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在诺秀脸上僵住：“将军是嫌我没用了？”

“你有几分把握？”

诺秀笑着挨近了康沐：“我是看将军开心，我也开心。”

他就是火，静默无声，却又熊熊燃烧，把时间燃成灰烬，把凡间俗烧成碎片。

“舞？这你睛不方便还是不要了吧？万一摔着了……而且又没有乐师。”

“我已经派人把浮沉叫来了。”康沐说，“等他来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他也能照顾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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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沐，又合上了，享受着午后和煦的光。

而徐学林则静立在一旁。

完全不同于上次在众人面前白衣清的打扮，这一次，他竟穿了一火红。

“笑什么？”康沐扭过，看着诺秀。这张脸致如昔，边着淡淡笑意，温和恬静，他虽失明，可他每日的穿着还是那么得舒服，也不知他是怎么的，蒙在上的丝帕细腻柔，可他的肌肤比起这帕却丝毫不逊。康沐忍不住伸手抚上了他的面颊，那腻的，令他不释手。

“这个……”康沐第一次发现，他不会弹琴也是个过错。

康沐闲适地横卧在塌上，一手撑，闭目养神。他面前摆着一壶清酒，一碟生，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上，意。诺秀坐在他边，为他着右臂，他的手指灵活轻柔，得康沐通舒畅。

没了节拍，诺秀还在舞着，他是在用生命在起舞，燃烧自己，撩拨着康沐的心弦。

康沐放下筷，缓缓走向诺秀。诺秀听到了异响，舞步一滞，下一瞬间，被拥一个温的怀抱。

“我不会弹琴啊。”康沐为难。

“我舞给你看吧，自从跟了将军，我还没好好过一个舞呢。”诺秀激动地脸都红了。

“好吧。只是打个节拍，打得不好，可别怨我。”康沐盘坐起，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当初还偏据一方时就已听说过吴梓衣的名字，但并非以征战名，而是击技之术。也曾想过收为己用，但最终觉得弊大于利，只得作罢。

“好久没穿这了，我是不是比以前胖了？”诺秀听康沐不声，脸微微泛红。

这把火，烧得康沐浑燥，间渴。他早就忘了为他敲击节拍，只忘情于他的舞中。

康沐明显觉到怀里的人轻轻一颤，翻将他压倒在榻上，在他耳畔低声：“别怕。”

“我来是想问康沐中毒一事。”华尧率先开。

华尧低声一笑：“你这是怕我夺人之吗？你大可放心，你若能有把握救他，我乐得放手。我剩心省力，他就能多活几年为我效力，何乐而不为？”

吴梓衣意外他的坦白：“你想知什么？”

吴梓衣略显黯然：“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这就很好看。”

认吴梓衣是有些江湖奇术，可自己这么一来，气势上生生矮了一截，心里极为不甘。

“将军，你怎么连弹琴都不会啊。”诺秀埋怨。

如果说上一次是轻灵如怪，那这一次可以说是艳丽如妖魅。

诺秀抿了抿嘴，眉蹙得让人心微微一颤：“在将军边，我也只能些生活起居的小事，若能伺候好将军，让将军能安心打仗，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了，可现在连这都不到了。”

华尧回过了神，抬手敲响了房门。

“不行，我要把最好的留给将军。”诺秀倔。

第85章

“没的事。”康沐垂下帘，不敢再去看他，怕看多了，了心神。

只是片刻，却似乎等了许久，康沐看着他从屏风后转，一时忘了呼。

“若把你放着不，更让我担心，知吗？还是你是怕浮沉来了，无法与他好好相。”

康沐只觉好笑，于是静静候着，听着他在内室换舞衣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隔着屏风什么都看不见，可还是睁大了睛朝那个方向望去，竟额外生了些期待。

他边走边犹豫着，直到站在那所雅舍跟前，伫立许久。竹叶沙沙，清幽至极，犹如仙音雅乐，果然是个修养的好地方，也难怪吴梓衣寄情于山，人世间一树一景，在有心人里，确实是如同仙境，让人连忘返。

另一边华尧与吴梓衣相对而坐。天还未，吴梓衣又已手持折扇，随手摆，悠闲地笑着。

“康沐说你凉薄，看来果真如此。”吴梓衣也随之一笑。

“将军。”诺秀推了推康沐，透着些兴奋。

“嗯？怎么？”康沐拉长了音调。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

“怎么会呢，他也是全心全意向着将军的，我不会和他吵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主上？”徐学林见华尧一动不动，忍不住了句。

前的人跟着这一拍，轻轻踩步。他的一小步，踩在了地毯上，赤足，却像踩在了康沐心上，视线不由自主得落在了他的脚上。他的舞柔中带刚,霓裳舞衣划一弧线，掠过康沐底，留下一霞光。在他上没有带响铃，可丝毫无损他舞中的意境，反而更添一无声风韵。他虽看不见，可却心如明镜，整个世界就在他心中，旋转跃都在他的那个世界里，完华丽，舞惊天下。

诺秀觉到康沐的悠哉，忍不住笑了声。

“算了，没琴也无所谓！”诺秀一时兴起又全情投，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展舞技，仿佛要证明什么，确认什么，心轻轻颤抖着，不知是害怕还是亢奋。他拿起矮桌上的筷到康沐手中，满心期待地望着康沐：“将军给我打节拍吧。”

这团火飘至康沐面前，在他面前盈盈站定，艳红的纱在他上曼妙缠绕，轻薄透他细白的肌肤，在红光照应下，是抹上珠光般的粉红，诱人。上的丝帕也换成了红纱，而右臂上的纱少了一圈，可就这么一换，别有情致。

“哪里可以找到解药？”

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他的妖娆，他的妩媚。这把燎原之火。

下的人放松了，烈火刹那间化作柔，缠上自己，康沐微微一下，吻上他的，手探他衣内。

华尧则面无表情，从屋开始就静静观察着他。

“开始吧。”

怎能拒绝他的请求，更何况他还是为自己起舞。

诺秀从榻上一跃而起：“我去换件衣服。”

他的真是可惜了，如珠玉蒙尘，只要一想到，就会心痛。可他还是能笑得这般光，看到他的笑容，心底的翳一扫而光。

“好。”康沐抬起手腕，在矮桌上轻轻一击。

“随便拿个琴，有个调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