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宿舍熄灯的时候，顾卿还没有回来，作为班长的他只得拿着手电筒去后山寻找那个讨厌的京片。

“娟，过来吃鱼！”郭绫开心的向他们打招呼，经过和顾卿的相心情豁然开朗，不再纠结那混的事了。

当雨停了，天完全黑了之时，郭绫才渐渐安静下来。

☆、夜袭

“那你们可得两个节目哦。”于凡难得一笑，除了看书他们还有别的方式打发无聊的时间么，搞搞演把大家集中起来也好过打架闹事。

“娟，怎么了？”他看到这丫撅着嘴，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只见郭绫正躺在草地上被顾卿卖力的玩着，她以为夜人静没人知，更加肆无忌惮的宣着念和青。

“后山。”她垂丧气的走在前面，想破罐破摔了，不就是找对象么，她也行。

郭绫咬着嘴苦笑着：“真不害臊。”

“三都行。”顾卿说完又倒在了床上，一倦意袭来，明天还要早起上工，得睡了。

然而农场的务工生活可不像这些新来的知青想象的那么容易，又或者可以说是十分艰苦卓绝的，除了每天开荒橡胶之外，他们还得地，蔬菜，实现自己养活自己的目的。在这儿确实是饿不着，因为米饭够儿，但也吃不上啥油腥，就连蔬菜也少得可怜，一大锅汤只放一把韭菜，这就是下饭的菜了，大家都叫它“玻璃汤”。

于是四个人就围着篝火而坐，边聊天边烤鱼，顾卿带了一盐，撒在鱼上面，又上了傣族人常用的香茅草，味别提有多勾人了。

北京小爷连忙从姑娘上起来，低声：“你回宿舍，我去追那人，这事儿要是传去你的名声就毁了。”他提好，抓起草地上的汗衫，赶追了上去。

顾卿像只迅捷的豹一样在原始森林中跑着，逐渐接近了那个略显单薄的背影，一把将对方推

“分就分了，以后会有更好的男人。”他乐着弹了郭绫的脑门儿一下，这丫比自己还大两岁怎么连这儿判断力都没有呢？

拿着竹竿叉了半天鱼，也没抓着一条，到是发现郭绫躲在不远的榕树下独自捂着脸“哇哇”大哭。

“香蕉，脚踩菠萝”的生活不过是幻影，想吃果只能去偷！！！

“站树底下万一打雷怎么办，走，跟我抓鱼去。”他抓起她的手就往河边拖，却不想遭到了“袭击”。

“不要你……唔～！”郭绫推开他继续大哭，一脸的委屈。

郭绫连忙整理好衣服，从草地上站起来，中途被打断真扫兴，但情况特殊只能再找别的时间继续了，她没想到对方经验不差，居然之前就已经和寨里的傣族姑娘有过这事了。

不知为何，于凡扭就跑，他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一事实，或许一切都源自男的嫉妒，当时的他本不明白，拼命的向前跑着，生怕当事人发现自己窥见隐私的事实，因为他还是知顾卿的脾气，事情戳破之后倒霉的肯定是他本人。

一个下着雨的黄昏，他吃了饭就无聊的跑到寨外的河边去摸鱼，运气好的话就能开个荤了，最近他胃亏，想搞儿来解馋。

“来，陪我抓鱼吧，咱们烤了吃。”他说完就拿起竹竿继续叉鱼，边的姑娘也渐渐了笑容。

“没……于凡，你现在有事儿么，没事儿陪我说说话吧？”她低着使劲揪衬衫的下摆，为什么自己的好妹小绫会和顾卿好了，她实在想不通，更不能接受。

两年后，大伙的士气就变得低落了，他们开始和早先来的知青一样陷了迷惘和困惑之中，在国营农场中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

“你家里事了？”他放下竹竿，来到了姑娘边。

来到林里的池塘边时，他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唤”声吓住了，赶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于凡和娟显然适应不了，两人中间还隔了一个人的位置，和对面大大咧咧的那对儿完全截然相反。

而顾卿也渡过他十七岁的生日，正式的踏了作为男人的第一步。

全都烈鼓掌，这位的语调还真有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音员的范儿。

郭绫公然和他靠得很近，两人肩膀着肩膀，说说笑笑的，丝毫不忌讳男女之间的差异。

他的手电筒不由自主的掉到了漉漉的草地上，一在下半窜，汗顺着脊背和额了下来，呼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郭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像个孩似的“哇哇”大哭起来，他起初有些吃惊，但还是欣然接受了，不时的用手抚摸姑娘的以示安。

农场里对象的男女都会去那儿幽会，以前领导是明令禁止的，但这两年就得松多了。老知青很多都到了适婚年龄，想拦也拦不住。

吃完鱼之后，于凡就送娟回宿舍去了，但郭绫和顾卿还耗在那里不肯走，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顾卿坐在树墩上，抹了一把汗也对她喊：“来啊，我们抓了四条鱼呢。”虽然他和于凡的关系不咋地，但看在娟的面上就让对方蹭一条得了。

娟走在前面，于凡则保持一定距离跟着，二人都有些别扭，来到小路边上的时候恰好碰到顾卿和郭绫也刚从河边抓鱼回来，正蹲在一片伐木之后的空地上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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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顾卿的睛被手电晃了一下，上警觉的抬起了。

尽于凡还不至于蠢到以为男女拉拉手就会怀的份上，但亲见到这“景”还是不由得被震惊了。在这个青和Y望被压抑的年代，年轻人都无从找寻宣的，像郭绫和顾卿这么大胆的作风可谓是先锋派了。万一让农场领导发现，肯定少不了批判扣帽，那丢人现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嫉妒的姑娘本想拉着于凡跑开，但又有儿不甘心，脆对后的男孩说：“不吃白不吃，走。”

郭绫泪，低声：“你到是不错，就是太小了。”

“我是不错，哈哈！”他松开怀中的女孩，似有一气蹿，差儿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和他分手了，他去昆明当兵了。”她这才娓娓来，自己家没有门路只能继续呆在这个蛮荒的地方等待命运的安排，可男友却飞了。

二人都是宣传队的，有时候也会聊上几句，对方有个男友被分到六营去了，两人一直维持着“秘密”的关系。

“行，咱们去哪儿？”此十分不方便，会被别人说闲话的，他也不想让娟受到言的伤害。

而这一切却被恰好路过的娟看到了，她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宿舍门，正好撞见了洗完澡的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