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校长室，白川浩带女生去那个乒乓球室。上着楼，他心想：校长人好的。笑起来看上去像个和蔼的大叔。真的就如张海宁他们说的，他对这事很积极，不是那只抓应试的人。那，那个郊游计划……

“别人怎么想无所谓。”

“没人用的化学实验室就是我的。”

白川浩怔，定睛一看，那两人却已化学实验室，走廊上空无一人。

白川浩心想：说游戏神经病的你才有病吧。

比以前好很多的，是有了。白川浩目光移向林青飒。它可以为以前是孩的人，审判十几年前的凶手吗？

今天，他们终于见面。校长情万分，对女生参加比赛的事非常支持，把自己那把钥匙给她，让她想练习，随时都可以去，还对白川浩笑着说：“我们要支持孩自己想的事。”

“我给你打着伞，你还累？”

林青飒抬，看到白川浩：“川浩。正好，过来过来，咱俩来直播玩游戏。”

心理医生会很忙啊，现在，以后。

直播中，白川浩只说了几句话，全程以沉默为多。四十多分钟后，林青飒想起一件事，结束直播，转去看网课。

你只会被狠狠批评教育一顿吧。

“那我叫你什么？‘飒’这个字并不大众吧？”

“什么课？”

白川浩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一看，是林青筱。

白川浩洗完，穿好睡衣回客厅，正听到他自言自语：“怎么没过，刚才我哪里唱错了？这个游戏神经病吧！”

林青飒听了，沉默起来，似乎在思考自己被暴的后果。片刻后，他忽地扭冲白川浩笑起来，语调昂：“我会火的！”

防患于未然最好。白川浩边听边心想。但是，老师确实不是超人。他更想知，如果真的发生这件事，心理影肯定去不掉后，他该怎么教育这些学生以后的生活。就像，有那么多家，有家暴情况的，不可能全发现、制止，改变的可能更是小，这些孩该怎么？

那时青飒还会问一些这问题：“为什么表情一定要代表心情？”

顾勇辉环顾着室内，只能看见林青飒。那个更小一些的青飒是藏在某个角落吗？顾勇辉的睛连他的发丝儿都捕捉不到。他是什么样？自己曾说过羡慕他的记忆力。那时他们都是孩，顾勇辉认为记得多代表懂得多，代表聪明，而青飒却说他只是复制别人的话，那不是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诶，你这话。”杨益森笑。学生们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这一戏。

“不脸，声音就够了。”

晚上，白川浩洗了个澡，将被雨浸过的洗净。客厅，林青飒改了会儿作业后，开始玩游戏，是唱歌过关的，可以唱歌集能量打怪。

“好累啊。”顾勇辉说。

顾勇辉会没有过多思考地告诉他自己认为的答案：“因为心情是连接着生理系统。如同这张纸行把它扭转，会碎的。”

“他”？白川浩心生疑问。他没听到林青飒的回答声。他回想最近几天，林青飒从基地回来后有什么异常……好像有时会盯着一个地方发呆？有时上一秒看起来好好的，下一秒一声不吭地把自己锁房间里。

“……为什么我也？”

“这个你愿意跟我一起看吧？”

“你想想，被别人知一个初中老师不认真备课跑去游戏直播……”

这时，他瞥见林青飒和顾勇辉的影。

“是啊，但是稍微加儿那方面的元素也没什么吧。而且我们全程都是很正常聊天玩游戏，不算卖吧……况且！咱们俩本来就是情侣啊！情侣玩游戏有什么不对？”

“……”

“我叫你浩浩。叫浩浩的人很多，不会暴你真实份。”

白川浩先把女生带到乒乓球室，嘱咐离开记住锁门，钥匙不要丢，并跟她说需要指导的话可以找安老师，乒乓球是安老师的领域。代完，女生和她朋友留这儿，白川浩下楼，走到林青飒和顾勇辉去的化学实验室的后门旁，听到里面传来顾勇辉的声音：“他又现了？”

上周，有个女生跟白川浩说，她报了市里的乒乓球比赛，想有个不用跟别人抢，专门练习的地儿。由于育教研组组长平时也要理乒乓球室，钥匙不能长时间借给别人，所以白川浩再三踌躇，三次和那个女生去找校长，可是，校长都不在。

他也一样。

顾勇辉松手。林青飒“呵呵”笑着，跟他走去。学生们笑这段曲，杨益森让他们安静。他们低，继续自己手中的活儿。

几滴雨落到地面，渐渐密集。场上的学生都赶跑向教学楼避雨。顾勇辉整理好化学仪，林青飒拿起搁在角落的一把伞，和他下楼，离开科技楼。

“你要告诉你的学生，不舒服了，到医院看医生，很丢人吗？所以，在学校里有困难，找老师是再正常不过的，没什么没息。”

“……小心我暴你的真。”

“别人又不知。”

科技楼正面走廊是东西向，两侧走廊是南北向，从空看下来就像个“工”字。它一楼是生实验室，二楼是理实验室，三楼是化学实验室，四楼是微机室，五楼不清楚，白川浩只知西南方向有个房间，是用来比赛的乒乓球室，校长和育教研组组长各持一把钥匙。

后来他不再问了，可能他觉得该问的都问了，答案都是一样的。或者，他已经找到了自己认同的答案。

网课中的老师，说如果发现不对，如果有学生向你表现一丝求救的意思，你一定要去帮他。这个老师分析学生的心理，少分学生，还会受到“告诉老师没息”的影响，胆小又被威胁，从而谁都不告诉，只自己一人忍受。

“这是我的伞。”

“讲如何理校园霸凌的。最近的门话题，不少专家来说。”林青飒说着，拿本准备记笔记，“学校让班主任看完，班会讲。”

“我是备完才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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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是的……好像有些理。

“……你不是说你不卖腐要靠实力粉吗？”白川浩猜他的意思，在他旁坐下。

“他现在在这里吗？”

白川浩站在科技楼屋檐下，看着他俩走远。顾勇辉还知一些他不知的事。白川浩想到“要去问他吗”，又想起那天顾勇辉的话“他的事情他的秘密，我都只想听他跟我讲”。

“你叫我‘哥哥’就行了。”

林青筱暂停网课，示意

顾勇辉拽着林青飒往外走。林青飒一甩胳膊：“你的实验室？你把学校的实验室承包了？”

有什么好玩。来，去我的实验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