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笑嘻嘻地哄他：“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现在没人敢欺负你了，我就忘记要罩你了。你放心，以后我还罩你。”

“不知。”曲景明已经不想多看他的白痴相，一脚跨向宿舍楼的楼梯了，只丢下一句冰凉凉的，“大概是数学吧。”

他打算回家欺负鹅，以解自己心之恨——这是前三名里唯一能动的了。

他大老远啸一记长哨，与其漆黑乖顺的锅盖极其不符，人由远及近，跑到他们面前：“上车站啊？要不要我爸捎你们？顺路。”

曲景明一如既往用看傻的神看他，把他鄙视得神清气的，不禁有得意忘形了：“你为什么对女孩儿没兴趣？你对女孩儿没兴趣对什么有兴趣？”

突然被名的曲景明一副并没有想参与讨论的样，礼貌和教养让他挤一丝笑容：“好的，很特别。”

他在背后掰着手指算了算曲景明日常的关注，发现前三名分别是：以数学为中心的学习、家里那只上了年纪的大公鹅、陈老太的糕店。又往下顺了半天，发现自己好像连前十都没排去，顿悲从中来，得意烟消云散。

正面杠：“……应该吧。”语气并不太确定，说完又补充，“我又不能带手机，没跟他确认过，不过他一般都会来接我的，不

比如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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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正面杠摸了摸自己的发，“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发型很酷啊，在我们学校找不来第二个了。景明，你评价一下我这个发型！”

还是更健康。

原来这才是他留这个发型的原因，和无语，觉得他的思维果然迥异常人。有了这个本质前提依据，他突然就有明白为什么这人会跑来跟自己兄弟了，这恐怕不是因为没有力见儿，而是追求与众不同。其实往里想，他这样不走寻常路的人，跟自己还有那么相似之呢，也不是完全不适合朋友的。

里不知在想什么，一脸白痴相，我没办法跟你。”

两人收拾了东西，一起校门，路上遇到正面杠。该同学无论何时都显得神奕奕，由于日常黏着和兄弟，渐渐接了学校里跟和一样“意外”考上来，但其实不学习的放飞系少年们，修了一些小氓习气的技能。

正面杠：“不知，找一找，总归在这条路上。”

这么一想，他就摆了朋友的样：“你爸车在哪儿啊？”

和：“你确定你爸来了吗？”

和盯着他的脑袋，思量了片刻，说：“我建议你换个发型。”

和听罢这些话，自症突然被发，竟到十二分痛快。他早觉得曲景明这个人有分裂，和容带他们去见人时，他懂事礼貌、嘴甜笑；在家里对和容、陈老太也乖巧；唯独面对他，冷言冷语有之，讽刺揶揄有之，偶尔还生生闷气……以致于他都被惯了，先前他们疏离，曲景明每每见到他都客客气气的，让他异常难受。

和：“……”

“这条路”指的是学校主到校门的一段斜坡路。学期末了，来接孩的家长实在太多，地理位置优越的彷州又是有钱人一抓一大把，因此私家车把这条路堵了个满满当当，他们边找边向下走，直到校门，也没找到。

“听见没？特别！”正面杠得意地看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