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恍然大悟，“哦，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我他妈遇见邱老四那禽兽了，妈的，就坐我隔桌，我当时就想一凳爆了他的……”

有些话，当时不以为意，只有等到后，自己再去琢磨，才会嚼里面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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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你知我看到谁了吗？”

龙天羽停了车，抓着张亮的肩膀问：“你说你看到邱老四了？就是暴果果的那个邱老四？你确定？”

“易清当时跟我说地清清楚楚的，三个都抓到了，正关着呢。你说看见了，我不信，我得亲看到才信。”易清不可能骗自己，龙天羽心里还是觉得，一定是张亮看了，毕竟大晚上的，光线肯定没白天好。

“李景灏？”龙天羽现在只要遇上张亮这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对象肯定就是李景灏。他俩偶遇的次数真是太他妈多了，不能不让人往这上面想。

“准备怎么？什么时候动手？我去叫人。”张亮自动开启打架模式。

……

“我稀罕他个。羽哥，求你了，以后别再提那丫了，真的，浪费。诶，我刚是要跟你说什么来着？”被李景灏这个话题一搅和，张亮的脑就了那么一下，把自己要说的正事给忘了。

“这次，不一样。”龙天羽缓缓地说。

“好，那你就信你媳妇的，待会要是看到邱老四了，别自己打脸。”张亮很肯定自己看到邱老四了，被质疑的觉不好受，自个一定得把这气赢回来。

“真没。那货，我也是有洁癖的，好吧。”

龙天羽发动车，拐了去，直到上到了外面的大路，才对张亮说：“这事，我叫外面的人来，你别参与。事情要是闹大了，免得连累到你。”

“你刚说到昨天去吃大排档，遇到个人啦。”龙天羽提醒。唉，为亮一遇上关于李景灏的事，脑就有不够用。

“真没去？”

龙天羽开着车，在张亮的指示下七拐八拐地了一条小路，路两边全是那晚上就亮红灯的桑拿店，龙天羽挑了挑眉，朝张亮说：“你晚上没事还喜来这晃悠？什么时候有这嗜好了？放着学校里净净的不搞，小心来这里沾上什么病。”

“嘿，怎么清哥说的你就信，我说的你就不信？羽哥你这一碗没端平啊。”张亮愤愤不平。

张亮当时不知龙天羽嘴里说的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只以为龙天羽看轻了自己，小瞧了自己，把自己当成怕事窝的怂包了。张亮生了气，觉得跟了龙天羽这么多年，怎么越混越不如以前了。所以，两个人后来直到医院，都没再说一句话。也是到了几天以后，在一切的事情都开始往自己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下去的时候，张亮才明白，龙天羽那天跟自己说的那句不一样。确实不一样，跟自己以前打的那些架，完全就不一样……

龙天羽好不容易忍住从车上冲下去给邱老四来几脚的冲动，地握着方向盘，沉沉地对张亮说：“回去别跟易清提这事，知没？”

“这就奇了怪了，我昨天看到的那人是邱老四没错啊。我是拿着你那天从赌场里调来的录像对照着看的啊，一模一样。”

……

龙天羽一听就乐了：“怎么听你这话，也不是很兴的样啊。怎么，他不缠着你了，你倒稀罕起来了？”

张亮一掌拍龙天羽上：“羽哥，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人了，我像喜这的人吗？我昨晚上就是被篮球队的那群孙拖这里来的，我没去，光在外面吃烤串等了。”

两个人正闹着嘴，张亮睛一亮，指着路旁一条小巷说：“诶，你看，那个走来的不是邱老四是谁？”

……

“那咱们就这么放过他？”张亮看着邱老四拉着拖鞋，大摇大摆地走一家桑拿店，消失不见，“邱果果的事，就这么算了？”

张亮的肩膀都被抓疼了，用力甩了甩，“千真万确。他我还能看错吗，谁能长成他那副猥琐样。”

“叫你别提就别提，哪这么多废话。你要跟他说了，他又得为这事心。所以，你就别去添了。”

“废话，易清我媳妇，你是我媳妇么，这能端平么？”龙天羽回答地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没把张亮气过去。

没和易清商量之前，龙天羽就已经派张亮去查了易清受害那晚的赌场，找人把里面的监控调了来，指认了邱老四三个。如果不是易清劝着，龙天羽肯定会动了那几个。但是听易清后面那么一说，自己也就稍稍解了气，只等着三人狱后吃苦的那天。万万没想到，罪魁祸首至今还在外面逍遥快活。

龙天羽打开车窗一看，，可不是那杀千刀的玩意吗？这他妈见了鬼了，这人现在不应该待在大牢里等着各被凌辱么，怎么来的？

龙天羽盯着邱老四消失的地方，朝窗外吐了一唾沫，“这笔账，就不能这么算了。今儿个被我撞见了，算他倒了血霉。”

“羽哥，你要什么？”张亮见龙天羽里都在冒火，完全一副寻仇的气势啊。

“我呸。羽哥，我早跟你说了，我跟李景灏现在一关系都没有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了。”张亮有恼火。李景灏那晚上跟自己说了那几句奇怪的话，然后一甩走掉了，从那之后就没正瞧过自己一，话也没说过一句，很明显就是再也不想跟自己有半集的意思了。张亮也觉得对，自己那晚就不该问不该的，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就像他说的，我既已放你自由，你就该识相地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龙天羽顿了下，“可是我问过易清了，他哥说那几个现在早关派所了，就等着狱了。你怎么可能还在外面看到他？”

张亮还在说着呢，龙天羽一脚急刹车，张亮差没直接从后面飞到前面挡风玻璃上，脸那叫一个绿，哇啦啦就吼起来了，“羽哥，你这是想要害死我吗？……”

“为什么？”

张亮为自己平了反，得意地不行，没发现龙天羽黑沉沉的脸，得瑟地说：“怎么样，我说没看错就没看错。回我得跟清哥说说，什么时候说话也不靠谱了。”

龙天羽不淡定了，“亮，你昨晚是在哪条街看到他的？你再带我去看看。”

张亮和龙天羽这么多年的兄弟过来，一起打过的架数不胜数，还从没哪一次被龙天羽拦下不能去的，当下就跟龙天羽急了，“羽哥，你这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怕过事？要上一起上，我们不一直都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