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周锦，而是——

“你还真回来了……”

“你会的。”言行一看着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你一定会。”

“别关别关！”言行一阻止了肖之远关火的动作，“我也没吃饭呢！”边说边从袋里翻包裹得密密实实的腌，要肖之远切了放在面里。

日日夜夜惊悚的嚎叫把言行一折磨得憔悴无比，十分后悔因为懒惰而没有带它去城里绝育，导致他家的院墙上也开始盘踞着不认识的公猫。托朋友咨询了兽医，被告知只有等发情结束才能手术。

“这文好看吗？”

肖之远偏过脸去摸了摸额，绷着双颊，“……嗯。”

他不在的时候，房间被肖之远收拾得净净，所有件都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他一回来，瞬间就把换下的衣服外和鞋扔得到都是，还埋怨肖之远把东西都藏起来了他找不着。

言行一第一次睡在肖之远的床上，不知为何一新鲜劲，竟然一晚上兴奋得睡不着，把肖之远的小房间探索个遍。不过显然肖之远已经把该藏的藏好了，没什么可让言行一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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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煮面吗？”

成功把他赶门的，是猫可乐。

“所以前提是我得先成为一个大牌？”

“最后，当我答应的时候你要激得痛哭涕，跟全世界说我是你见过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作家。”

肖之远告诉他去走走会和一，不要整天窝在家里，言行一则只会拿自己脚不方便为借像一株植一样固执地长在沙发上。

“可恶！”言行一暗骂了一句，“竟然没有气！”他把脖缩了缩，上了外帽，抵抗这两个多小时的寒冷车程。

正月很快就过去了。

长大的可乐，迎来了猫生中第一个发情期。

门上没落锁，证明肖之远是在家的。不过肖之远不像他，肯定是把门从里面好好闩好的。

“我先听听。”

☆、第25章

“嗯。”

肖之远很快就放开他，依旧低着，用手掌草草抹了一把脸，说：“你去歇着，好了我端去。”

“嗯，这还差不多。”言行一丝毫不会觉得脸红，把样刊收起来一本，“这本给我，以后你大牌了都能升值的。”

“没了。”

第二天醒来，刚一睁开睛，就看到肖之远笑着跟他说早安，和新年快乐。

“你拿这个买？”言行一敲敲那张汇款单，“我想要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你现在可给不了。”

那块被母亲细心地包了好几层，以防止油腻浸染到其他的。

肖之远笑笑，“想要礼吗？”

早三月，肖之远收到他人生中第一本姗姗来迟的样刊。

窗外的鞭炮声依然震耳聋，好像全世界的鞭炮都要在这一天放完了一样，墙上的日历正显示除夕的字样。

“嗯。”

肖之远仰着看天板，片刻后面如常，“嗯，没了？”

他看着陌生的天板，努力受肖之远睡在这个房间里的觉。

言行一看了半天，有不满：“第一次竟然不是给我。”

被肖之远抱住的时候，言行一正忙着剥掉最后一层保鲜。

“不然去我家睡？”

言行一明白他为什么哭。所以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净的那只手轻轻拍着他的。

那个除夕和那个安逸的早晨，许多年以后，还清晰地留在言行一的记忆中。

言行一把包裹往地上一放，手杖撑着左，抬起右脚毫不客气地踹向了自家大门，一边踹一边叫肖之远的名字。

下车的时候，言行一觉四肢已经要被冻了，艰难地提着比离开的时候还大一圈的包裹走向家门。短短几十米，耳朵里满了鞭炮声，言行一差被轰成了聋。

很快，他听到房门打开后奔跑过来的脚步声，门一开，肖之远惊讶的脸。

肖之远家比他上次来的时候更加的没有人气。

“再然后，不我写得有多烂，你都要哭着喊着抱着我的大求我，要给我画图。”

厨房的锅里正烧着开，咕嘟咕嘟冒泡，蒸气弥漫了整个厨房天板。经他这么一问，肖之远才想起来，锅里的已经烧了一大半。

言行一绝望地认为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就要疲累而死了——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就连三个小时的睡眠都成为奢望。

“新年快乐。”言行一笑着回答。

“没你的好看。”肖之远在言行一这也学会了从善如，“你的最好看。”

“然后，你要宣布你是我的死忠粉。”

突然被对方从背后抱个满怀，言行一吓得差把手里的扔到地上。稍微了几秒钟搞清楚了什么状况，发现肖之远把脸庞埋自己肩窝里，而搂着自己的手臂和后的肩膀，此刻传来微微的震颤。

小村里的天虽然短暂，可是在相对冬天来说并不温几分的气温之下，就显得十分漫长。这个时候的言行一又开始怀念起夏天的好来，一天不知要抱怨多少次“冷死了”，在烧着气的情况下也持要开着电，导致一整个冬季和季的电费十分可观。

言行一偏不走，歪着笑嘻嘻地想要看他的脸，被肖之远一胳膊挡一边去了。

肖母早已不在这里住，而肖之远差不多已经成为言行一家的常驻人，在他家的时间远远比自己家要多。

“这不废话嘛！”言行一捂着耳朵大叫，“快让我屋我要冻死了！”说罢从肖之远边挤门去，还不忘指使对方把门的包拿来。

肖之远的这个提议对现在的言行一而言是极诱惑力的。只要能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就算天吊床也没关系。所以言行一夹着铺盖卷颠颠地奔向了肖之远的小床。

作者有话要说：

“……”

相对于少得可怜的稿费而言，看到自己的作品第一次正式现在杂志上，才是让肖之远真正到开心的事。

言行一抱着胳膊清咳两声，“首先，你得要成为一个大牌。”

因为这件事，肖之远几乎被言行一嘲笑了一整个正月。

那年晚的节目与往年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是电视机前的两人依然看得十分起劲，像傻瓜一样笑得前仰后合，拼命地鼓掌；半夜十二，听着主持人倒数，敲钟后煮饺吃，吃完了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直到困得睁不开睛，什么都没收拾就倒在床上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