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动作停了半秒钟，“虽然没听懂，不过应该不是。”他放下夹，银制品轻轻碰撞瓷，发悦耳优的叮铃声，“虽然非常危险，很容易丧命，但随着升级，玩家的质和技能都能增，而且会跨越次元，在现实里生效。”

过了大约十几秒钟，才睁开，然后“噗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峻笑了笑，“当然不只这个理由，还因为血脉。”

越墨用不可思议的神注视他：“不是……因为这个理由，你就认为玩家们连都产生了变化？”

峻盯着他：“你不想知第三重人格是怎么回事吗？我可以帮你。”

越墨：“因为来自非酋的怨恨吧。”

雪崖就乖乖应了一声，小声跟越墨说：“等会我再找你。”

并不想变成真血压的雪崖呼，低看了看表，“老实说我也不知，我哥只叫我请你来，什么事，他会亲自和你说，他就快来了。”

“越墨，”他两手叠，沉声说，“觉醒血脉的玩家，是最大的存在，是新人类的领导者、守护者，更是……新世界的神！”

越墨唷地赞叹了一声：“连这个也知了啊？”

替。

仿佛言灵成真似的，他话音才落，就有人敲门。

越墨的心理医生就姓兰，他抓过那两页纸，快速浏览了一遍，冷笑着将它扔回桌上，“这也算玩家自主团？小偷公会吧？不是刺杀就是偷情报，尽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最苦的是，在他吐了这方面的烦恼后，安歌居然前一亮，说：“换个角度想，这是个优势。别人平时不认真上课，临到考试才开始慌，可就算临时抱佛脚熬夜，也只有不足十个小时的复习时间，后悔都来不及。但你了模组就不同了，几秒钟时间能延长到几天、甚至几个月。任务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忙碌，空闲的时候我监督你复习功课好了，说不定还能考个前十什么的，搞不好还能拿奖学金，到时候要请我吃火锅。”

峻终于了诧异的表情，似乎觉得这话不该从越墨中说来。

峻起，从挂在门衣帽架的大衣兜里取两页对折的纸，放在桌上，“兰医生的保密工作，应该得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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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纠结这件事，而是继续说：“你猜得不太准确，我并不是认为被选中的玩家们人一等。”

越墨本来手搁在椅背上转看，被叫了才站起，笑和峻握手：“博士，久仰。”

而且在越墨看来，天才又怎么样，一路读到博士还不是照样逃不开被桌游系统任意摆的恐怖。

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哈哈大笑，继续说：“如果你加我们，有两大好。第一，我可以给你俱乐会员的最权限，这意味着你可以随意调用超过一个亿的资产和大量玩家，数量我不便透，但可以告诉你，远超你和特对委的估算。”

雪崖显然对这个比他大了七八岁的哥哥又敬又畏，立刻站了起来为两边介绍：“哥，你来了，这就是越墨。越墨，这是我哥峻。”

就跟他在模组里冒险解谜、踢门斗殴累得死去活来，回到现实还得照样期末考一样苦。

峻笑了起来：“你把我比作希特勒？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不，”峻再次否认，“是旧人类的末日。”

越墨·里遗憾地摇了摇：“就这家当也想收买我？你知我是谁吗？我只要继承家产就可以让你跪了，更何况说到玩家实力……听说黑焰厉害的，想知他现在在哪儿吗？哦，说到黑焰，你打算多少钱赎回他？”

越墨了好几秒钟才琢磨完这段话，迟疑地挠着鼻翼：“这是在说……世界末日吗？”

越墨叹气：“这明明是侮辱，我应该向你歉。”

峻当然不知越墨这些心思，只是略略惊讶地笑了笑：“功课得不错，受若惊啊。”

他和峻两个人隔着白茶桌，面对面对视彼此，不知为什么，气氛一下张起来。

他笑得弯腰捂着肚，完全不留半分情面。等笑够了才直起来，抹了抹角笑的泪，“不好意思啊，那孩太心了，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笑，所以躲起来了。不过……哈哈哈哈……大哥您贵庚？没记错的话快三十岁了吧，怎么还中二得这么厉害，什么新世界的神？哈哈哈哈哈别闹了，银魂都完结了，平时少看JUMP啊！”

峻温和平静的语调终于发生了变化，他用烈的神注视着男孩，甚至试图握住他的手，当然被越墨毫不留情面地躲开了。

越墨朝他摆摆手别，房间里顿时变得安静。

越墨挑起一边眉，“我懂你的意思，你想说这个系统本质是场试炼，经过残酷的优胜劣汰，挑选最优秀的人类。而这分人类，才是天选之、注定人一等？我跟你说，七十年前有个落榜的考生也是这么想的，后来他被打得很惨。”

一副温和有礼的好孩模样，完全就是被父辈带着在名利场际的公式化路。

男人慢慢喝了几茶，这才说：“我只是认为，只有经历过系统磨炼与化过的玩家，才有能力应对灾难，成为未来唯一存活的人类群——从这个角度来说，新人类才是未来世界的统治者。”

所以他决定静观其变。

他了饮料和心，请越墨坐下，又跟雪崖说：“没你的事了，你去吧。”

峻是个天才。十四岁就读于UCSF，二十六岁拿到博士学位，研究领域是理论生学。再到课题越墨就没关心了，毕竟和他无关。

越墨·里轻轻笑了笑，神冷而锐利，“大哥，别犯傻了，又

峻不为所动，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接他的话，而是着自己的节奏继续说：“兰医生怀疑你的病情加重，有从双重人格发展为三重人格的趋势，他是错的。他之所以产生这误判，应该是因为你所继承的血脉正在觉醒。”

虽然这两个人无论从外形还是格还是衣着风格来看都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越墨莫名就觉得看着峻时就仿佛在照镜，有一诡异而确实存在的熟悉。

越墨只是闭上了睛。

穿着黑白两欧式女仆装的服务生将客人领屋来，是个个大的男人。

越墨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模组里把他先【——】再【——】然后又【——】，总之要想尽办法折腾到安老师起不来监督他学习。

峻则气定神闲，用纯银小夹夹着薄荷叶放红茶里，“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被这个系统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