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空以外，其实还有这么一个正当的方法。

鬼域住民们对留在他们这边的那名黑发青年很兴趣，这么多年来，这是唯一一个能在他们鬼域活到过月的活人，同样也是现在鬼域里的唯一一个活人。

“球球一直听话在等，没有碰过其他人。”造谣的鬼已经被他扔了第十八层地狱，近百年内谢婪都不准备把对方放来。

鬼域里的住民都是死过一次的，极少数鬼会有想再‘死’一次的这想法。如果在他离开期间有别的鬼对鬼域之主这个位兴趣，谢婪也不介意对方坐上去，多他回去之后再把鬼域重新整顿一次，而这是他数千年前就过的事情。

谣言传得开了，即使顾衍在鬼域里的活动范围不广也能多少听见一些。

“不到最后就好了？”作为写下这篇现代天师文的作者，顾大大记得这设定是有空可钻的。不是不能，只是最后不能在里边……

鬼域住民的脑补能力比起玄术界的大师们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听见‘替’这个谣言的时候，正计划着把自家球球拐到人间界去的顾大大都不由得有些失笑。

低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哑意，是因为望。他的自制力向来很好，但这不包括在面对前青年的时候。

自家上司这表情是最可怕的，上一次见到还是在他刚上任副手的时候，当时某个想在鬼域里自成一派的家伙，整个派系里的鬼都被抹杀得一二净。

他不修行的话，自家恋人看起来是真打算要憋一辈。这蔫蔫不兴的样虽然看着有可，顾大大还是舍不得的。

这个问题……被这么一提醒，顾大大才恍然想起双方之间的差异。

看着自家恋人还态度特别认真地解释，像是生怕他不相信的样，顾大大在这明明是人形态却像只大猫一样的男人上摸了又摸：“等这个月鬼域之门开启，我们去人间界？”

比起认为自家球球不会没有把握的事情，顾衍更倾向于想自家球球不会

“合的话，阿衍的会变差，所以不可以。”再怎么想要都好，比起满足自望，谢婪更在意青年的健康。他还是宁愿继续忍耐，不希望青年误会，所以他现在开解释。

到底哪个不长的在传谣言，自己想死可也别拉着他们一起啊！

“这样没关系吗？”走在两界通里，顾衍声询问走在他旁边神情微冷的那只鬼，这句话是在问对方把手里一分权力托给副手的这件事情。

现在冒来一个活人，某方传言说对方是与他们域主的白月光长得非常相像，于是这些鬼就得了一个神奇的结论，那名黑发青年是谢婪大人心里白月光的替。

谢婪当然也知这一，但他闷声不吭地摇了摇，过了一会才低闷着声音开：“会停不下来。”

“是，这件事情属下会尽快好。”看着这一丝弧度，许秋发麻地应承了一声，好几百年没的心脏现在咚咚直响。

唔，全都扔给副手好了。

即使作为作者，顾大大对当前世界也有不清楚的事情，比如他就不知鬼域之中各势力分布如何。

听说他家球球把理工作全扔给对方了，不知对方这之后是不是会过得火……

“嗯，没关系。”本的声音质太过冷淡，所以谢婪在回应青年的时候会低缓下声音。回答时候所用的语句也不像面对其他人那样只发一个单音，或者脆连这声音都不发，只略微颔首表示知悉。

鬼域之门一个月只开启一次，这个月的次数已经用过了，两界通再要开启就得等到下个月。

两界通再开也就是七天之后的事情，把这鬼域的主人就这么拐走了，顾大大在踏通里的时候还是有那么觉对不起那只叫‘许秋’的鬼。

但在这之后，他不再更的行为。

尤其这一拐走，顾衍觉他们是有很长时间不会回到鬼域，大概是要辛苦这位副手同志了。

无可忍地伸手抵住青年的后脑，主动回吻了起来。

第97章

自家恋人真是要憋坏了……像只蔫蔫耷下耳朵的大型猫科动，这可样实在有犯规，顾大大安抚着抬手给对方顺了顺：“那等我修行到一定程度。”

至于修行方法，顾衍作为作者当然是知的，只是他之前一心打算歇业转行当个三好良民，压就没想过要当一名真天师。

“好。”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低沉声音落下以后，谢婪才稍微想了想这鬼域的后续安排。

人和鬼，常言人鬼殊途，这‘殊途’是涵盖了各个方面，其中就有以上所指的那一。人与鬼合会被夺去一分气，次数多了自然就会衰竭而亡，这是不可逆转的事情。

但兴趣归兴趣，这些鬼完全不敢靠近到青年的两米范围以内，因为这个活人上附着着他们域主的气息。这代表着什么，各自惊诧之后，这些鬼都安安分分地不去自取灭亡的事情。

所穿越的这的原是普通人没错，但紫气，气运加之下，就本而言，其实还是个当天师的好苗。

声音低闷着，眉也微垂着，从那张禁冷淡的脸上看明显的不兴情绪，顾大大却没忍住假咳了声来掩饰自己险险要微弯起来的角。

“需要些鬼去。”说这句话的时候，座上之人极罕见地角位置现了一丝弧度。

“第十八层地狱近来是不是很空。”座椅上肤苍白的男人冷淡着眉询问自己的副手，虽然他用的其实并不是疑问句。

“阿衍就是阿衍。”谢婪眯着，以一不设防备的放松姿态把下颌轻搁在青年肩上。即使有其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现在他前，他也能一认正主是哪一个。

一室重压，许秋在这重压之下苦不堪言，对自家上司的这句话还不知该答不该答。

这么新奇，怎么能不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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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要，是现在不能……

不过事情不却不代表谣言不传，这鬼域里是个鬼都知，他们的域主心里老早有个白月光，书房是禁地的原因据说也与此有关。

鬼的听力比活人要好很多，耳边是青年变得稍加急促的呼声，谢婪低啄吻在青年的白皙颈侧。吻到隐约透着淡青血的位置，受着那里鲜活的鼓动着的脉搏，他伸在那位置缓慢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