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璨眸暗了暗，像藏了东西的潭，“于渊，你很讨厌别人撒谎吗？”

陆归璨在一旁担忧：“没事吧？”

“给了个红包，说什么是欠我的钱，”我一边叹气一边把钱倒来，“老实说我也不记得有多少……”

“我只是接受不了他骗我。”

他一顿，转而笑：“又叫我学长？”

我当他在关心，忙说：“早就没事了，就是一段黑历史。”

铭轩走了，他沉默了一会，突然问：“话说那天他给你什么东西了吗？”

“其实我事后去问过，他和那女生真的只是吃顿饭。”

毕竟他的不对劲本不是因为熬夜。

我闭了闭，才对他说：“学长，我之前骗了你。”

我把圣诞节的事简明扼要地告诉他。在心里憋了许久，就连陈宇也不知的事，此时此刻，面对他，我毫无保留地说了来。

合在一起，刚好五百二十元。

我注意到他表情有些奇怪，于是问：“你不舒服吗？”

……

我下意识皱起眉，仔细一看还有一张纸条，夹在了纸币间。

他垂下帘，把手上的钥匙装袋。

对于我这不学习的，四舍五等于提前放假。

像长久以来终于靠岸的船，我心情渐渐平稳下来，说得也越来越多，像是得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想着全盘托。

纸条上写的不多，只有几句话，开始三个字是他当面讲过的，对不起。

陆归璨淡淡：“最近复习熬夜熬太晚了。”

他摇，抬对上我的视线。

陆归璨手上把玩着钥匙，发当当的声响，听到这句后动作一顿，钥匙掉在了地上。

就在我以为他要对此表示些什么时，他却只问：“那你现在还好吧？”

我疾手快地替他捡了起来，陆归璨接过，低声说了谢谢。

我还是觉得他有些奇怪，又问：“你真的没事吗？怎么觉你不太舒服。”

陆归璨不知听没听懂我暗示，帘低垂，沉默不语。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讨厌，不过我们平时或多或少都会撒谎的，我只是接受不了那表面一副模样，背地又是另一副嘴脸…...”

他一提，我才想起那红包还在我书包里，忙拿了来。

事后想起这天我总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再锐些。

我撇撇嘴，“顺就这么叫了……”

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共五张百元大钞……一张二十块。

......

“所以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真的太蠢。”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起来，我从到尾味都没变过，对温柔的人都没什么抵抗力。”

“欠你五百块，还欠你二十块，合起来是我欠你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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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年为了陆归璨，我将复习地从网吧改成了图书馆。

第一天

第33章寒假

我拿着那张纸条，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元旦一结束，所有科目也都结课了，迎来所谓的复习周。

我叹了气，“很讨厌。”

陆归璨是个很好的听众，也是我愿意如实相告的对象，不单单是因为我喜他，更多的还是他上的那安心，或许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持那么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