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沉默了，乔一凡却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小泽你问这个什么？你以前对我的情史从来都不兴趣的！”

“天呐天呐天呐……”那边的乔一凡似乎正兴奋又焦躁地来回暴走，“小泽！你竟然会喜一个妹！！！”

“没有。”虞泽冷淡地打断了他，“不，成绩不好。”

“卧槽！源哥！大清早的就搞黄啊！”包哆哆嗦嗦地从门外来,教室里的气扑面而来,顿时重新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祁源飞快地追了上去，追上后从后一把揽住少年单薄的肩膀，将人整个圈怀里，低不要脸地笑：“那你要对醉鬼负责吗？”

“喂，源哥你醒了吗？”电话那边传来百晓生的声音。

去年到了这个时候，祁源没有一天早自习不迟到的,可今年他却跟打了血似的，一大清早就捧着语文书背古诗词——

虞泽：“那你喜她时，是什么觉？”

迟钝的大脑转动起来，祁源开始思考自己怎么在这个地方。但此刻他的脑里一片空白，最后一清晰的记忆，还停留在虞泽用冰冰凉凉的小手摸他的额。

“你肯定不记得了，哈哈！”乔一凡又笑了一声，“不过那时候我是真的喜她，还怕耽误她学习，想着中考完再表白，结果妹一考完就移民了……”

百晓生：“不然呢？合着您老还以为是您自己跑去开了房洗了澡安安稳稳睡到大清早啊？”

乔一凡行捺住自己，还是有些语无次：“那她喜你吗？不对，这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小泽！她对你好吗？她有多喜你……”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后。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不是。”虞泽微微拧了拧眉，“你能不能停止发散？”

虞泽转朝宾馆门走，冷漠无情地回：“我不想让一个醉鬼对我负责。”

*

好半晌后，疼痛稍微缓了过来，他僵着脊背坐起了上半。

虞泽拿起手机重新贴近耳朵，“先挂了，有事明天再说。”

虞泽：“……”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甚至不是个女的。

联考过后,气温一天比一天低下来，元旦前后，最低气温降至零下,早上起床堪称是一场和烘烘的被窝的生死抵抗。

“得嘞，您现在神百倍啊，都能骂人了，不枉费虞神辛苦地照顾你一晚上啊！”

虞泽迅速否认：“没什么，我随问问。”

“漂亮吗？反正也没你漂亮……那成绩好吗？算了也不会比你成绩更好了——”乔一凡自言自语地否认了一番，“天呐我不敢相信！小泽你喜的妹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我想象不来！”

“不是你还没跟我说那妹到底是谁呢！有照片吗？照片发我一张我看看是不是若天仙啊——”

虞泽：“……我也想象不来。”

第二天祁源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嗯……”祁源极低地应了一声，上下动，又低又沉的息声听起来有难以言喻的，“小心肝，我没事儿……”

祁源从床上一跃而下，“我没看到他啊。”一边说着一边往门走，刚打开门，神就和门前准备敲门的人对上了。

虞泽下意识地又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没有。”

“我每个都很真心地喜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乔一凡在电话那哈哈大笑起来，掐在虞泽生气挂电话前恢复了正经的语气，“你还记得我们初三时换到窗边的座位，隔班有个双尾的妹天天从窗边经过吗？”

“……想你了。”

虞泽从记忆里仔细搜了一圈，完全没有印象，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祁源愣了一下，“你说什么？虞泽照顾了我一晚上？”

宿醉加上药的作用，他只觉得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重锤在敲打他的脑仁，疼得脸神经都在动。

“会很生气？”虞泽地抓住了这个，“她被别人喜，你会很生气？为什么？”

乔一凡特别理直气壮，“因为怕她会答应别人啊！我还没告白呢，凭什么别人敢先说喜她？”

“小泽？喂喂喂，小泽？你跟谁在一起呢？你不是在写作业吗小泽！”电话那的乔一凡抓狂地大喊。

虞泽：“……你真心喜过的那个。”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终于闭上了嘴。

“我真的没对你什么？”没安分两分钟，祁源又缠上了虞泽，“如果我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小鱼儿，你别怕！放心大胆地说！”

“反正不搞你，你没什么搞。”百晓生刚好从后门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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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祁源了太的位置，没好气：“没醒我他妈梦游跟你说话呢？”

“不可能！你不是这会随便问问的格——等等！小泽，你不会在二中喜上哪个妹了吧？？？”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两个少年人相互依偎，姿态十分亲密无间。与此同时，就在离两人不远，一奇怪的光亮一闪而过。

“觉？每天都掐着手表地等着她从窗边经过，看到她心脏就砰砰砰的，她一笑我脑里就放烟了，忍不住跟着傻兮兮地笑……想对她好，想让所有人都知她有多可！但是真有人要跟我一样喜她，又会很生气——你还记得七班那个成绩特别好的小胖吗，他放学路上被小混混恐吓就是我找人的嘿嘿嘿……”

虞泽扬了扬左手拎着的袋，“早餐。”

“祁源？祁源你还好吗？”

虞泽：“……。”

“有。”虞泽被他烦得不行，冷着脸暼了他一，在对方期待的小神中开：“你被我一脚踹到地上，像一只翻不过的大乌。”

第52章

“你说哪个？我喜过的妹可多了，一只手数不过来嘿嘿嘿……”

“虞泽——”浴室里突然传来一沙哑又亢的嗓音，虞泽愣了一下，电话都来不及挂断就往浴室门跑。

虞泽迟疑地往后退了一步，“没事你叫我什么？”

是……喜过一个人？”

祁源背得好好的突然被打断,给了包一个鄙夷的神,“文盲,我就是要搞,也不是搞黄。”

两人在房间里吃完早餐后下来退房，祁源第一百零一次锲而不舍地重复问同一个问题：“小鱼儿，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没有对你什么事？”

祁源：……

包：“不是源哥,那你想搞什么——”

虞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