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吗？”霍言问。

“……”霍言莫名其妙，“你怎么会觉得我知这个？”

“不是你男人的东西吗？”

“对不起。”他认真地向燕虹的墓碑了个歉，“我……选了一个不合适的人。”

“啊？”

但许瑶笙哪里肯跟他讲角度，他一说想分手，这人就开始替他着急：“可是你那么喜他，分手了怎么办啊？”

他心里觉得无所谓，可上了车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许瑶笙快把他落在车上的手机打炸了，霍言拿起来看时足有二十个未接电话，一扫去全是同一个名字。

霍言原本打算就这么着残余的一夜回城，听他这么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回问：“你一直是一个人在这里守夜吗？”

仅仅从是否适合作为伴侣的角度看，俞明烨无疑是优秀的，可现在多了这些千丝万缕的联系，霍言突然意识到，或许他应该的不是让俞明烨标记他，而是远离俞家，再也不跟他们产生任何集。

还是那个理员，着睛从窗探来跟他打招呼：“走啦？”

……以至于对俞明烨说“你咬我吧”这话以后，他首先想起的不是别人，是为了迁就他的任需求不雇用alpha的燕虹。

俞明烨确实没错什么，只是他自己觉得这样继续下去，他们之间的关系早晚会变得微妙又尴尬。无论如何俞秋月都是俞明烨的姑姑，只要还和俞明烨在一起，霍言永远也没法摆脱她。

“……”

“里面黑乎乎的，你不害怕？”

“我……”霍言被他火急火燎的态度吓了一，看了车窗外的墓园大门，迟疑，“借你的车来扫个墓，怎么了？”

许瑶笙长一气：“那你得跟我说一声啊，还以为你什么去了，没来店里又没在家里，把我吓一。”

霍言被他的用词震了一下，无奈地解释：“先不说是不是，就算他它是俞家的产业，大约也不归俞明烨。”

大约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问题，许瑶笙愣了愣才：“般的啊，他帅你也帅的，不过我觉得……这事情，你喜他，他喜你，这不就完了？”

他这相当于什么也没说，霍言已经知答案了。

他有心思关心这啊那的，听起来是没什么事了，霍言问：“跟江声和好了？”

他不想再面对这些了。无论唐闻和严亦航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俞秋月说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他都不在乎了，只想离这些都远远的，再也别听到这些事。

霍言在墓前坐了大半个小时，再来时天还是黑的。凌晨三四正是最安静的时候，他推开铁门发有些刺耳的吱呀一声，惊起了旁边树林栖息的几只鸟，扑扇着翅膀飞远了。

“嗯，”霍言把烧纸用的盆还给他，了声谢，“辛苦了。”

不过既然许瑶笙说起俞明烨，他倒是突然想跟对方聊聊另一个问题——

“阿笙，”他说，“我在想，要不要跟俞明烨分手。”

“那为什么换成我就觉得不安全呢？”

燕虹对他的好是毋庸置疑的，这份好是于同情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但她施恩不图报的确是事实，他会永远记得对方的好。

“……是我的原因。”霍言说。

“我也不知会有脱衣舞看啊，以为就是主题清吧呢。”许瑶笙的重彻底被他带偏，转而说起了别的八卦，“对了你知吗，我昨晚听人说，那个清吧是俞家的产业哎，还赚钱的，在评上排名杉市第一呢。”

“阿笙，有个问题想问你。”

“分手？”

话，霍言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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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闻对他来说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他当然不愿意被这些事影响自己的判断，也心知肚明俞秋月的话里有分。但他本能地厌恶第三者，无论如何不想

先不说他是怎么看他很喜俞明烨的，霍言想，许瑶笙自己不也是很喜每一任男友，分手时却很脆利落，一也不留恋吗？

这墓园在郊区僻静的地方，本来人就少，夜里更是除了他这里以外一个人也没有，原本晚上是不开放的，可他看着霍言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过来，又不忍心不让他去，最后还是聊了两句把人放门了。见霍言在里面呆了一阵好多了，他觉得兴，却也不希望再看到小孩儿夜里再一个人跑到这地方来了。

理员把盆随手放在地上，见他两手空空地来又两手空空地准备走，忍不住好心：“下次别晚上一个人来了，不安全。”

他这才明白霍言是什么意思，摆摆手：“嗨，里面躺着的都是别人的家人，我替他们照顾一下，有什么好怕的。”

第32章

许瑶笙被他吓了一，这次是真的惊讶，追着他问了半天为什么，霍言却没有多说，只：“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理员愣了愣：“是啊，夜里没人，一个人就绰绰有余啦。”

至于是哪里不合适，怎么个不合适，这些都没办法跟许瑶笙说，只能从另一个角度来问他怎么看。

“你觉得我和俞明烨般吗？”霍言问，“不用打友情分，直接说。”

霍言想了想，把刚才理员教育他的话改了一下，搬过来教育他：“以后别跑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看脱衣舞了，不安全。”

他随便了其中一个未接来电回拨过去，那边几乎立刻就接了起来：“怎么不接电话，你跑哪去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许瑶笙却：“不一样啊，俞明烨又没错什么，你吗突然要跟这么好的男人分手？”

霍言摇摇，没再说什么，往停车场去了。

可燕虹当然不会回应他的歉，墓碑上那张照片还是那样，虽然在笑，但只是一张没有温度的照片，和夜风一样冷冰冰的，再不会对他说话了。

理员日日夜夜守在这里都不怕，他当然也没什么好怕的。像他说的，里面躺的都是别人的亲人，他也只是来看望自己敬重的长辈而已，在里面呆一会儿能有什么事呢？

许瑶笙被他噎了一下，本来想说什么也忘了，不情不愿：“……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