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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钱的问题，我是要回去看顾我妈。”

景灏天这么说着，一让再让，倒像他真是喜云初陪着他的。云初到底推脱不过，闷然了。

云初平日哪有闲时间去关心玩的事情，自然也说不什么建议。景灏天闷想了想，对着车夫的背影喊：“喂，拉车的，哪儿有有吃有玩的地方？”

“喂！你敢走！我今天不玩那些。你有什么好建议？”

料定景灏天会甩脸走人，却不想那人愣了一愣，竟然答应一声跟上了脚步，嘴里还喃喃解释着：“十几年没逛过庙会了，看看有什么新样。”

“逛楼，泡堂，找女人上床。”

这回换云初愣住。景灏天走了两步奇怪地回过来，拖住云初手腕拉着就往里走：“走，找东西吃。徐云初，你喜吃什么？”

云初整个

拉车的应了一声，小跑得更起劲了。云初听见城南，来回一趟也要两个多钟，不由皱了皱眉：“我还是不去了，我要早回家。”

“那你平常没事的时候都什么？”

“喂徐云初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一个人去有什么劲？我另外付给你加班费？”

“衰。王八脑门上都刻着衰字，你说好认不好认？”

“……。”再说下去又不知要说什么泼天言辞来，云初轻叹一气把话题岔开，心里想着改天单独再来找陶然，至少跟他说句抱歉。“现在你要去哪？”

“你那王八老爹不是在家吗？徐云初你别像个娘们似的扭行不行？多我等会早送你回家，你陪我吃个晚饭，这样可以了吧？”

“胡说。是什么记号？”云初听他又胡诌，嘴角无奈也笑来。景灏天的手一直没放开，云初陷在他臂弯里，并没在意自己半个都将靠在景灏天上了。

“行了，那你带我们去吧。”

到了地方天经已暗下，拉车的收好十二个铜板兴采烈地跑了，景灏天站在下车的地方只剩了一双睛在动。他瞟着这个有“好多吃的玩的”的城南庙会，几乎嘴角搐，敢情拉车的当他还穿着开，或者把云初当成了金嘉爻。

“没地方去，随便逛逛。”

“那——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车夫弓着背拉车，听车上两个大男人说话就像是恋人在打情骂俏，暗忖反正有钱人什么都玩得开，这事也是少见多怪。况且他们这样没目的地逛，倒也是一单大生意了，心里不由就开心：“有啊，城南那里好多吃的玩的。”

灏天说了这话，云初才想起，他跟陶然见过面，实在没理由不晓得那晚的人是陶然了。景灏天搂着他坐上黄包车，跟拉车的说还没想到去哪儿，先拉着再说。等车拉陶家大宅那条巷，云初轻轻皱了皱眉：“你都知了？”

“知什么？”那人却刻意装傻，看云初曜石般清亮的睛定定瞅着他，才挑眉又笑：“是，我当然认来了。所有的王八脸上都有记号，我一就看得。”

云初看他站在原地不动，脸上神情怪异，大约知他定是看不上庙会这样的地方。心想正好他不乐意的话不定就会回去找华翎那帮人逛楼，那他就可以早回家了。故意假作开心的样往挂满灯的巷里走，回笑着招呼景灏天一起：“快啊，前面有戏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