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断地抚着带着度的肌肤，那是和他记忆中冰冷的躯完全不一样的意。

他一边说，一边如蜻蜓般轻吻着怀中少年的角、额、耳尖。

好一会儿之后，赫伊莫斯抬，将自己的额轻轻地贴在伽尔兰上，蹭了一蹭。

竭力忍着鼻尖的酸楚，他将整张脸埋对方宽阔的膛中。

他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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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仿佛被重压着的蓦然一酸，连带着鼻尖似乎也跟着酸了起来。

松开抓的手腕，他双手捧着伽尔兰的，他的尖像是抚一般温柔地|舐着少年上被咬得泛白的地方。

在这个男人面前，一句‘抱歉’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明明前一秒还在控诉，现在他却在小声地哄着怀中的人。

情。

从对方的额上传递过来的温让赫伊莫斯的目光柔和了下来。

就算是打着守护亚兰狄斯、守护大家，甚至是守护赫伊莫斯的理由，他也无法否认这一。

让他觉得说不的安心。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来到你边。】

…………

那意渗到他的里，仿佛将这两千多年的冰冷都驱散得净净。

而有力。

一下，又一下。

而他却以这残忍的方式利用了赫伊莫斯对他的恋慕之情，让赫伊莫斯许下那个承诺。

他说，用沙哑的声音。

【守护亚兰狄斯，如守护我一般。】

无比怜惜的。

他双手捧着伽尔兰的，额轻轻地在金发上蹭动着。

“我只是故意吓吓你而已，我没有生气。”

柔和的灯光下，垂落的细长睫在少年颊上落下的影。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总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一切送到他的前。

到了现在，面对着赫伊莫斯，他竟是连一句‘抱歉’都说不。

而就在这时，赫伊莫斯忽然低，凑过来，吻住伽尔兰。

少年的下咬得很，牙齿陷的痕迹，咬到都微微泛白的程度。

伽尔兰伸手，地抱住了前的人。

“我心疼。”

他知，赫伊莫斯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到了。

他着对方的，柔的尖以极其轻柔的动作挑开了伽尔兰咬下的牙齿。

“别咬。”

“我不生气了。”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怀抱。

【哪怕是地狱。】

他闭上，颊贴在男人结实的，透过那层薄薄的肌，他能听到清晰的心声从对方膛传来。

……………………

两千多年前的那一晚。

他说，

“别咬了。”

明明知自己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他却依然将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