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他没敢说声的那句话，这回终于当着对方的面说了。

他来以后便愈发绵绵任人摆布，予取予求地任俞明烨在自己上动作，最后俞明烨在他内成结标记时也只是因为胀难耐地低声呜呜，手臂却是圈着俞明烨的颈项不愿意放开的。

俞明烨坐起来，表情严肃。

即使信息素是白檀香乍一听很平和，他也始终是个侵略很的alpha，信息素对单omega总会有影响，因此从成年起俞明烨就习惯挑选适合自己的香，适当中和信息素的味，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和尴尬。

他整个人贴在俞明烨上，两人下/密相连，等结消退后俞明烨也没有急着来，仍然留在他里。霍言像无尾熊似的攀着他，情/没有因为终标记结成而消退，反而还不够似的，跃跃试般酝酿着再来一次。

霍言被他亲得乎乎，伸手去拽他的衣服下摆，迷迷糊糊地问：“去什么？”

那时他差一又要被迫发情，还好跑得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时候的事？”

他这么说，霍言才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俞明烨时就被他影响过，还为此打了一针应急抑制剂，受了不少苦。也不知算是倒霉还是别的什么，大约那一天俞明烨恰好没用香，结果受罪的反而成了他。

“不喜？”俞明烨反问。

亲他。

他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反而是霍言跟着坐起，靠近来伸手抱住他：“那时我都不知是你，你自责什么？”

（以下略，wb见）

原本说好要来看白夜，结果白夜

那时他也不知害他发情的alpha是俞明烨，即使知也没有什么大作用——那会儿他还不认识俞明烨呢。现在提起这件事不算秋后算账，多算是霍言不痛不的一小抱怨，可听在俞明烨耳中倒像是另一意味。

霍言皱着鼻往他怀里拱，这下俞明烨没法继续亲他了，也不觉得恼，伸手托着他的往上颠了颠，让霍言更舒服些，然后才借着这个姿势接着吻他。霍言扭不愿意让他碰，低的动作却恰好把自己的送到俞明烨前，被一衔住时小声叫了一下，伸手去推俞明烨。

“——你因为我的信息素被迫发情过？”

俞明烨只是轻轻咬了逗他玩，还没来得及正题，霍言却不乐意了，觉得他耍着自己玩，哼哼唧唧地开始躲他。

“就……”这又是另一件霍言不怎么愿意提起的事，他有一后悔把这事说来了，萝卜带泥，好像什么秘密都没了，“在燕教授的墓前遇到你的那次……”

“言言，”他语气严肃，像在讨论什么数额大的合同，里却是带着笑的，一只手捉着霍言的手，另一只手腾来扯过被，把两个人裹在一起，像个严严实实的茧，“有件事想问你。”

俞明烨没想到，霍言被检查来的两次应急抑制剂注史里，竟然还有一次是因为他。

霍言眨了眨，不知他想在这既尴尬又暧昧的时候问些什么，迟钝地反应了一下，才想到某让人害羞的可能。

霍言顾左右而言他：“……是啊，应急抑制剂作用起来还疼的。”

霍言失神了好一会儿，俞明烨还以为他没听清自己说什么，他却在这时慢半拍地应：“……不难受。”

“俞明烨，”他小声说，“我好喜你啊。”

谁能想到之后事态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呢？

见霍言不说话，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他才笑了一下，解释：“不想影响别人。”

霍言原本不想告诉他，但越想越觉得有委屈，还是把那件事说了。

“难受吗？”俞明烨吻他耳旁汗的发，低声问。

俞明烨一下一下地吻他，细碎的吻印在霍言颈侧，手上动作却不停，把霍言的厚给解了脱掉，两条光的来。被窝已经被他们焐了，这会儿霍言脱了倒是不冷，但还是不甘不愿地抬盘住他的腰，小声抱怨：“凉。”

他不说话，俞明烨锐地觉得不对，低去看他：“怎么了？”

这件事就此揭过，霍言不想再提，俞明烨则是想到了别的事。

“大一的时候，”霍言只能老实代，“那会儿我还没认识你呢。”

“那后来又是怎么知的？”俞明烨反问。

羽绒被质地轻，但被压在上面，肤接到微凉的被面，霍言还是小小地打了个寒颤，立刻缩俞明烨怀里去，小猫似的靠着他汲取温。

“不饿，”霍言又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照刚才的模样躺下来，“再陪我一会儿。”

“给你准备晚饭。”俞明烨说。

“这就不兴了，”俞明烨咬他耳朵，“那先前还一直撩我玩儿？”

“现在知凉了？”俞明烨笑他，“偷摸摘围巾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凉？”

果然，俞明烨低下来，隔着他蹭得凌的额发吻了吻他的额，低声问：“我可以标记你吗？”

被很和，他陷在里懒洋洋地不想动，也不想让俞明烨走。明明难得到外面营，天还没黑，外边风景好得不得了，他却想和俞明烨在被窝里搂在一起躺着，实在很没有息。

所以他挨了一针不算白挨，也不觉得后悔。毕竟总不能追上去找一个陌生alpha跟自己/，当时的他也不愿意这么，要是不挨这一针，恐怕就没有今天的他了。

因为忙了好一阵，他上倒是不凉，只有嘴凉冰冰的，接吻时被俞明烨着了一会儿才和起来。俞明烨也不急着他，伸手探他领试了试温度，确认霍言不冷才放他一，又凑过去亲亲他同样凉凉的鼻尖，这才打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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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闻起来很舒服，但他还是更喜俞明烨信息素的味，淡淡的白檀香，光是闻着就让人安神静气。

但俞明烨很纵容他，他说想什么就什么，真就躺下陪他一块儿躺着了。霍言靠在他怀里，闻着他上好闻的男士香味，小声问：“你为什么还要用香？”

第55章

“你又没问过……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