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僧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了，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姜姚抬看了他很久，鬼使神差地将手抬起来，放在了那僧人垫着红袍的掌心。就在这时，一剑气破空而来，那红袍僧整个人有如被风起来的落叶似的腾了起来，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姜姚。”

姜姚一开始没说话，然后他才反应过来那僧人在同自己说话，“什么？”

那僧人于是伸了两只手，风开了宽大的红袍，他用掌心遮住了姜姚的睛。

两人一起坐在屋檐下听着那些沙弥们讲经，红袍僧听了一会儿：“这故事是假的，活着的时候是人，没有死后就变成佛的说法，人总是喜编一些虚妄的故事。”

一阵风开了红袍僧上红的兜帽，了一颗硕大的蛇的颅，脖上的黑鳞片还在

姜姚正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走神，忽然他察觉到了什么，扭看去，一个陌生的红袍僧在他旁坐下了。

“不要！”一直愣着的姜姚忽然吼了一声，识海里的灵力全放了来。

姜姚前的手慢慢地放开了，他又看见了明亮的光。

“听见了吗？”

姜姚愣愣地看着他，“什么灾祸？”

姜姚后退了两步摔在了台阶上。

姜姚走的太快，没注意到孟长青早就停下了脚步回看他，将他的一系列古怪反应尽收底。孟长青极轻地拧了下眉。

是夜，虚和人带着嫡系长白弟去了一趟月亮城祭拜两位真人，李玄也去了，长白弟们分明不愿意见到孟长青，孟长青就跟着谢仲留下守着太白城和寒城。谢仲比长白弟还要不待见孟长青，李玄一走，他便打发孟长青了。

那僧人扭望向他，语气神态仿佛是与他熟识多年，“你叫什么名字？”

姜姚一动不动的，除了念经声他什么也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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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青手中的剑已经刺中了红袍僧，下一刻汹涌的灵力将他掀了去，孟长青猝不及防了两圈，再抬看向姜姚，他的神震惊，“吴聆？”

一黑衣的孟长青刚好赶到，手中的剑直接劈向那红袍僧人。

姜姚的前一下黑了下来，风从耳边过去，红袍抖落的声音沙沙地响，天地间仿佛一下静了下来，姜姚鬼使神差地仔细听着，黑暗中，北方逐渐有声音响起来，像是火焰燃烧的声音，又像是冰封的原野松动崩裂开，原是很轻的，忽然逐渐地响了起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天地间一切声音仿佛都要淹没其中。

僧人打量着他，像是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他，“跟我走吧，这里上就会有灾祸降临。”

碧海寺，姜姚正一个人躲在寺院的台阶上听着北地僧人讲早经，白鹰盘旋在天空中，雪落了下来。僧人们说的是北地有名的弘光法师坐化的故事，讲了一个普通人是如何成为了一个佛。

应过来了，猛地抬手用力地捂住了嘴，浑都开始抖，却一声音也没发来。他忽然快步往台阶下走了。

那僧人又望向那雪中的大殿，远沙弥们还坐在法坛上有无心地念着经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低声问：“你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