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氓。

柏昌意说：“那你现在知自己喜什么了么。”

怪不得柏昌意说慢慢来。

1999年……

“呃……”霜的脸有僵，“那个……就，我的意思是，除了你的课之外。真的。我说的其实是上你的课之前的情况。自从上了你的课之后，我对机人学兴趣大增，对学习也充满了情。柏老板，我觉你是那传授业解惑、能激发学生兴趣、专业过、师德优秀、学术平极的教授。”

竟然刚还觉得气氛很好，想一下对方的神世界……

霜说：“还说没笑？我都听到了。”

他们俩已经袒完好几遍，但袒内心那一步，霜却觉好像还没完全到时候。

霜换好衣服，门的时候觉到一丝凉意，抬，夜空邃，满天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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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昌意随手把驾照递给霜，说：“以后想看什么直说。”

霜缓缓扭去看柏昌意的侧脸。

“嗯。”柏昌意拿了一件外来给霜，“走。”

霜想了想，试探：“要不……咱们打个商量？你以后上课……就别我起来回答问题了呗，那我肯定就不怕了……你看怎么样？”

霜：“一想到你可能我起来回答问题，我就一整节课都在担惊受怕……”

柏昌意看了一霜，勾说：“你看怎么样？”

霜也被逗笑了，说：“也是，现在不就聊么，长就长呗。就，我们家是工业机人的，所以我学机人很正常。但是其实我没什么天赋，对机人学也实在没兴趣——呃。”

他妈的。

柏昌意说：“总害怕也不行，得想个办法。”

柏昌意说：“开车五分钟有个加油站。”

牵手这事也让人难为情的。

到了加油站的24小时店，拿了牙刷去结账，霜还想顺便买包烟，万宝路，薄荷味。

霜接过一看，驾驶证上的照片不仅没镜还到吓人，再看证件颁发日期——1999年11月8日。

霜：“呃……其实你的论文我一篇也没看过……不知你学术平到底怎么样……但凭我个人的觉……应该比较？”

钟。”

只有这样，才像是真的在一起了。

柏昌意说:“为什么读现在这个专业？”

说这话本来就难为情，霜说着说着又听见柏昌意的低笑，就觉被嘲笑了。

一瞬间，空气好像冻结了。

霜说：“我看？我看不怎么样，很不怎么样！”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霜往上衬衣，等准备穿的时候，他警惕地看着柏昌意，说，“你别再对我下手了啊。”

完了。

加油站，哦，24小时便利店。

霜侧看着柏昌意的笑容，不禁抓住了他的手臂。

店员要霜示证件。

霜：？

尽量？

霜站起来，跟过去：“你要去买牙刷啊？现在都大半夜了，哪还有超市开门？”

柏昌意瞥了霜一，说：“说实话。”

柏昌意说：“说到我师德堪忧。”

被问到这个，霜就没揪着柏昌意笑他的事不放了：“这是个长的事。”

柏昌意的笑意越发明显：“嗯。”

霜说：“咳，怎么说到那儿去了……噢，是你问我为什么要学这个专业……其实就是为了帮家里。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我们都不想家里这摊事，可我弟吧，他太……嗯就比我还学渣。当初本科填志愿的时候我本不知自己到底喜什么，而且我觉得吧，到来真能自己喜的事的人其实也很少，所以我就想着，那不如先我该的事……就，现实的。”

柏昌意说：“没笑你。”

走了几步，霜说：“我刚说到哪了？”

霜在那个吻里慢慢摸到柏昌意的手，牵起来。

彳亍。

霜：？？？

柏昌意也停下了脚步。

“要不……咱们走路去吧？”霜忍不住说。

就，喜你呗。

霜呼着夜里凉寂的空气，说：“我总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聊个什么……”

那就这样？？？

柏昌意，说：“嗯那就这样。”

柏昌意说：“或者我每节课都你起来，到你习惯为止。”

霜有不好意思地说：“嗯比如……人生……什么的……”

霜松开手之后，柏昌意也没再去牵霜的手，两人就隔着半步远，继续并排往加油站走。

第二十二章520快乐！

那个吻结束，霜就上松开了手。

简直梦。

两人相对而立，看了一会儿对方，然后在繁星与树下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柏昌意说：“不是刚还说上课担惊受怕么。”

能见着你，担惊受怕也行啊。

霜说：“……那、那也喜啊。”

老氓能有神世界？

柏昌意低笑一声，说：“嗯我尽量。”

柏昌意勾：“嗯。”

霜用不太在乎的语气说：“嗯……就，喜……上你的课呗。”

霜伸着脑袋想看柏昌意的证件照，因为证件照上肯定没镜。

跟吃饭差不多，是必须的，成年人嘛，对生理需求没什么难为情的。但牵手吧，它是个非必须行为，难为情程度就堪比谈人生了。人么，年少时羞于袒，成熟后羞于袒内心。

柏昌意，煞有介事地说：“嗯我们现在赶时间。”

霜没好气地说：“不聊就不聊，你笑我嘛？”

柏昌意笑声来：“有理。”

柏昌意说：“比如。”

柏昌意拿驾照，买了那包烟。

老人言确实要听。嗯。

老氓只有低级趣味。

柏昌意说：“看什么。”

霜一摸袋才想起他没带证件来，就对柏昌意说：“柏老板，你带证件了吗？”

路两侧有盛开的杏和玉兰，风摇，时而有杏落下，如雨如烟。

柏昌意说：“嗯没兴趣，继续说。”

太傻了。

忘了是在跟谁聊天了。

霜说：“看你照片。不给看啊？”

霜：“还有……你那个师德吧……我觉得……也就那样吧……咳，也多亏了你师德堪忧，你要真师德优秀的话，咱俩现在能大半夜来轧路么？”

“呃实话啊……”霜咽了一，艰难地组织了一下语言，“实话就是……你的课我只能听懂一半……嗯一半多一……”

柏昌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