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古心本来真没睡够，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睁不开，特别想继续睡，但是他昨晚跟陆镇说了，今天要早起去市场上看看，要是没去的话陆镇该觉得他昨晚的话是托词了。

说着话，古心也没注意，就想着自己声音小，为了让陆镇听得清楚些，就又往陆镇那边靠了一。

陆镇倒似乎是一夜好眠，瞧着神不错。

沈兆云心里好像打翻了罐，却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握拳抵住嘴，不自在地咳了两声，一粉红却在他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爬上了耳尖。

凳被彻底挤倒，古心还在发懵，就被陆镇直接捞到怀里坐着，摸摸肩膀摸摸胳膊，“有没有摔倒哪？”

被古心这么一夸，白端瑞却是一丝苦笑，“南齐老坑名动京城，当年是过贡石的。白家在兰陵还有影响力，但放在京城又算得了什么？这过贡石的老坑如今到白家手里，想也知是因为没什么东西了。”

白端瑞和沈兆云相视一，笑得了一“咱们都懂”的觉，之后就一块离开了，好像刚刚才意识到“天已晚”一样。

恩，同样不错的还有白端瑞和沈兆云，这两人光满面的，他都要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了什么过快的展。

古心淡淡一笑，“端瑞兄但说无妨。”

沈兆云神采奕奕，“哎我说心，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神不济啊！该不会是昨晚……”一个“晚”字拐了八弯儿，神飘向后面的陆镇，笑得十分暧昧。

白端瑞咬牙，这才继续：“南齐老坑虽过贡石上献朝廷，但其实就是私人产业，每次只是选最好的石献给朝廷，也就是一块罢了，其他的还是商自己所有。那可是快大，一般商哪里吃得下？所以历来，南齐老坑所有商的背后之人，都是皇族亲贵，在这一代，南齐老坑的原商，本是璟王殿下的人。但那商也知，南齐老坑不了什么东西了，朝廷都已经不再要老坑这边的石，再加上没什么油，更没有赚。所以他们就想把老坑给转去，也最后再捞一把。”

“想象一下嘛！就跟一只大狗在讨好主人一样，主人兴，他就摇尾，你说像不像？这就叫忠犬！”

古心摇叹，“端瑞兄一向对世事都看得这么通透。改日端瑞兄不妨带我去看看，虽然已经开不什么东西来，但闻名大晏的南齐老坑，我还是想一睹其风采。”

古心笑着应下了，又开始端详手中的石。

古心从陆镇怀里来，从到脚都在发烧，简单洗漱后就睡了。

白端瑞拍拍沈兆云的手，“这是没办法的事儿，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还是皇。这一次亏吃就吃下了，人生在世，谁都有吃亏的时候，稍微看开就好。”

“这个好说，等这次拍卖会结束回去之后，我就带心兄去看看。”

沈兆云睛闪闪发亮，连心都这么说，那这东西就是真的好了！

古心心里已经在骂“圈圈叉叉”的内容了，这才叫该走的时候不走，不该走的时候溜得快，这时候他很尴尬得好吗？

于是只得起来，洗漱穿好之后，叫着楼恭候的小人，准备早膳。吃完了早膳好歹能神。



冰凉却温和的声音传耳中，古心才像被解了咒语一样反应过来。

“品相工整扎实，全蟒状松且多开窗，且开无裂痕，颜级，老柔细，里面的可能也大，几乎接近半堵料了，”古心拿过去给陆镇看，“你瞧瞧，颜都发黑了！漂亮！这要是打光得爆，非常完！看着这块石，就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人们形容南齐老坑原石的一句话，叫“切不死的老南齐”。”

古心就挂着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跟三人一起下去逛了。

沈兆云气愤地一拍桌，“这分明就是买卖，他自己不愿意亏钱，就让别人冤大！”

而之前那个被沈兆云打断的话题，也仿佛被两人抛到了脑后。

古心，“是不错，早就听闻南齐老坑厉害，但现在却是大不如前。没想到南齐老坑是白家产业，端瑞兄真是藏不漏。”

吃早饭的时候这两人也跟着凑过来，一听古心要再去市场上看看，就都有了兴致，也要去逛逛，反正明标没那么快开始，不着急。说不定今天也能捡到个漏儿呢！

“既然知没东西了，那白家又为何接下？”

陆镇在这时候的反应向来是最快的，伸手捞住古心，还很顺手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么好的石，你要是拿过去明标，六十万两保底吧！这也太贵重了！”

白端瑞也笑了，“现在还是切不死的老南齐，只不过没那么多好石让我们切了。”

结果挪到了凳边缘他也没注意，一不小心就坐去了，一歪往下一倒，不偏不倚就靠了陆镇怀里。

陆镇脸上无甚表情，里却带着笑意，很是享受古心的亲近，“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古心是一晚上都想着之前陆镇的话，陆镇说喜他的时候真的不像开玩笑，但他又不敢肯定，就这么否定肯定否定……熬了大半宿才睡着。

刚看了一，古心便是一挑眉，“南齐老坑的石料，难得。”

“咱们也睡吧，时辰不早了，明早我还想去市场转转。”

古心嘴一撇，转贴着陆镇的耳朵说：“你瞧瞧白端瑞，我都能看到他后有条大尾晃来晃去的。”

白端瑞松了一气，“心兄好力，南齐老坑就在兰陵与陵界之，五十多年前就开始挖掘原石，一开始来的石料倒是极好，但随着时间推移，品相好的原石越来越不多见了，这三年时间，南齐老坑就只了三块，全都在我这。这块是品相最好的。”

“没、没有，我都没摔着。”

古心明白了，“京城能吃得下老坑的人都是权贵，璟王也不想得罪，所以就打了附属四城玉石商的主意，而白家又是四城之中最大的玉石商，因此就让你们接下了。”

“再贵重的石，能你的嫁妆，那都是发挥了它们最大的价值。”

“是，心兄果然聪明。当然，这接过老坑的过程，也是曲曲折折，涉及到许多事，不过最后，还是我们了一大笔钱，接手了这个老坑。从我白家接手老坑到现在刚好三年，这三年就了这三块石，就算全都开了极品帝王绿，那也远不及我们所付的代价。往后还能不能开来，就都看天意了。”

“不由己啊！这南齐老坑，原本是……”白端瑞看了陆镇一，稍微停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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