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杜淮霖问他这个问题，可能是今天遇到龚佳妍的缘故，于是解释：“今天遇到那个女同学，我不清楚她是不是对我有好，但我对她完全没觉，真的。”

他们甚至赶不及回卧室。情的闸门一旦开启即成汹涌之势，杜淮霖从后把奚微抵在浴室的墙上，手心覆上他的手背，顺着他的指勾去，十指扣，相契，就连笼罩着他们的温都无隙可寻的密。

“奚奚我一直想问你……”他犹豫着说，“你喜男人，是天生的还是，有什么契机？”

“糟了！”奚微先前还带着梦幻的微笑自我陶醉，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似的蹦起来，惹得杜淮霖也跟着有些张地问他，怎么了？

天人争斗。奚微无知无觉，遵循本能的撩拨让他难以自持。他明知这是个错误，父相相亲，有违天理常。他没办法理所当然地对自己的望坦而视，故而在车里那次他用压抑克制来自我惩罚，回来后又以“没有”的发来自欺欺人。

他能到奚微的有儿僵。他翻了个，枕在他大上：“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不喜女人，从小就是。”从一开始的厌恶，到后来的麻木，奚莉莉的营生打碎了所有他对女人的幻想。但他觉得大概自己天生还是有这个基因。哪怕是所谓的“童年影”，也不见得所有人都因此成了同恋。

“嗯。”奚微像是想到什么，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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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吃醋了？”杜淮霖笑。

每一次放纵都是一次洗礼，痛苦与愉相伴相生。

可一旦顺着陡坡向下落，又哪儿有路爬得回去？他只能在挣扎中放任自，将错就错。在这条满是泥泞的路上，他能的唯有护住奚微，不让他沾惹半儿污浊。

“我觉得你不想，但你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奚微笑嘻嘻地爬起来，搂住他的脖凑上去。两人嘴相贴，绵绵密密地亲吻。

其实他知自己和杜淮霖五官上并无相似之，龚佳妍可能也就是随一说，就像见人带着儿，知那是他的孩，自然会往相似之联想。

这一次杜淮霖极耐心，他再次让奚微受到了那新鲜而极致的快。哗哗的声似乎掩盖住了羞耻心，让他控制不住的大声。到后来奚微双发抖，看着站不住了，被杜淮霖拦腰捞起，翻了个，抬起他的，从正面再度温柔而果决地了他。

杜淮霖他发的手顿了一下。任何一个男人被自己的伴侣称赞“厉害”都该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但这话从奚微嘴里说来，让杜淮霖到五味陈杂。

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开心。因为传说中神奇的“夫妻相”，两个生活在一起的人，互相影响就会越来越像，这变化难以解释，却也是相的一个证据吧。

“被人说和我像，你好像开心的。”杜淮霖噙着他的下轻轻一扯，轻声问。

“买的东西啊！”奚微痛心疾首：“有需要冷藏的鱼和，还有冰淇淋，就那么扔门，这么长时间肯定化光光了！”

“杜叔……“风机关了，耳边的嗡鸣声停止，奚微才哑着嗓喊他。

“嗯？”

后来是怎么被杜淮霖拿浴袍包裹着送回床上的，奚微有儿记不清了。他懒洋洋地，像只餍足的猫，整个窝在他怀里，杜淮霖拿风机帮他把发。

奚微往他怀里凑了凑，小声赞叹：“你可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