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重试过三次了。”张晓说。

“唔。”张晓应该是刚刚跑步回来，发有微微汗。他糊地应了一声，对这个本该是第一次听说的制度没有任何的好奇心，径直越过袁季舒，走到自己的桌边坐下，启动桌面准备任务。

袁季舒觉得他的神像是在说：“怎么又是你？”，又像是在无声威胁：“你最好是有正经事，不然……”

袁季舒也掐灭了最后一丝期待：“终端也没有网络了。”

“……”袁季舒傻了。

“……练习你也是的电版本吗？”

“你刚刚说，”张晓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慢地反问：

袁季舒跟到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

他停下脚步，在门徘徊了一阵，心里七上八下还没来得及下定决心，就见他等的人从转角现了。

“那其他人……？”

桌面上，卡在了60%的传输度，在两人的注目下挣扎良久，最终蓦地举起白旗，弹“网络状况不佳，请稍后重试”的大字。

天空树的椅背上挂着一个背包，没有拉好的拉链白的衣角，应该是能训练后准备换的T恤，在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归来。袁季舒望望外面沉沉的天空，一次觉得收作业是个艰难的活儿。

接下来就只剩……那个还没有回来的同学了。

这个倒没有关

袁季舒忍不住劝说：“哦……不过这用得比较多的，还是用纸质书比较好，因为碰到天气变化，网络可能——”

一片死寂中响起了叮咚一声，论文顺利地打包发过来了。袁季舒正准备关掉终端，却发现张晓修长的手指还在桌面上动。

放学铃终于响了。

“还好我没早走……你带伞了么？”袁季舒转询问张晓，却发现对方的脸有糟糕。“怎么了？”

“张晓还没回来！”袁季舒张地抓住桌里的雨伞疾步走教室，却突然又迟疑了。

“……”

“网络容易怎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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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同学们都纷纷舒了一气，开始对照班级历史任务清单整理起来。文学理论课的作业以论文居多，带一本练习，整理起来并不复杂，自习课还剩一分钟的时候，袁季舒已经收齐了在场所有人的作业。

果然没几分钟，天边响起了一闷雷，乌压压的云层翻聚拢，大雨蓄势待发。

一阵狂风突然卷教室，把窗帘起，打断了袁季舒的话。心的值日生留了一扇窗没关！他连忙下墙上的开关，把骤然而下的瓢泼大雨隔绝在了室外。

伞就只有一把，万一人家不愿意同撑……多尴尬啊。

那人同时也看见了他，脚步停滞了一秒，然后果不其然了那略带不耐的微妙表情。

万分庆幸。笔记和线上学习时长他没法保证，但是作业，他这学期可是抓得死死的！

“嗯。”还是惜字如金。

“待会儿可能要下雨，你们赶先走吧，我带伞了。”袁季舒其实有忐忑，但是窗外乌云密布了一下午，没理还留别人一块儿等。他跟张律和另外几个同路的同学了别，一个人留在教室里。

他悄悄咽了一下，忍着后退的冲动，原地等待张晓走近，好歹是装镇定说明了查的事。