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容德把细节说得绘声绘，东岛不疑有他，探过来，没想到被方容德双臂环住了肩膀，一个短暂而温柔的吻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你发上沾了东西，好像是什么羽，刚才唱歌的时候，一直在前后左右地晃，特别逗，尤其还是着这么情的歌，气氛全毁。”

“诶？是么……”东岛有些窘，伸手去摸自己的短发，“现在呢？”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方容德说着又抓过了东岛的右手，扣在自己的双手间，“凡，你不该对我这么好。”

第31章第31首歌

“一开始也没有特别喜你。”方容德温和地笑着说起来，像是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

是这样丽的月光。

“刚上大学那阵，心态怎么也调节不过来，你知吗，我跟银茶是校友，我也是T大的。”

“聊……聊我为什么会喜你吧。”

“月亮代表我的心，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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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会怎么想，肯定是‘想不到你也能考上T大’，或者是‘大概是靠了家里的关系吧’。”方容德轻轻叹了一气，松开东岛的手，端详着这张昏暗灯光下依然明朗动人的脸庞，“大家都会这么想，人之常情。网圈不都称呼银茶为学霸吗，熊猫肯定也被你们称为学霸，对吧。从来没人叫我学霸，其实小时候单论学习成绩，我真的还算可以，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优了。”

“你有多优的。”东岛下意识地安他。

“哦？

31.生日快乐

得逞的人没有再多纠缠，他松开手，任东岛缩回。东岛脸上既有惊讶也有恼怒，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喂，到底是谁过生日啊，怎么我觉得我过个生日这么累呢……”东岛无奈地看着方容德，“你松手，我陪你聊天，聊什么？”

熟悉的歌声响起，方容德才缓缓从那如梦似幻的飘忽中醒过神来。他从不知东岛唱歌时会是这样的表情，他迷人的嘴一开一合，的结上下动着，脸上神情舒缓，一双漉漉的，睫也随着乐音颤动，颤到了方容德的心上。他忍不住碰了碰东岛的手，却丝毫没有扰对方情的唱，东岛只是不动声地把手回来，将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东岛不说话，他面很快平静下来，却也不理方容德，只是直着睛看着窗外自己刚刚咏唱过的月亮，忽然没没尾地说了一句：“不早了，休息吧。”

方容德笑着摇了摇，说：“你过来，我帮你净。”

东岛果然了意外的表情，方容德忍不住把他的手又握了一些，东岛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什么大的反应，由着方容德动作。

方容德笑了笑，不再动作，转去看窗外那一满月，觉得自己的和灵魂此刻都圆满起来。

一曲终了，方容德直视东岛，不说话，整个人笑得像晨中的玫瑰。东岛没料到他是这反应，问：“笑什么呢？”

方容德不撒手：“还早，我们来聊天，等到12我对你说了生日快乐再睡。”

东岛有些无奈地坐在病床边的椅上，轻声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