀着他的心情。虽然特里斯坦似乎也许曾经把他当成畜生养，但估摸着后来养着养着也产生了情。

加雷斯心说这罩是你想就能的吗，用牙齿咬开带或者纽扣都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说再把那破布袋灵活地罩在他英俊却棱角分明的脸上了。

三分钟后，加雷斯似乎接受了现状。

“……妈的，有息好不好，”特里斯坦恶声恶气地抱怨，但看着加雷斯这副样，估计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好也往后靠上墙，叹息——“那行吧，你冷静了叫我，我再跟你说话。”

谁知这一看，他差吓得过去。

但一旦经过微妙的变形，特里斯坦就仿佛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他的睛一会变大，一会变小，其中一边脸的肤也在拉伸着，使得他左右胡茬完全不对称。

瞬间，加雷斯呕了起来。

加雷斯吓地往后挪了一，而这一挪，正巧让他面对一只反光的铜壶。铜壶把他的形象映了来，证明着他也在扭曲变形中。

他抬再盯着餐桌看一会，然后迅速地瞥了特里斯坦一——变形的特里斯坦非常诡异，而加雷斯不想记住这样的容貌——他收回目光，绝望地——“你说吧，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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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加雷斯了鼻，，“其实也不是心痛，你知，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我一直都把你当兄弟看。你成天说我脑不好，我也认。我承认傻是我惹的麻烦，再加上你说我是个畜生，我一时脾气没控制住，所以对你态度也不太好，这一我愧疚的，也算是有那啥——”

该横平竖直的件边缘全呈现波动的状态，只是波动的范围很小，加雷斯一时没有察觉。

加雷斯一愣，突然还有动。

就冲着这句话，加雷斯也认为特里斯坦有情有可原的成分。毕竟他们所剩的时间估计也不多了，相互诉诉衷，表表情怀，该怎么样大概也是下辈的事了。

“我们在越界，”特里斯坦倒很镇定，“你别慌，你要慌我就帮你把罩上，那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